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榮?不是我的名字。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到了我的頭上,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往往人在呢語的時候,說出的都是真心話。世榮,怎麼名字這麼熟悉?正榮集團老總的兒子,搶奪了黑子的女朋友妮可的那個花花大少。靠!搞了半天,白雅麗的芳心都已經被那個畜生給添滿了。有了這樣亂糟糟的心思,她又怎麼可能把握主動,跟正榮集團搶佔房地產生意呢?
霎那間,什麼事情我都明白了。躺在我懷裡的女人,叫著別人的名字,會是怎麼樣的感想?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反正我的心裡是不舒服。
這可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啊!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就是大羅神仙估計都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我一翻身,再次將白雅麗壓倒在了身體底下,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我還沒等有所作為,就感到腰眼一陣痠軟,不好…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白雅麗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將她壓倒在身下,不由得一聲驚呼。千不該、萬不該,就是這麼一聲驚呼,竟然將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全都弄到了她的身上。
我承認,當時我絕對沒有跟她發生關係。可是這樣的情形,讓我怎麼解釋?她傻了眼睛,靜靜地看著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我呢?呆坐了一陣之後,連忙抽出來了紙巾,硬著頭皮,說道:「雅麗,讓我來幫你擦拭一下…」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白雅麗發出撕裂般的尖叫聲,淚水嘩嘩地流淌了下來。我還能說什麼?本來我還想將葉世榮和妮可的事情跟她說一下,還想將自己最近就要簽約的單子跟她說一下,還想將我沒有進入她的身體裡面的情形跟她說一下,還想將我…
我還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她根本就不容我有任何分辯的機會,硬是將我給攆了出來。站在別墅的門口,我的心裡有些惆悵,還有幾分的慶幸,她沒有將我給打出來,證明她的心裡還是有我的吧!
我這個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知道安慰自己。算了,就讓時間來證明我的清白吧!奶奶的,我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我哪裡清白了?如果她沒有醒轉過來,估計我都已經將她給侮辱了。
心情實在是不爽,我沒有去再去師大談什麼單子的事情,匆匆地就回到了地下室。剛剛登入上qq,就見到許靜茹正線上上。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每次跟她在一起,都會讓我感到作為一個男人的自豪。
我直接點了語音,說道:「靜茹,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下午沒有課嗎?」
「東,你回來了?快點兒上樓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許靜茹的語氣是那麼的焦急,估計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我連忙走了上去。門剛剛被開啟,許靜茹就撲入了我的懷中,雙眼有些紅腫地說道:「東,你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啊!張立志中午的時候找到我,說什麼單子籤不下來了。什麼事情總要有個理由吧!竟然什麼都沒有說,我們一個多月白忙活了。」
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結局了,誰讓我沒有什麼背景和靠山呢?我親了一下她的香唇,說道:「別這樣,哪堆黃土不埋人呢?這次我們做不成,不是還有下次嗎?我就不信永遠也不會成功。」
許靜茹翹著臉,說道:「你真這麼想?」
「當然了!」
事到如今,只能是打腫臉充胖子了,總不能讓她一個女人跟我在精神上受到摧殘吧!我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說道:「我的心情十分好,體力也是十分的充沛,要不要試試?」
什麼叫做自欺欺人?我現在的情形就是。表面上我沒有任何的異常,實際上我的心裡卻像是煮沸了的開水,上下翻滾著,什麼在正榮集團、什麼環亞集團,我一定要將他們踩在腳下!
見我心情開朗,許靜茹終於放下心來,說道:「房間裡面吊頂的燈具壞了,我中午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買好了,你幫我換上吧!」
「搞了半天,你下午上班不是為了安慰我啊!就是為了換燈…」
我一邊開著玩笑,一邊看著她走進了旁邊的臥室。許靜茹穿著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睡裙,緊緊地包裹著豐腴的屁股,使人忍不住想上去親聞她的芳香
。她一步一步扭動著豐臀和腰肢,富有節律的象教堂裡合唱的讚美詩,平緩而有韻律跳動的音符裡全部是快樂和滿足。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後面,我在想,假如她腳下一滑,我就立即伸出鹹豬手,托住她柔軟的細腰還是豐滿的屁股?
許靜茹將新的吊燈拿在了手中,站在地板上,手指著上面那盞水晶吊燈,告訴我壞的那個燈泡,然後就拉開了窗簾。我從西北角的梳妝檯邊搬過一張硬木椅,脫下拖鞋站在上面,我接過許靜茹遞過來的燈泡,顛起腳,伸手向上,吊燈太高,我還是夠不著。
「還有凳子嗎?」我在上面問。
許靜茹從隔壁房間搬來了一張小方凳,我把方凳放在椅子上。許靜茹一手扶著方凳一手將新燈泡遞給我。我擰下燈泡又將新燈泡慢慢的擰上去,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夠有情調地將許靜茹撲倒在床上。
「好了,開一下燈試試。」
我對著正仰著頭不知是望我還是望吊燈的許靜茹說。許靜茹走到牆邊,按了一下開關,燈的紅光照得她的臉更加粉紅嘟嘟,惹人憐愛,同時也刺得我有點眩暈。我彎下腰準備下來,許靜茹一手扶著方凳,一手接過我的手說道:「小心點兒。」
「恍鐺」一聲巨響,那張方凳掉在了地板上。我一步跨得太大了,竟然越過了下面那張硬木椅,直接踩在地板上,那張方凳給我撂在了地板上,一個趔趄,我身子向後咚咚的退了兩步。好在我拉著許靜茹的一隻手,那隻柔軟的小手拽在我手裡,就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休想掙脫。
許靜茹跟著我向前邁了兩步。後面是一張大床,我再也沒有退路,仰天躺倒冰涼的涼蓆上。許靜茹被我拽著,順勢倒在我的身上,柔軟壓著我的胸膛,頭對著頭,嘴和嘴之間的距離就差一公分。我已經感覺她熱熱的鼻息吹在我的臉上,一種淡淡的香氣將我燻得大腦缺氧。
簡直是太牛b了!這一拽居然就形成了這種絕妙的女上男下式的姿勢,許靜茹伏在我的身上,一點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事情已經鋪墊到這種地步,我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不管她有意無意,不管是天意還是人意,我也要將在白雅麗的身上沒有發洩完的慾火噴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