熱氣騰騰的餃子,讓我想起來了家的溫暖。
自從我進了看守所之後,就再也沒有跟家裡人聯絡過。我的老爸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民,在他的眼中,我肯定是一個肯上進的有為青年,對於進入看守所的事情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就是不用看我都猜得到,他老人家在村子裡面肯定是抬不起頭來。等到我混的好的時候,一定要光宗耀祖,讓他老人家也體面一下。不過,這可是後話,誰知道我到底能混成什麼模樣呢?
許靜茵快速地端起了一盤餃子,放到了桌子上,叫道:「東哥,看我的手都被燙紅了,快幫我吹吹。」
她真是一個可愛的女生!我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就聽到老許的老婆喊道:「靜茵,你都多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老是糾纏你東哥。」
我不怕糾纏!換句話會說,我還希望她能夠糾纏我呢?許靜茵吐了吐舌頭,躡手躡腳地溜到了我的身邊,委屈地說道:「知道我在這個家裡面的難處了吧!有時候我都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怎麼對我這麼狠啊!」
我笑了笑,說道:「那我應該幫助你啊!在附近的垃圾筒裡面找找,興許能夠找到你出生的證據呢?」
許靜茵張大了嘴唇,愣了一會兒,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說道:「東哥,你可真能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從垃圾筒裡面生出來呢?不過,我知道你是逗我開心。」
反正房間裡面也沒有別的人,我趁機抓住了她的小手,柔聲說道:「燙得還疼嗎?」
許靜茵微微一怔,臉頰漲的通紅,看了我一眼,立即就低垂下了頭,緊張地說道:「沒…沒事兒…」
她的手沒有抽回去,說明了什麼?我們距離得是那麼的近,幾乎都能夠聽到她心跳的聲音。到底是有幾隻小兔子在她的胸口跳著?我的目
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胸脯上,急促的呼吸使得她的酥胸微微地起伏,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迎著春風微微顫抖著腰肢,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盛開的那一刻。至於,花蕾到底是什麼時候盛開,到底是為誰而開,我卻是不得而知。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呵護它,不讓它受到任何的風吹雨打。這樣的話,在花蕾的心中,我應該還有一些分量吧!
「砰、砰、砰」敲門聲響了起來。
可能是我想的太入神了,根本就沒有聽到周圍的聲音。可是許靜茵不一樣,她見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酥胸,女孩兒家羞澀的本能使得她掙脫了我的手掌,雙手抱在了胸前,眼神有些慌亂地說道:「東…東哥,我去開門。」
啊?哦!我醒悟了過來,眼睛跟隨著許靜茵的身影望了過去。門開了,是老許回來了。他還沒有進門就嚷嚷著喊道:「老伴兒,靜茹不過來啊!她還在上網呢?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怎麼了,上網上得都有些痴迷了。連我的寶貝兒孫子都丟到了一邊,不管了。」
老許的老婆從廚房走了出來,瞪了老許一眼,說道:「什麼你的寶貝孫子?說起這件事情,我就有氣。咱們家的靜茹剛剛離婚,要是帶了一個孩子的話,以後還怎麼好找男人?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何必要抱回來收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