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和嘯月沒有埋伏到我,眼神中還是帶著幾分的興奮,還以為將我給嚇住了。隨著他們走動的步伐,在皎潔的月光的照耀下,當他們走過了一處燈光的時候,我看清楚了他們二人的容貌。蒼狼看上去身材粗壯,穿著一身深色的野戰服,腰間插著一把短刀,腳上穿著的是軍靴,走起路來,時不時地左右張望著,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的神情。這樣的動作,就看出來了,他是一名職業殺手,表現出來的警惕完全是一種自然的流露。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蒼狼身邊的嘯月身上,頓時大吃了一驚。嘯月是個女人,留著男人一樣的短髮,緊身的背心將胸脯裹得緊緊的,纖細的腰肢,豐腴圓翹的屁股,結實的小腿,腳上穿著是一雙黑色的皮靴,容貌也很是不錯,高鼻樑,大眼睛,有著幾分普通女人所沒有的英姿。一條皮腰帶掛在腰間,上面插著一把手槍。她的後背則是揹著一把狙擊步槍,還是一個多方面的人才。
這樣的女人,卻是殺我的女人,我的心中暗下決定,絕對不能憐香惜玉。我輕拉了一下強子,將手中的弩箭往出拉了拉,做了一個砍頭的姿勢。他們離我們越近,我們偷襲的機率就是越高。同時,我讓強子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出手則以,出手則一鳴驚人。
我的眼睛偷偷地瞄著他們行走的步伐,心裡則是在默默地盤算著他們的距離,再有幾步,我就用弩箭射殺。可是,蒼狼卻是一下子停止了腳步,同時,用手拉住了嘯月,低聲說道:「嘯月,你有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嘯月左右看了看,笑道:「沒有啊!你不會是有些神經過敏了吧!」
蒼狼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將李尋東的底細給摸清楚了,此人陰險狡詐,極重兄弟義氣,功夫很不錯,全都是殺招,沒有什麼多餘的招式。而且,他還擅長一手飛刀的絕技,腰間時刻帶著五把飛刀,殺敵於無形。他自己說,他是小李飛刀的弟弟,在飛刀方面絕對是獨樹一幟。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我們槍殺了一個他的兄弟,他會沒有任何的反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而且,當時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他分明是和一個人躲藏在了樓房的拐角處,就這麼放過了我們,我還是有些不太正常。」
嘯月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狙擊步槍,笑道:「飛刀厲害,還是槍厲害?如果他出現了更好,省得我們再麻煩去找他。」
蒼狼低沉著臉色,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冒險,還是從遠路走回去,別走後口了。」
「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你要是怕了的話,就跟在我的身後,我走前面就是了。」
嘯月再不理蒼狼,大踏步就向前走去,步伐穩健,速度又是奇快,一下子就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我輕捅了一下強子,我們二人同時竄了出來,並肩而站,摺疊弩伸平,將弩箭射了出去。「叮、叮、叮」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兩隻摺疊弩,十隻弩箭全都飛射了出去。
蒼狼狂叫著道:「嘯月,小心啊!快往旁邊躲閃。」
距離短,弩箭飛射的速度急而快。嘯月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遭受到反埋伏,身體急忙向旁邊躲閃,可惜的是還是晚了,還是有四隻弩箭穿透了她的身體,更是被我最後的一隻弩箭,將她給釘在了牆壁上。
蒼狼飛撲到了嘯月的身邊,淒厲地叫道:「嘯月,你醒醒…」
嘯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血水順著嘴角流淌了出來,蠕動了一下嘴,卻是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就停止了呼吸。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看出來了,她是有多麼的不甘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兩個不出名的人的手中。
我和強子的手中分別握著片刀,
緩緩地向著蒼狼靠近,說道:「你就是蒼狼?還不快投降,我可以饒你不死。」
「繞我不死?」
蒼狼小心地將嘯月的屍體放到了地面上,從腰間抽出了短刀,眼神中帶著幾分血色,冷冷地說道:「李尋東?」
他的眼神竟然讓我心中一凜,我大聲說道:「不錯,是我!」
「好!很好!」
蒼狼的雙腿點在地面上,身體猛地竄了上來,就像是一隻豹子,動作是那麼的矯捷,手中的動作卻是異常的兇狠,短刀翻轉,划向我的小腹。強子站在我的身邊,連看都沒有看,一刀就劈了下來,叫道:「就你這身手,還想跟我的東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