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了盧雲風和胡科,我終於出了口怨氣。如果不是他們,我又怎麼可能會落得如此田地?我讓強子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出來走動了,給兄弟們分了一大筆錢,讓他們全都回到各自的老家休息一段時間。在安慶市,我只有一件未來的心願,那就是找到張悅,希望能夠得到她的諒解。畢竟她還是處女,就被我給瘋狂地蹂躪了,我對不起她,如果能夠找到她的話,我希望能夠當面向她道歉,並且問明情況,她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沒有辦法,我只能將事情交給強子,讓他來幫我尋找張悅的訊息。等到天亮的時候,我帶著許靜茹往老家進軍,本想叫上週嘉雯和李媛媛跟我們一起走的,可是在這段時間裡,她們和許靜茹之間建立了深厚的情誼,都希望她能夠嫁給我,做我的新娘。同時,她們不要什麼名份,只要跟著我,我的心裡有她們就行。
多麼好的女人啊!許靜茹第一次去我家,為了給我老爸和老媽增加印象,纏著我要多買一些東西,結果大包小包的將我的雙手、肩膀、後背全都給沾滿了。我以為這樣的話,回到家就回安心地過一個舒服的年了,誰知道會遇到會…對我來說,更多的則是喜悅,畢竟我的心裡也希望能夠如此。
乘坐著大巴車,花費了近兩個小時,才到達了我家所在縣城邊上的一個小鎮上,接下來再也沒有車子可坐,只有充分發揮兩條肉腿的主觀能動性。
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到達小鎮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太陽一塵不染的掛在山頂上,山裡的天空像是洗過澡一樣的潔淨。二十多里地的山路,我以前有個三、四個小時就可以走完了,用不了太陽落山就能到家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不到大海不知水有多深,不到北京不知官有多大,不走山路不知路有多崎嶇。我走了一個小時的路,我就發現我原來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開始還是十分平坦的山石細路,走著走著就變成了崎嶇彎曲的上坡路,我倒是沒有什麼,從小就在這山道里面不知道走過多少趟,可是許靜茹就不行了,她本身就是城裡的女孩兒,小時候雖然也是在鄉下,但那都是n年前的事情了,又哪裡受的了這樣的二萬五千里長徵。再加上山道積雪,道路又比較光滑,使得我還要一邊走著,一邊握著許靜茹的小手,生怕她會滑下山路。摔下去至少是個生活不能自理,我可不想找一個下半輩子都躺在床上的女人。
我坐在路邊一塊禿起的雪堆上,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山脈。這裡真是山連山,山環山,山套山,一座座高低不同的山峰連成一片,被積雪擠壓的青松像是一片片起伏的海浪,一間間房子層次分明的環繞在山腰間,這些房子大多散落在山間地勢平坦的地方,三三兩兩,很少有十幾戶擠在一起。雖然是冬天,頭頂的天空蔚藍無雲,但在山腰間看上去卻是雲蒸霧繞青煙嫋嫋。
遠上寒山石徑,白雲深處有人家,應該是我的家鄉真實的寫照。
我和許靜茹走一段歇一段,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墜到了山頂,山的稜角遮住了半個紅彤彤的太陽,很快就把整個太陽吞沒了。暮色漸漸的降臨,家家戶戶開始生火做飯,一道道炊煙在山間升起,一片氤氳之氣嫋嫋騰騰盤旋縈繞,整個山林越發雲蒸霧罩,景色迷離。
已是嚴冬時節,山裡的天氣比平原多了一份寒氣,晝夜的溫差也大。我和許靜茹雖然是穿著皮大衣,一陣寒風吹來,還是不自覺地打幾個寒顫。漸漸地,颳起了寒風,咻咻的風聲不斷地在我們的耳邊響起,夾雜著鬼哭狼嚎的聲音,大雪隨著寒風肆虐了起來。本來就崎嶇的山道,更是被大雪堆積成了厚厚的一層。由於沒有人跡,腳踩在積雪上,頓時就深陷了下去,漸漸地,我
們都是又飢又餓,渾身乏力,幾乎是舉步維難。
許靜茹不斷地問我,我的家到底是在哪裡,還有多遠才能夠到達。我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只能是不斷地安慰著,說道:「快了!快了!再有十幾分鍾就到了。」
在她的心中不知道唸叨了多少個十幾分鐘的時候,終於來到了我家所在的小村落。鄉村就是這樣,很早就已經關燈睡覺了。我拉著許靜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我的家門口,院門沒有上鎖,直接就推開了。這是一間不是很大的茅草屋,門上糊著塑膠布,這樣就是為了不透風。
我用力地拍打了一下窗戶,同時喊道:「老爸,我是東子,我回來過年來了。」
連續地喊了幾聲,房門終於被開啟了。我的老爸披著狗皮大衣,帶著棉帽子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見到是我,微微一怔之後,隨即喊道:「老婆子,快點兒起來,小子回來了。」
許靜茹的小嘴還挺甜,張嘴就叫道:「伯父好!」
嗯?老爸的臉上盡是迷惑的神情,說道:「好!好!你…你是…」
我笑著說道:「她是你兒媳婦啊!」
「什麼?怎麼又來了一個兒媳婦?」
聽了他老人家的話,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就像是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觸動了我的心絃。果然,當老媽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發現還有一個美女站在她的身邊,那個美女的秀髮盤了起來,穿著一套棉質的睡衣,腳上穿著棉拖鞋,她的一雙大眼睛激動地望著我,蠕動了一下嘴,什麼都沒有說。
「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