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不會是將錢給花了吧!」
姜波耷拉著腦袋,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昨天晚上,你不是出去了一趟嗎?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小姐,她要求…我們就那啥了…」
什麼?王森一把抓住了姜波的脖領子,怒道:「你把我們的那點兒錢全都花在小姐的身上了?」
姜波沮喪地說道:「森哥,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們在部隊這麼多年苦熬著,都快要忘記自己是個男人了。如今,在這個花花世界,處處都充滿著各種慾望,我能熬得住嗎?事情是我做的,就由我來頂好了。」又喊道:「小姐,你去將你們老闆叫過來,讓他打我一頓算了。」
這就是吃霸王餐啊!聽說有人敢吃霸王餐,老闆帶著幾個廚師全都衝了出來,將姜波和王森給圍在了中間,喝道:「小子,就是你吃霸王餐吧!我就要你的一條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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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波蠕動了一下嘴,將雙臂舒展開了,嚇得老闆等幾個人倒退了幾步,還以為他要開打呢。可是,姜波非但沒有任何要打架的架勢,反而將腿伸了出來,說道:「來吧!要打斷的話就打斷,給老子留一條命就行。」
王森擋在了姜波的面前,說道:「要打就打我好了。」
這樣講義氣的人上哪裡去找啊!我站起身子,說道:「老闆,不就是十幾塊錢嗎?至於喊打喊殺的嗎?他們的錢我付了,你們去廚房再給我添幾個菜,快去吧!」
老闆的臉上頓時換上了一種卑顏的面孔,陪笑道:「是!是!我們這就下去。」
王森和姜波微微一怔,互相對視了一下,同時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感謝兄弟搭救之恩。」
「說啥呢?」
我拽著他們二人坐在了我的身邊,又讓服
務員給新增了兩副碗筷,說道:「根本就不算什麼事情,來,喝一杯。」
姜波早就憋悶得不行了,一口就將一杯白酒給幹了下去,摸了一下嘴唇,讚道:「爽!還是喝酒爽。」
我看出來了,姜波的性情比較好爽,好色,貪杯。王森的性格卻是比較理智,能夠剋制住自己,講義氣。至於黑子,卻是膽小怕事,不過卻是喜歡吹牛。沒有我在身邊的話,他絕對不敢裝b,這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優點還是缺點。
我什麼都沒有說,等到新增的菜上來的時候,我們都眼睛幹下去了幾斤白酒,這才稍微地鬆了口氣。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看上去順眼了許多。只要是將姜波給搞定了,不愁王森不妥協。我拍著姜波的肩膀,說道:「兄弟,到底是咋回事兒啊!剛才聽你們的意思是想要回老家?難道家裡面有什麼發財的事情嗎?」
毛!姜波忿忿地說道:「能有啥發財的機會?我們本想趁著年輕出來鍛鍊鍛鍊,賺點錢回家娶個老婆,混了這輩子就算了。誰知道,在濱江市找了半個多月的工作了,都是沒有任何的機會。實在是混不下去了,要是再不回老家的話,估計都沒有錢回去了。」
「像你們兄弟這樣的人才,怎麼可能會沒有工作呢?你肯定是在忽悠我。」
「忽悠你幹啥玩意兒!真的,這個社會看來不是我們農村人呆的地方…」
「反正我覺得你們回去是有點兒可惜了,如果你們要是不打算回農村的話,就跟兄弟我混吧!我開了一個店,正需要人手。」
「什麼?真的?」
我跟著姜波有一句每一句地閒扯著,眼睛確即時不時的瞄下王森。他一直都在悶頭喝酒,沒有參與我們的話題,估計是心情比較煩悶。當我說我能夠提供工作的時候,王森也抬起了頭,眼前一亮。至於姜波就更不用說了,抓著我激動地說道:「兄弟,你要是真的有工作的話,我們幹了。」
王森還是比較小心,緩緩地說道:「到底是什麼工作,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
即使是現在瞞著他們,他們遲早也會知道。對於我看中的人,我什麼都不想隱瞞,乾脆就將召集一些按摩小姐,做皮肉生意的事情說了出來。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二人的神情。王森的臉上頓時就變了顏色,有些低沉,將頭低了下來,像是在想著什麼。可是,姜波卻是興奮得都要跳了起來,拍著桌子叫道:「奶奶的,真是太爽了。這件事情好,我早就想找一件這樣的工作了,既能跟小姐混在一起,又能夠賺錢。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跟小姐們在一起的時間混得久了,不是就出感情了?想上誰的話,估計都不用花錢了。」
靠!這個傢伙,簡直是一個比我還要淫蕩的淫蟲。不過,只要是他肯跟我做事,就是上了幾個小姐又有什麼關係?她們陪誰不是陪呢?我故意說道:「你們能去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森哥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波見王森還在猶豫,說道:「森哥,這都是什麼社會了?還有啥猶豫的,再過幾年的話,等我們想犯錯誤都難了。再說來了,我們這又不是殺人放火,怕個卵啊!」
王森嘆息了一聲,說道:「好!我們兄弟就跟東哥混了。」這可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我又叫服務員拿來了幾瓶酒,咚咚地喝了起來。這一頓酒菜,一直喝到了日落黃昏,太陽都下山了,我們才盡興而歸。姜波和王森沒有住的地方,正好陪著黑子在伊甸園。
幾天沒有回租住屋了,我給他們幾個一個人五千塊錢,去買幾套衣服,一個人配置一個手機,才辭別他們。
王森做事比較穩重,我不在的時候,由他來主持大局,我絕對的放心。至於姜波和黑子,我讓他們全都聽從王森的管理,姜波倒是沒有什麼,滿口的答應,黑子還有些不以為意。不過,有一天,黑子看到了王森在院子裡面打沙袋的時候,竟然一拳頭就將沙袋給打漏了了,沙子流淌到了地面上,就像是澆灌在了黑子的心臟上,頓時他老實了下來,什麼也不敢言語了。
這樣的鐵拳,要是打在腦袋上,雖然不能開瓢,也夠受的,躺幾天醫院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黑子是聰明人,自然不想讓自己的日子在醫院裡面度過。他老實下來也好,要是沒有人來管教他,我還真怕他會出去惹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