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讓她們全都坐下來,說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現在應該討論的,我有不得以的苦衷,我不想辯解,如果你們想要罵我、打我的話,儘管來吧!我一併承受著。」
她們蠕動了一下嘴,都沒有說話。我這麼做,採用的是以退為進的方法,目的就是為了先穩定住她們,其實,要責怪的話,還不是第一個就應該拿我興師問罪?看到她們都沒有出聲,我繼續說道:「這樣吧!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等到我出院之後再說。你們看呢?」
這段時間,都是許靜茹在照顧我,她可是真的心疼我,說道:「我沒有意見。」
白雅麗還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氣,如果不是肚子裡面有了我的骨肉,她可能都不會在這裡出現。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敢說什麼?除非是她想打掉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想再見到我,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也沒有意見。」
「都沒有意見就好,我要休息了。」
我閉上了眼睛,故意裝作休憩。這麼做的原因,就是讓我來把握主動,我不想被任何的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誰都沒有再說話,沉默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時間,許靜茹首先打破了僵局,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她自然知道怎麼樣心疼她的男人,根本就不用任何人去指導她,她直接坐在了我的身邊,輕輕地幫我搓揉著受傷的小腿。這可是醫生說的,讓我的肌肉不斷地活動,能夠更好地促進血液迴圈,對於我的傷勢來說,有很大的幫助。
醫生的每一句話,許靜茹都記在了心裡,平時的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子,默默地享受著二人的世界。這些事情,都不是白雅麗能夠做到的,畢竟她是富家女出身,從小到大,她都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就是想照顧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難道也學著許靜茹的模樣,來幫我搓揉身體?靠!就是打死她,她都不會這麼做。
再看著我安詳的神情,許靜茹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白雅麗知道許靜茹是在氣她,她想不生氣,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住她的情緒,再呆了幾分鐘之
後,她實在是坐不下去了,站起身子,在我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東,我一定會將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白雅麗離去的腳步聲響起,她是多麼希望我能夠叫住她,可是我不能,如果是那樣的話,對許靜茹來說是不公平的。我給她們的是平等的機會,關鍵是看她們誰能夠把握住了,在這個起跑線上,許靜茹選擇了主動出擊,難道還要讓我將獎牌頒發給白雅麗?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不過,聽著白雅麗最後的話語,我的內心還是一緊,我知道,等我出院了之後,我一定會去找她。即使不是為了她肚子裡面的孩子,誰讓我是個多情的人呢?
同時,我是越來越佩服許靜茹了,她一如既往地照顧我,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反而對我更是細心了,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啊!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在二十天之後,我終於徹底地康復出院了。這一天,除了許靜茹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是我特意叮囑許靜茹的,我想偷偷地回到我的伊甸園,看那裡到底是怎麼樣了。
我是下午時分出院的,晚上就睡在了許靜茹的床上。整整憋了近一個月,就是鐵人估計都憋瘋了,何況我還不是鐵人,我有七情六慾。而照顧我的這段時間,許靜茹也只是幹看著過眼癮,卻是不能夠付出實際行動。這一晚上,就像是乾柴烈一般,我們倒在被窩裡面,迅速地的翻滾了起來。可能是受了白雅麗的刺激吧!許靜茹竟然也想著要一個孩子,根本就不讓我採取任何的安全措施,幾近瘋狂地把我給…給蹂躪了…
這樣的女人,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許靜茹十分滿足地躺在我的懷裡,輕聲說道:「東,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道:「咱們都是什麼關係了?還談什麼商量不商量的?說吧!」
許靜茹將嘴唇貼到了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簡直讓我震驚得跌下床去。我都做了各方面的準備,包括白雅麗的事情,包括我前段時間都是在做什麼,包括孩子的問題等等,我都想到了應答的措施,可是…可是我還是沒有想到她會說出來是這個意思。可能每個人都想知道許靜茹到底說的是什麼,那我就不隱瞞了,如實地交代,她…她竟然要去隆胸。我靠!按說,她的已經夠豐滿的了,怎麼想起來了去做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吃了假老鼠藥,還是被什麼刺激了。
看我的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許靜茹嗔道:「人家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嗎?你就是不表態,也沒有必要給我臉色啊!」
靠!這樣的事情我能有好臉色嗎?如果換了是別的女人的話,我早就將她給踹下床去了。我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你徵詢我幹什麼?你自己的身體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生氣了?我不去就是了。」
許靜茹趴在我的身體上,笑著再次扭動了起來。老實說我就喜歡她那對大白兔,握在手裡柔柔的,沒有一點的多餘和累贅,不下垂,不張揚,像是過年時點了紅點的兩個糯米糰子,潔白又滋潤。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吃「肥肉」。連我們的小潘同志也常在小品裡說,濃縮的都是精華。聽到她要去隆胸,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再說了,她的又不是真的很小,如果讓我說的話,都已經是中上的型號了。
我不喜歡她去隆胸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為我不喜歡她像那些小姐一樣裸露著半個圓球去勾引別的男人。她越是不性感,越是不妖媚,越是沒人理睬她,我越高興。不是有那句話嗎?醜妻俊地家中寶,越是不引人注意,就越是安全。
我聽她說不去了,立即湊進她的耳朵,輕輕的嘀咕了一聲。
「壞蛋,大壞蛋。」
許靜茹輕輕地捶打著我的胸膛,嬌嗔的樣子,還真是誘人。看來她還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染黑,還沒有被城市的濃煙和廢水侵蝕到心臟,她在我肩上輕輕的揉著,嘴裡哼著小曲,忽而用臉頰輕輕的貼著我的耳邊摩擦,頓時又引發了一場持久之戰。她不是想要孩子嗎?不是想要跟白雅麗一爭高下嗎?反正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應該厚此薄彼,一切的一切我能給的全都給她們,剩下的就讓她們自己去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