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病房裡突然來了這麼多小姐,簡直是太惹眼了!我連忙讓她們全都回去,不用擔心我,工作要緊。房間裡面就剩下了姜波、王森和黑子,王森將最近發生的情況跟我簡單地敘說了一下。疤爺不是讓我加入他們嗎?還給我七天的時間,看來這件事情暫時是沒事兒了。由於雷子和那些人砍殺我和薛冬娜的緣故,警方將疤爺的地盤全都給查封了,估計在最近一段時間是沒有什麼作為了。
不過,順帶著全市又開始了嚴打、掃黃活動,使得我們的生意也不是太好做了。我暫時還不能下床,只能是安慰他們,等我出院了再做打算。姜波聽說是雷子砍傷的我,非要去找疤爺他們,將他們全都給幹掉。這個魯莽的傢伙,我當然是連忙阻止,同時讓王森盯住姜波,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千萬不能出去闖禍。
至於黑子,我倒是不擔心,他除了鬼點子多些之外,還沒有闖禍的本錢。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不是去擴張生意上的事情,而是穩定住原有的人員,不要出什麼事情就ok了。王森做事我還是放心的,姜波也有些怕我,自然也不敢亂來。等到他們全都走出去之後,胡敏莎走了進來,她直接就撲倒在了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們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我撫摩著她的秀髮,笑道:「哭什麼啊!我不是還活著嗎?放心吧!我到了閻羅殿那裡,閻羅王說我在陽間有那麼多的小姐,不忍心抓我,就又把我給放了回來。醫生也說了,我根本就什麼事兒都沒有,再過一個月,我保證在床上依舊生龍活虎,包你高潮疊起。」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沒輕沒重的,還開玩笑。」
胡敏莎噗哧一下破涕為笑,站起身子,說道:「想吃什麼東西嗎?跟我說一聲,我去給你買回來。」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再過一會兒的話,許靜茹肯定會來這裡看我,要是讓她看到胡敏莎在我這裡照顧我的話,我即使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了。即使是心懷再寬闊的女人,在這方面也會醋意翻天。我輕拍著胡敏莎的香肩,說道:「我一點兒都不餓,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天黑的時候,可是我們的生意到來的時候。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別跟露珠鬧彆扭,管理好下面的小姐才是正事。等我回去了,好好的陪你去出去玩一玩。」
「好吧!」
對於照顧人的事情,胡敏莎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親了我又一下,說道:「你自己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我會幫你管理好的。」
望著胡敏莎漸漸的離去,我的心裡不禁浮現出來了白雅麗的身影,兩個多月沒有看到她了,她到底怎麼樣了?雖然她嘴上不說,我猜測她的心裡還是有我的。而且,那天醉酒的事情,我險些弄到了她的身體裡面,不知道她有沒有服用緊急避孕藥。女人在這方面應該比我還懂,我不用操這份多餘的心。唯一遺憾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
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進來,看我的精神有些頹廢,安慰我說道:「兄弟,別洩氣,你有這麼好的老婆將來肯定會有好福氣的!」我躺在醫院的這兩天,他親眼目睹了薛冬娜的真情流露和細心照顧。他告訴我,在我昏迷的兩天,薛冬娜日夜守護著我,天天幫我洗腳擦身,只要我身子一動,就在我耳邊喊我。有這麼好媳婦,你以後還怕什麼?靠!我怕什麼?她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婆,現在都去了日本了,能不能再回來都不一定呢?
醫生又叮囑我千萬不可起床,再疼再難也只能躺在床上,要是腦內出血就麻煩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當醫生開啟房門的時候,許靜茹哭著跑了進來,嗚咽地道:「東,你怎麼受傷了?這麼不小心,快讓我看看。」
這下,可是將醫生給驚呆了,眼神迷惑地看著我,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又換了一個美女來照顧我?而且,看許靜茹的神情,跟我的關係很不一般啊!唉,這都是
什麼世道啊!怎麼美女都跑到這裡來了?他帶著幾分的苦笑,帶著幾分的嫉妒搖頭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許靜茹在醫院和我家裡兩頭跑,中午和晚上她都從家裡做好了菜送來,不是骨頭湯就是雞湯,一口一口的餵我。我從死神邊溜了回來,許靜茹這幾天高興多了,臉上已有了笑容。我身上的傷勢也漸漸地好轉,恢復的速度完全出乎了醫生的醫療,他只能是連聲地呼喚著奇蹟,這簡直就是奇蹟。
許靜茹喂完飯,剛將保溫飯盒放到桌子上,護士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盤子裡面放著針劑、藥品和一些藥布等物品。
許靜茹問道:「護士小姐!是要換藥了嗎?」
護士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先給他換藥,然後再打針。」
護士應該都是十分漂亮的吧!可是我一見護士的容貌,頓時嚇了一跳,她長的也太對不起觀眾了,肯定是拖關係進入醫院的,急忙喊道:「我暈針啊!從小就怕打針,能不能不打啊!」
護士微微一怔,望著我,可能也想起了什麼,不耐煩地說道:「不打針!你的傷口惡化,出現問題誰負責?我可擔當不起那個責任,趕緊點兒,我先給你換藥。」
許靜茹見我苦著臉,笑道:「護士!要不就讓我來給他換藥、打針吧!」隨手,將她的護士證從口袋裡面拿了出來。護士看了看,點了點頭,又瞪了我一眼,才走了出去。後來我才知道,許靜茹以前讀的大學就是護理專業,至於她當老師完全是讀夜大自學的成績。
我的傷口傷得不輕,送到醫院之後,立即做了手術,做了縫合處理,上面的血跡還是將紗布和血肉粘連在了一起。掀開被子之後,許靜茹才發現了我有一道傷口的位置,剛好是在小腹下方,離兩腿間也就是一點點兒的距離,而我更是什麼都沒有穿,就是那點兒紗布纏繞著,才使我沒有完全赤裸。
許靜茹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用藥棉一點點兒地蘸著酒精,浸溼了紗布,手指慢慢地揭開。這一切動作都是彎腰進行的,許靜茹的上身穿的是一件敞口的襯衫,在她低頭的時候,使得衣服領子完全地低垂了下來。
我平躺在床上,透過衣領,剛好見到她那大半個豐滿的雙峰,託著它的是帶著花紋絲邊的胸罩,完全是一種不自覺的反應,我的身體瞬間就起了變化。許靜茹正在揭著紗布,心思都用在了這個上面,開始還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等到所有的紗布都解除掉了之後,再沒有了任何的遮擋,頓時嚇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