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還挺會來事兒的!我點了點頭,說道:「行,喝一杯。不過你們還是學生,就讓我來請吧!以後步入了社會,賺錢了再來請我也不遲。」
師大一條街有不少的酒店,很快,我們就找了一家酒店,坐了下來。幾杯酒下肚,看著誰都感到親切不少。談話中,我才瞭解到,原來孟廣美是師大的學生,跟周嘉雯是高中同學,在高中的時候,他就開始追求周嘉雯,卻是一直沒有追到手。本想,都在濱江市,還能有些機會,就約周嘉雯出來玩兒。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我出現了。
孟廣美的老爸叫做孟凡貴,是一名出租汽車司機,一直都在濱江市打工。有一次,他在街道上行駛的時候,恰巧趕上疤爺的情人有病去醫院。當時,疤爺的車還沒有趕過來,孟凡貴就帶著疤爺的情人去了醫院。這樣,他就跟疤爺結識了。像疤爺這樣的男人,有無數的女人,在濱江市更是有一定的勢力,要是能夠靠上他也不錯啊!
一來二去,孟凡貴就跟疤爺認識了。聽到了孟廣美的訴說,我的心裡暗暗地將計劃定了下來。過段時間,我要是在師大一條街開店的話,就將孟廣美給招攬過來,讓他替我做事。如今這社會,幹什麼不是向錢看?只要是有錢,他什麼事情都肯做。到時候,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別的話語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跟著孟廣美喝著酒,並且許諾給他找個女朋友。等到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互留了電話,送走了孟廣美,我本想直接送周嘉雯回財大的,可是她偏要在街道上好好的走走。靠!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歡這個調調?
走了幾步之後,周嘉雯一下子撲入我的懷裡,雙臂摟著我的脖子,將胸前的軟綿綿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說道:「東哥,這
段時間你都去了哪裡?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都已經忘記了我們?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們認識的最早,又是老鄉,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的呀!」
我怎麼告訴她,難道直接就說我正在幹著拉皮條的事情,手下有一大批小姐,這樣會不會嚇到她?見到我沉默不語,周嘉雯繼續追問道:「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不愛我了?或者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對待像她這樣斯文的女生,不可以馬上就表達什麼愛慕之意,很多虛榮的女人一聽男人說喜歡,就已經飄飄然了,比如:「我非常喜歡你!」
這句話的原意是:「是的,我喜歡你的身體!」
比如:「我很愛很愛你!」
這句話的原意是:「我他媽的太想和你ml了!」
再比如:「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
這句話的原意是:「為了不要別人來傷害你,還是由我來吧,這樣我會放心的!」
拜託,男人如果說那些浪漫的情話時,如果一點慾望都沒有,我保證他是個太監,我們本來天天吃的東西激素就太多,再加上和諧壓倒一切的呼聲一浪接著一浪,如今的男人很早就知道如何運用那些技巧來泡妞了,當然像我這樣不計報酬,苦口婆心給大家傳授經驗的好人已經不多了,所以,大家要記住我的一句話:發情的時候就學學貓,叫一叫,就有機會了!
如果問我有什麼好經驗分享,其實也沒有什麼經驗之談,男人喜歡女人很正常,因為精神喜歡產生肉體衝動也很正常,通過技巧贏得女人芳心然後投懷送抱,共享魚水之樂也就成為自然而然之事了。
沒有什麼誰虧欠誰,男人付出了體力,女人配合了表情和聲音,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選擇我喜歡,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一切皆有可能爽歪歪,如飛一般的感覺!
所以,面對著周嘉雯的話語,我什麼都沒有說,而是直接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加大了我們身體之間的磨擦,同時,我的嘴唇封堵住了她的香唇,舌頭伸進去恣意地攪動了一番。也就是幾下子,她就已經放棄了抵抗,哪裡還會記得什麼愛或者不愛的事情?在這裡,我真的要感謝那句話,到底是誰說的我忘記了,好像是實踐要比理論厲害吧!
不錯!對待一個女人,直接就動手吧!動手一次比你說十句還要來的實在。
這個時候,周嘉雯輕輕地將嘴唇釋放了出來,吐出了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東哥,我們去開房吧!」
這樣的話語,簡直是比任何的語言都具有誘惑力,想一想姜波、王森和黑子,他們肯定是已經將姚春芳按倒在床上,恣意地航行著。他們在享受,我呢?總不能回去吃他們剩下的飯菜吧!怎麼說我也算是堂堂的一個男人,一個手下有十來個小姐的男人,用他們吃剩下的多沒有面子?還不如用新鮮的飯菜。
我摟住了周嘉雯的腰肢,大聲說道:「走!開房去。」
陪著女人怎麼也要找一間豪華的賓館吧!我們來到了濱江市最為豪華的賓館之一,濱江賓館!據說這裡是用來招待外賓的五星級賓館,單單一間普通的標準房間,都要八百八十八元/晚。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我根本就沒有猶豫,摟著周嘉雯就走了進去。
用磁卡刷開了房門,周嘉雯坐在了床邊,第一句話就是:「東哥,記得我們上次打牌吧!你到底跟李媛媛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靠!還來問我?我去問誰啊!我要是知道有沒有跟她發生關係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簽訂協議?我笑了笑,說道:「嘉雯,現在的時間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難道你想讓李媛媛她們現在趕過來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隨便,你儘管去打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