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股不詳的感覺籠罩上了我的心頭,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腦海中迅速地閃過,為什麼我們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倉庫重區,還沒有一個人把守。如果換了是別的人的話,也就算了,可是,我們的對手是老疤和葉天行,我太瞭解他們了,都是狡猾奸詐無比的人物,怎麼可能會這麼馬虎,給我們把柄?
趁著姜波將木箱子給開啟的剎那,我飛撲了過去,將姜波給撲倒在了地上,隨後大喊道:「都給我趴下,快!」
強子對這方面的反應怎麼也沒有王森快,畢竟王森是部隊出身,經歷過了太多的事情,聽到了我呼喊聲,王森不待強子有什麼反應,也將他給撲倒在了地上。就在這一剎那間,「轟隆隆」的一聲巨響,木箱子爆炸開來,威力非常大,將倉庫都給炸得倒塌了下來。磚頭、梁木等等紛紛地砸落在了我們的身邊,幸好的是我和王森動作迅速,才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我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爬了起來,掃視了一下週圍,見曹雲峰已經失去了蹤跡,估計身體都已經被炸藥炸得支離破碎。
我又將姜波給拽了出來,低呼道:「森哥,強子,你們沒事兒吧!」
王森爬了起來,說道:「我沒事兒,強子也沒事兒。」
嗯!我揮了揮手,說道:「都趴下,不要起來,我們不是找不到老疤和葉天行嗎?乾脆就趴在這裡守株待兔,他們肯定會上鉤的。」
姜波嘟囔著說道:「x他媽的,太狠毒了,差點兒讓老子上了西天。」
我輕拍了他一下,全都趴倒了灰堆中。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前方出現了十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身材高大,大約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件黑色的汗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眼睛泛著攝人的精光,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麼尋常之人。他的身邊跟著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頭髮有些稀少,臉上一道刀疤,從耳朵根一直延伸到嘴邊,可不正是老疤嗎?另外的一個人是個禿頭,耳朵上掛著碩大的耳環,赤裸著上身,胸口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騰龍,雙手插在腰間,下身穿著的是一條肥大的牛仔褲,褲腿上綁著兩把刀鞘,哼!他應該就是飛龍了。
能夠讓老疤和飛龍畢恭畢敬的,可不就是葉天行嗎?跟葉天行暗地裡面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倒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傢伙,果然是一個非同凡響的人物,雖然是在黑暗中,他看不到我們,但我還是感覺到他的眼神彷彿是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那種赤裸裸的感覺,讓我的頭皮都些發麻。但是我的心裡知道,我們絕對不能動,等!一定要等到一擊必殺的時機。否則的話,我們四個可能就會全軍覆滅在這裡。
老疤掃視了一眼周圍,笑道:「葉老大,你果然是神機妙算啊!李尋東那幾個臭小子果然是不知死活,還敢來我們這裡找麻煩。哈哈!」
葉天行冷哼了一聲,說道:「老疤,你在道上混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難道有些事情還看不明白嗎?你就真的相信李尋東會被炸死?我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是憑藉著他的手段,我相信,他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幹掉。否則的話,他就不是李尋東了,而我,自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老疤嗯了一聲,說道:「葉老大,讓我帶著兄弟們過去,偵查一下,要是發現了他的行蹤,我非幹掉他不可。」
葉天行眯著眼睛,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想的是什麼,他只是簡單地吐出了幾個字,說道:「行,小心一些,將龍家四兄弟帶上吧!」隨後,他就揮了揮手,從人群中走出來了四個長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年輕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擎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穿著黑色的背心,腳上是迷彩褲,腳上是皮靴,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煞氣。這幾個人,
看來功夫也應該很不錯,因為我看到了老疤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興奮,證明他對龍家四兄弟十分的瞭解,否則的話,憑藉著他的膽量,肯定是不敢上來跟我打照面。
就在我嘀咕著的時候,姜波低聲說道:「東哥,這四個雜碎我和森哥認識,他們全都是跟我們在一個部隊服過兵役的。一母所生,孿生兄弟四人,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功夫可都是十分的不錯啊!在部隊的時候,我和森哥就跟他們交過手,只是略微佔了一點兒上風,但是他們四個兄弟還沒有一起上陣,要是都上來的話,我和森哥就是再有兩個也絕非他們的對手,因為他們四個人有著一種近乎於超常的心靈感應,只要是其中的一個人發覺了有什麼可疑的情況,其他的三個人就會立即做出同樣的動作,做好應對的措施。與其說他們是四個人,倒不如說他們是一個人,你說我們怎麼跟他們拼殺?」
聽了姜波的話,我的心中一驚,別人不瞭解姜波,我還不瞭解嗎?這個傢伙,就是將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會皺下眉頭。跟他認識了這麼久,也沒有聽說過他懼怕什麼人,我還真的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呢?真的沒有想到,他也有怕的人。如果他都這麼說了,看來這龍家四兄弟果然是有高明之處。我低聲說道:「波子,你怕什麼的?不是有我在嗎?你看到過我敗過嗎?只要是人,就怕刀扎,他們在明處,我們在暗處,抽冷子就捅幾刀,整不死他們才怪。」
姜波對我算是無比的信賴了,嘿嘿地笑道:「嗯呢,我聽你的,東哥!」
我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隨後,我轉過身來,低聲說道:「森哥,龍家四兄弟就真的那麼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