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給他任何的機會,我飛身而上,將船板上的槍給踢到了一邊去,隨後將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說!老疤到底在哪裡。」
其實,我們這些人一直都沒有放棄對船隻的監控,如果老疤要是跑出去的話,站在船板上的李飛早就會叫兄弟過來通知我了。所以,我相信老疤肯定還在船上,只不過是躲藏起來了。王國豪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個時候,姜波和王森也全都衝了過來,王森倒是沒有什麼,直接就去搜查船艙裡面的東西了。至少是沒有找到老疤,也要找到毒品的下落啊!可是姜波不一樣,這個傢伙直接撲倒了王國豪的身邊,什麼都沒有說,照著他的身體就是一頓爆踢。可能是因為兩次拼殺,他都沒有趕上的緣故吧!完全是將王國豪當成了出氣筒,下手毫不留情。
我笑著退後了兩步,沒有去阻攔。遇到什麼樣的人,就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像是這樣行刑逼供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不過,隨後我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漸漸地,王國豪的身上全都被鮮血給沾滿了,可是不管姜波怎麼打他,他都是一聲不吭,連一句呻吟的聲音都沒有,就像是打在了別人的身上似的。靠!不會是被姜波給打暈過去了吧!
我正要上去阻止,姜波已經住手了,不是因為他動了憐憫之心,而是連續的暴打,對方沒有一點兒的反應,對他來說很是不爽。靠!還想將人怎麼樣?難道非要像是電影裡面演的,你打人家一拳,或者是踢人家一腳,他都會「啊!」的叫一聲來配合你?那畢竟是電影,現實中可能是還沒等你打呢,他就已經叫出來了。而像王國豪這樣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突然間,王國豪開口說話了,「打啊!怎麼不打了?我的身體癢癢的很,最好是再給我來點兒痛快啊!」
哎呀!姜波到底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瞪著眼睛叫道:「他奶奶的,你還真的夠種啊!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服帖了不可。」
搞了半天,王國豪沒有暈過去。這樣的人,真是剛強,我敬重這樣的人。隨後,我竄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姜波的手腕,說道:「波子,算了!他也算是一個男人,我們還是趕緊找老疤要緊。」
嗯!姜波瞪了王國豪一眼,轉身跟著王森去尋找什麼線索了。而我蹲下了身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自己保重吧!以後儘量不要再跟老疤這樣的人接觸。我知道他曾經救過你的命,可是你這麼多年為他做過的事情,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命。或者是,你早就已經不知道是還過他多少次了。如果他是一個值得你這麼去做的人,我也就什麼也不說了,可是你現在看看,你這麼做值得嗎?老疤他人呢?轉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到頭來還不是你的兄弟受罪。要知道,你手下的兄弟每個人也都是有爹有娘,有老婆孩子的,難道你就忍心讓這些人都跟著受苦嗎?如果讓我來說的話,我倒是希望老疤能夠自己站出來,男人嘛!有什麼事情都應該自己扛,敢做不敢扛的人是孬種,不配做男人。」
我這麼說,其實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為了感化王國豪,讓他交代出老疤藏身之處。第二,我就是我的話能夠被老疤聽到,這樣的話,他最好是能夠自己走出來,我也就更方便了。說完這幾句話,我再沒有去看王國豪,直接站起身子,就走到了一邊去查詢線索。
人有一種直覺,可能是人類的一種本能,那就是當別人在直視你的時候,你就是不看都能夠感受到他火辣辣的目光。我現在就是這樣的一種情形,我是背對著王國豪,沒有看到他的身體,可是我感受到了,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我看著。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們三個還是沒有查詢到任何的線索。
姜波不住地嘀咕著:「x他孃的,這個老王八跑到哪裡去了?不會縮排了龜殼,躲藏在了濱江裡面去了吧!」
對啊!這一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我,在船艙的裡面肯定是有秘道,能夠鑽入水中。有了這樣的想法,我興奮地叫道:「波子,森哥,我們不要在四壁查詢了,乾脆查詢船板,看有沒有活板。」
我們幾個採取地毯式轟炸的方法,開始在船板上搜尋了起來。其實,這樣做還有小訣竅在裡面,那就是用刀柄不斷地敲打著船板,如果下面有秘道的話,發出的肯定是「空、空」的聲音。就這樣一塊,又一塊地敲下去的時候,王國豪冷冷地說道:「你們不用再敲打了,我的面前左邊第三塊船板就是活動的,能夠開啟。老疤就在裡面,我希望你們將他帶走之後,不要再傷害我們的兄弟。」
姜波直接竄了過去,將船板給撬開了,裡面還點著燈,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老疤,他的手中抱著皮箱,眼神恐懼地往上望著,哪裡還有一點兒的風範。我笑著走到了王國豪的身邊,說道:「你就放心吧!兄弟,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結束了,再不會有以後的事情發生,我李尋東交你這個朋友了,有什麼事情的話,以後找到我的頭上好使。」
在我跟王國豪說話的時候,姜波和王森已經跳了下去,去跩驚魂未定的老疤。他極力地掙扎著,這下可是給了姜波機會,他什麼也不顧了,上去就是一頓爆踹,而且都是瞄準的他的腦袋。幾下之後,老疤的幾顆門牙就被踹掉了下來,血水沾滿了面孔,哪裡還承受的住,頓時哇哇地大叫了起來,哀求地叫道:「別打我了,我跟你們上去還不行嗎?」
「x你媽的,晚了!」
姜波打的正是興起,衝上去咣咣又是幾腳。王森連忙阻攔了他,將老疤給跩了出來。事到如今,只要是抓到了老疤和搞到了皮箱裡面的毒品也就行了。我也不想因此事情得罪了王國豪,將他和一幫兄弟全都是放了,我又塞給了他幾萬塊錢,作為醫療費用,才興奮地上了岸。
岸邊的黑暗處,吹著涼颼颼的江風,我們幾個人將老疤給包圍了起來,嚇得他的身體哆嗦著,不住地哀求著。我冷冷地說道:「老疤,你應該知道我李尋東的手段了吧!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給糾出來,你用不用再試試?」
老疤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連聲說道:「不…不用了…我相信東哥的實力…」
「哼!知道就好。那我問你,你是想活命,還是想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