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怎麼連續地在她的房間裡面睡了幾個晚上?」
對於胡敏莎,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道:「初嘗禁果的滋味兒就是這樣的吧!我也不想啊!可是她…她三番四次地想要,我就當時為國捐精了。」
胡敏莎笑道:「為國捐精,怎麼就不為我捐獻一些?吐出來二升吧!快點兒,我用嘴接著。」怎麼吐?我可是剛剛在曾思敏的家吐玩啊!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絕對是來者不拒,更是不怕她要跟我ml,可是…可是…連番的爭戰,就是鐵人也吃不消啊!唯一的辦法,就是運轉御女心經,但是御女心經又太過於霸道,不斷地吸收著人體的精華,對於女性來說,太消耗她們的體力了。我連忙岔開了話題,說道:「你最近沒有去香江娛樂城上班嗎?我可是好久沒有看到你帶過男人回來了。」
哼!胡敏莎冷哼了一聲,嗔怪道:「難道你忘記了呀!我不是答應過你,在你的店還沒有開張之前,我不往回帶男人了嗎?看來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本來說是一個月就開張的,轉眼間都快一個半月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件事情,即使是她不起來,我也要跟她說的。於是,我就將香江路要建設香江花園,讓黑子在香江路尋找店面的事情跟她簡單地說了一遍。真的沒有讓我想到,胡敏莎會是異常的激動,她敲打著隔門,急道:「東,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你快來我的房間裡面吧!我們躺在床上聊。」
聊天,聊著聊著不就湊到一起了嗎?湊到一起,不就有事情發生了嗎?孤男寡女相處一室,自然而然就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再說了,就是心裡不想,身體的反應也控制不住啊!對於這些,我覺得都沒有什麼,可是,如果我進入胡敏莎的房間,誰知道許靜茵或者是許靜茹等等,讓誰看到可是不太妙。
面對著女人的邀請,又怎麼忍心拒絕呢?我想了想,感覺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就在這個時候,胡敏莎不耐煩地說道:「你在幹什麼呢?要是再不過來的話,我就將門給鑿破,鑽進你的房間裡面去找你。」
是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辦呢?我的眼前一亮,說道:「莎莎,你等我一會兒,我來看看這道門能不能開啟,如果能夠開啟的話,我們不是想怎麼進入對方的房間都行嗎?」
胡敏莎也興奮了起來,說道:「快點兒看看,隔門是往你那邊推開的,應該是在你那邊釘死的。」
我站起身子,藉著燈光,仔細地掃視了一下門邊,果然看到了幾顆釘子。我笑著說道:「莎莎,我找到了釘子了,你等我一會兒。」
房間裡面也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幸好的是我這段時間在電腦公司上班,家裡有螺絲刀。我一邊跟胡敏莎聊天,一邊翹著釘子,費了好大的力氣,我才將釘子給起出來。將床往邊上挪了挪,還沒等我去拉門,胡敏莎已經推開門,跳了進來。
她穿著的是一件粉紅色的吊帶睡裙,腰身很緊,是那種絲質的布料,微微地下垂。兩條修長的毫無掩飾地裸露了出來,睡裙的領口處露出一段白皙、豐滿的乳溝,微微露出一點戴花邊的胸罩,挺拔的雙峰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整個人豔光四射。更為誘惑人的是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睛眨呀眨的,就像是在訴說著深閨幽婦的款款深情。
我輕輕地帶上了房門,笑道:「怎麼樣?這回想幹什麼都方便…」
啊!胡敏莎猛地一個前撲,將我給撲倒在了床上,親吻著我的嘴唇,說道:「你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我就想幹你跟許靜茹做的事情。」
「別...你急什麼…」
其實,我是想恢復一下元氣,一翻身坐了起來,抽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上,說道:「難道你忘記了我們開啟隔門的原因了嗎?是想探討關於開辦美容美髮院的事情啊!我想,你應該還想當領班吧!」
「當然想了!」
胡敏莎從電腦桌上拿起了火機,給我的煙給點燃了,說道:「如果你選擇在香江路開店的話,我想可能會有一些壓力啊!你想想,我現在工作的地方香江大酒店就是坐落在香江路上,有場面、有美女、有聲望,更主要的一點是香江大酒店開的時間比較長,就不說是在香江路了,就是在整個濱江市都是赫赫有名的。我們剛開張,就跟他們對著幹的話,我估計我們開張不到三天,就會關閉了。」
果然是一個經驗豐富、聰慧的女人,我吸了一口煙,說道:「你有什麼想法,就都說出來吧!我們是自己人,又不用掖著藏著的。」
胡敏莎說道:「如果讓我說啊!我們應該找一個不是很繁華的地方,更不用開店。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我們是否要開店。」
對於應否開店的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如果開店的話,就會給警方留下捕捉的地方,對於小姐們和生意上的安全來說,都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不過,開店的好處,就是能夠拉攏住回頭客,雖然每次賺的不是很多,卻很是穩定。如果不開店,流動作業的話,就是每次的出臺費要多些,相比較而言,安全性也減少了一些。現在的情況就是,我的手下連一個小姐都沒有呢?別說什麼開店的事情,連流動的人員都沒有。
我笑了笑,說道:「好!我們就採取流動作業的方針,地方包圍中央、鄉村包圍城市的方針,邁開我們的步伐,開始前進…」說著「前進」兩個字,我還前腿弓、後腿繃,右手的的小臂橫在了胸前,衝鋒的姿勢。胡敏莎笑得花枝亂顫,胸部更是隨著她的身體而微微地顫抖著,學著我的姿勢,喊道:「前進!前進!前進!進!」
靠!我是在前進,不是在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如果將國歌這兩個字用到我的意思上,還不是玷汙了這兩個字?打定了注意,我也很是興奮,一把將胡敏莎給抱了起來,在地面上旋轉了幾圈,笑道:「我的莎莎果然是我的賢內助,明天我們就去找租住房,將那些小姐給招攬過來。」
胡敏莎興奮地尖叫著,撲入了我的懷裡。本來她就穿了一件薄紗的睡裙,再加上天氣熱,使得我們的身體頓時緊緊地接觸到了一起。軟綿綿的肉感,要是再沒有反應的話,就不是男人了。我一翻身,將她給壓倒在了床上,直接就將她的睡裙給撩了起來,伸了進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