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推開了大門,說道:「東哥,你和幾位嫂子先坐下休息,我去給你們倒杯熱水,等會兒強哥就出來了。」
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就見到包廂裡面跑出來了一個年輕人,個子不是很高,卻很是魁梧,穿著一件皮夾克,叫著跑了過來,喊道:「東哥,真的是你呀!咱哥們兒可是再見到面了。」
我和強子那可是鐵哥們,在一起混了好幾年,比請兄弟還要親上幾倍。我跨前一步,和強子報了個結結實實,狠拍了幾下他的後背,說道:「是啊!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你應該叫嫂子。」
三個?強子倒是很實在,恭敬地叫了三聲嫂子。許靜茹倒是沒有什麼,畢竟她的年紀大一些,可是周嘉雯和李媛媛就不一樣了,她們還是學生,對於社會上的經驗一點兒都沒有。再看著強子的臉上有道刀疤,留著寸發,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路數,只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許靜茹笑著說道:「你就是強子呀!東哥在我的面前可是沒少提起你,說你怎麼夠義氣。我們看著快要過年了,就想著回來看看你。」
還是許靜茹會說話,感動的強子險些痛哭流涕,這才看到我們的身上都有血跡,頓時怒道:「梁寬,你給我滾過來,到底是咋回事兒,東哥怎麼受傷了?」
梁寬渾身都是鮮血,可是傷的不輕,正躺在沙發上,包紮著傷口,聽到了強子的叫上,連忙說道:「強哥,別提了。我們遇到了青龍幫的人,是盧雲風親自帶著二十幾個人,連皮家四兄弟都過來了,將我們給包圍了起來。你知道…知道我的本事,對付幾個人還行,又哪裡是盧雲風的對手?就被他給砍傷了。要不是東哥救我的話,我…我都再見不到強哥你了…」
「草!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會將時間把握得這麼準確?」
強子一拳頭敲在了桌子上,看來很是憤怒。梁寬低垂著頭,苦笑道:「強哥,這都怪我,袁麗娟那個騷貨,她竟然是青龍幫派來的奸細。當我們見到東哥的時候,她就給盧雲風打了電話,通報資訊…」
哼!強子冷哼一聲,一把抓住了梁寬的脖領子,喝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想尋死…」
看著梁寬被嚇得臉都變了顏色,我走上前來,輕輕地鬆開了他的手,說道:「這件事情不怪樑子,他已經盡力了。要是沒有他的話,她們幾個肯定早就已經受傷了。」頓了一頓,我又說道:「強子,你知道青龍幫的老巢吧!」
「知道啊!怎麼…」
強子還有些不明白我這麼問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到我臉上笑眯眯的神情,頓時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子,喝道:「咱們去幹了他?好!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
我的臉上很是平靜,說道:「兵家講究的就是兵行神速,以詭制勝,現在的盧雲風絕對不會想到我會這麼快就殺了個回馬槍。人不要太多,要精,十來個就行了。快點兒,我們現在就出發。」
強子笑道:「你就放心吧!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很快,強子就召集了三十多個人,排成了兩排,然後走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去訓話,挑選人手。跟強子都是鐵哥們了,也就沒有什麼好推辭了,我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大聲說道:「兄弟們,此刻就是我們尋東會揚名立萬的時候了,誰去跟我們圍剿青龍幫,想要去的就往前邁一步。」
尋東會就是為了尋找我李尋東,他們全都看著我,這可就是傳聞已久的人物啊!齊聲歡呼著,邁出了一步,竟然沒有一個人退縮。強子的心裡別提有多美了,靠!這可是他平時領導的結果。我拍了一下強子的肩膀,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想去找青龍幫,可是我們不能去那麼多人,再者說了,家裡面也需要人來防守,萬一青龍幫的人
來個反撲的話,我們不是被他們給殺的措手不及了嗎?所以,只有分工不同,每個人擔子上的重量都是一樣的,希望每個兄弟的心裡面都不要有負擔,youknow?」
「歐了!都明白。」
我挑選了十個身體強壯,拼殺的經驗十分豐富的人,再借著夜色的掩護,我們直奔盧雲風的老巢。走之前,我特意頂住了許靜茹等三女一番,千萬不要惹事生非,就要包廂裡面睡覺等我們回來吧!很快的。
對於青龍幫的老巢,我和強子早就勘查好了,是在一條小巷子裡面,巷口有人把守,發現什麼情況,直接電話聯絡,只要是鑽入巷子裡面,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很難發現。動作一定要快,因為盧雲風的背後還有市長鬍科,如果讓胡科知道訊息的話,條子直接就會將我們給封殺掉。
巷子的兩邊沒有路燈,燈光都是從居民房裡面放射出來的。大雪紛飛,寒風肆虐,估計是不會有人來守衛。我和強子在巷子裡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情況,只有盧雲風隱藏的民房亮著燈光,不時地傳來喝酒吵鬧的聲音。高大的院牆將裡面完全地封鎖了起來,鐵大門緊閉著,根本就不好進去。我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形,說道:「我們的人手不是很多,什麼都不要顧及,趁著黑夜全都衝進去,殺完就走人。」
我們攀著院牆跳了進去,留下了幾個兄弟隱藏在了鐵門內的兩邊,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同時,我和強子帶了幾個兄弟,躡著腳步,向樓裡面摸去。盧雲風剛剛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哪裡想到我會帶著人來偷襲他,正跟著幾個人在房間裡面喝酒,同時議論著明天去圍剿我的事情。所以,樓道里面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把守。
我和強子根本就沒有猶豫,直接就爬上了樓梯,身體緊貼著牆壁,來到了房間門口。
房門沒有關嚴,順著門縫向裡面望去,就見房間裡面有十幾個人和幾個小姐,坐在首位的是一個身材有些偏胖的中年人,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胡科,安慶市的市長,當初將我弄進監獄裡面也有他一份。胡科的身邊就是盧雲風,滿面含春,任誰也看不出他剛剛險些被我給砍死。
盧雲風狂笑道:「胡哥,明天的事情就仰仗你了,我先乾為敬。」
一仰脖,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