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麼崇敬我,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停止了胸膛,說道:「不錯,我就是李尋東。」
梁寬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後來我才知道,強子為了尋找我,幾乎每個入會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記住我的名字,可惜的是我們都很少照相,否則的話,強子早就像搜捕薩達姆一樣,印製一幅撲克牌,每個入會人發一張了。能夠提供我的線索的人,獎金一萬元,直接將我帶回去的人,獎金十萬元。梁寬能不激動嗎?
我怎麼感覺有點兒像是地下黨員會面,看電視電影裡面都是這樣演的,拉著手熱淚盈眶地對著暗號,隨後就是同志,終於見到你了。我和強子之間雖然沒有暗號,但是有著真摯的兄弟情誼。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說道:「寬哥,我們現在就趕往山下,跟強子匯合,我可是好多年沒有看到他了。」
梁寬有些受寵若驚,緊張地說道:「東哥,你就叫我小樑子,或者樑子就行,會內的兄弟都這麼叫我。」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走,坐到一起吧!我們吃飽喝足了就出發。」
將事情簡單地跟許靜茹等三女描述了一下,我的本意是讓她們留守在酒店裡面,等到我將青龍幫的事情解決了,再來接她們。可是她們非說在這裡不安全,要跟我一起下山。要知道,這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下山的道路已經全都封堵住了,我和梁寬還不知道怎麼呢下去呢?再帶她們不是累贅嘛?可是,她們的一再堅決,說這樣才夠刺激,讓我不忍心拒絕。也對,放她們幾個女人在酒店裡面我還真不放心,要是青龍幫的人找到這裡,對她們幾個造成任何的傷害,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我點頭同意了,她們的臉上都綻放出來了笑容,一切都是那麼的融洽。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心情太激動了,吃得非常快,看得許靜茹不住地說著:「沒有人跟你搶啊!慢點兒。」周嘉雯和李媛媛嬌笑著,卻是什麼都不說,分明是在看我的笑話。我們都開吃,怎麼梁寬還不過來?我衝著他揮著手,他則是苦笑著搖頭。
開始的時候,袁麗娟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本來她就對許靜茹等三女存著嫉妒之心,這下見梁寬要跟我們做到一處,心下更是憤怒,使著小性子就是不過來。梁寬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希望能夠得到我的幫助。沒想到,這一切全都落在了李媛媛的眼中,她可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根本就不待我有什麼動作,就直接站起身子,走到了梁寬的身邊,將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發嗲地聲音說道:「寬哥,我們都是自己人了,就坐到一起吃吧!」
如果是平時的話,梁寬還不興奮得都要跳起來,可是當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就是再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亂來啊!嚇得臉都變了顏色,苦笑道:「媛媛,你就逗我開心了,趕緊跟麗娟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說她都都不信啊!」
李媛媛笑著將我就是李尋東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一再的保證,這絕對是真的,我們吃完飯之後,就下山與張強會面。關於我的事情,所有尋東會的人全都知道,順帶著連幫會兄弟的家屬也都知道了。袁麗娟還能說什麼?其實,從她的眼神中都看出來了,她分明是想跟我在一張桌子吃飯,誰讓我長的帥呢?
本來旅行團時不允許我們下山的,我出了十倍的價錢,終於同於用纜車將我們送到山下。旅行團的小姐還以為我是怕遭受到報復,又哪裡知道我是去報復別人。皎潔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再加上路燈和幾個俊俏的美人兒,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下了一晚上的大雪,大街上雖然經過了清理,但有的地方,還是不太好行使。我們攔截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市內。突然間,前面的十字路口處斜衝出來了一輛大貨車,為了躲閃,司機猛的一大方向盤,將車給扎進了旁邊的雪堆裡,再也出不來了。
司機攤開雙手,表示也沒
有辦法了,我們只能下車走回市內,或再找別的車了。如果是以往的話,我早就上去對那個司機一番拳打腳踢了,但現在心情比較急,再加上許靜茹、李媛媛和周嘉雯沒有任何的紛爭,全都跟了我了,這樣的福分上哪裡去找啊!還哪裡有心思跟司機亂扯。
我們幾個從車裡走了出來,見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離市內還有一里多地的路程,怎麼辦?是走回去,還是再打車?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出奇的默契,都表示走到市內,就當是散步好了。
梁寬自然不敢說什麼,他現在就是巴結我還有些來不及呢。
靠!這要走回去,還不累傻了呀!我要揮手發表我自己的看法,就見周圍的情形有些不大對勁,從貨車上跳下來了幾十個人,每個人的手都插進了衣服袖子裡,分明是把刀到藏在了裡面,迅速的的將我們給包圍了起來。當先的一個身材不高,留著鬍鬚,卻很是魁梧的中年人,行走見步伐穩健,正是我的仇人盧雲風。而他的身邊還有四個人,分別穿著皮大衣,如同是野獸看著小羊羔一樣看著我等人。
看來這是中了他的埋伏了,我挺了挺身子,裝作不認識,衝著盧雲風說道,「老哥你是哪路的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好了。」
盧雲風哈哈大笑,一挑大拇指,說道:「不愧為東哥,在我們兄弟面前,就這份膽量一般人就不行。既然你說的這麼光棍兒,我要是再玩那些花槍頭,也就是對東哥你的不尊敬了。你不會是忘記了我吧!我就是青龍幫的老大盧雲風,至於要找你幹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和盧雲風的仇恨可以說是不共戴天,要不是他,我又怎麼可能會在監獄裡面蹲了半年?就是有一件事比較奇怪,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訊息和路線呢?今日被他們包圍了,看來是凶多吉少了。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青龍幫的仇家是我,有什麼事情也衝著我來好了,跟我旁邊的這幾個女人無關。只要你放了她們,我立即就跟你們走,殺剮存留、悉聽尊便。我要是皺下眉頭,都不是爹媽養的。」
盧雲風拍了拍手,笑道:「好!你說的這些意見我都可以接受,對我來說女人算什麼啊!多少個加起來也不如東哥你一個人重要啊!不過,有一點兒我可要事先說明,我下面的這些兄弟肯不肯放過你身邊的這幾個女人,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四個穿著皮大衣的人狂笑道:「大哥,你不要的話,正好把她們交給我們皮家四兄弟,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玩到過這麼漂亮的妞了。這要是在床上,絕對可以好好的爽一把。」
「聽到了嗎?我的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