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開美容美髮院不是還有一個好處嗎?你可以在裡面挑選一個喜歡的女人來代替妮可啊!」
「我不想再提起那個女人…」
「好!我們就不再說她。你在濱江市混得久,應該知道哪裡才是生意火爆的地方吧!你現在就開始負責選店面,確定好了根據地,我們就招聘小姐…」
黑子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幹這行可是要有本錢啊!我可是沒有錢…」
我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千塊錢摔到了他的手上,說道:「錢不是問題,這點兒錢,你先花著。但是不能隨便亂花,知道了嗎?」
有錢就什麼都好辦了!黑子笑著說道:「東哥,看你混的是不錯啊!以後,兄弟是跟你混定了。」
我能夠感受到黑子的真誠,這是患難的兄弟才有的一種共識。我笑了笑,說道:「你在哪裡住呢?」
「還不是住在家裡面,我老爸天天說我,我都煩的不得了。」
「你就知足吧!有人煩你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別惹禍,知道了嗎?」
「不會!我還要想著將葉世榮給打垮呢?」
「打垮他?那絕對不是我的目標,要把目光放遠點兒,我要對付的是整個正榮集團。」
啊?黑子失聲驚呼,再次望了我好一會兒,就像是剛認識我似的,說道:「東哥,我佩服你。」
「佩服我有個卵用?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你也回去吧!」
又囑咐了黑子幾句,他才離開。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我的腦海中不禁又想起來了在監獄的那段日子。是啊!自己出來了是不容易,總不能就這麼再進去吧!還是想辦法,搞定黑白兩道的人吧!
午夜的濱江市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有璀璨的霓虹燈光依舊在閃爍。我就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蒼蠅,前途一片光明,但又找不到出路。唯一慶幸的就是,我的心中有著信念,一直都沒有放棄。
叫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住處。地下室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燈光和聲音,估計胡敏莎也休息了吧!抬頭向樓上望去,許靜茹的臥室散發著柔和的紅光,她坐在電腦桌旁,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完全地映在了窗簾上,多麼像是賢惠的妻子在等待著丈夫的歸來!樓下的大門緊緊地關閉著,我按了一下房間的門鈴,說道:「我回來了。」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許靜茹激動不已。她拿著電話,重複地說著:「門開了嗎?門開了嗎?」
我的身影剛剛在樓梯口出現,她已經將房門給開啟了,穿的是一件粉色挑逗薄紗低胸吊帶性感長裙,此款內衣為外穿式,它極富挑情元素,如霧裡看花般都讓人如痴如醉。紗質半透長裙,下襬開叉到腿根,可以看到她光潔誘人的美腿,酥胸在盛情中綻放,讓人看上一眼,慾望之火不點自燃。
她的眉目之間,包含著春情,嬌笑道:「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飯菜我已經放到微波爐裡面了,熱一下就能吃了。」
這就是家的溫暖啊!我上前摟住了她的腰肢,就要去親吻她,被她掙扎著擺脫了,說道:「不給你親!在外面忙碌了一天了,身上不知道有多髒,快去洗澡吧!」
「好嘞!還是老婆知道疼人。」
許靜茹嗔道:「誰是你老婆…」
我一邊往屋裡走著,一邊脫著衣服,等到進入浴室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她就一直跟隨在我的身邊,眼睛幾乎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沒有關浴室的拉門,我展開了四肢,任憑熱水沖洗著我的身體,舒服地說道:「老婆,你洗澡了嗎?要是沒洗的話,我們來個鴛鴦戲水吧!」
許靜茹將客廳的燈給開啟了,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浴室的門邊,望著我,說道:「你輕點兒聲音,小傢伙剛剛睡著。要是把他給吵醒了,就沒有我們的時間了。」
「我們的時間?做什麼?」
「吃飯!」
我還以為她會吐出親熱的字眼兒,壞笑道:「不好了呀!我換洗的衣服還在地下
室呢?怎麼辦?我什麼都不穿走出來的話,你介意嗎?」
「介意!」
許靜茹從旁邊拿出來了一套睡衣,交到了我的手上,說道:「你們大男人都是這樣,丟三落四的,幸好我給你買了幾套睡衣。換上吧!」
男人就是沒有女人心細!我隨便地吃了幾口飯,就擁著許靜茹進入了臥室。許靜茹輕輕地推開了我,走到了電腦旁邊,放了一首舒緩的旋律,又開啟床頭燈,略有些暗淡的燈光給整個房間籠罩上一層溫馨的氣氛,她笑著說道:「我們先跳個舞好嗎?」
「好啊!」
背景音樂開在一檔上,我輕擁著許靜茹慢慢晃動著身體調起情來。許靜茹本來就高,再穿上高跟鞋,剛好夠到我的香唇,她的秀臉貼到我的臉上,秀麗的面容配上一對明亮的大眼睛,滿臉含春,風情盪漾。我摟著這個絕代尤物,心旌動搖,身體藉機向前一貼,靠在了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