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有這麼棒的菜餚,沒酒哪行啊!我把一杯遞給她。她笑了笑,衝我扮了個鬼臉舉起酒杯一聲幹,一口便是半杯。我逗她說道:「你這種牛飲豈不‘唐突’了這美酒?」
她「咯咯」地笑了,說道:「你用詞不當,應該叫‘糟蹋’。」
我想她這樣的女孩子,沒必要去數落她不懂這個詞所含的幽默,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詩經》裡的一句古詩:「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不知是誰說過你可以在一秒鐘之內喜歡上一個人,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忘掉一個人,這多半是痴男怨女們的扯淡,我一直覺得,你一秒鐘之內喜歡上的人會在數秒鐘之後就把她忘掉,而那個讓你一輩子也無法忘掉的人肯定是你在n秒鐘內
也不知道你已經喜歡上的人,我於是慶幸自己運氣奇佳,從來不會在一秒鐘內被什麼人喜歡上。正當我在自鳴得意的時候,她的手指被盛熱湯的砂鍋燙了一下。
我忙問道:「怎麼樣?痛不痛?」
「沒事兒,跟你喝酒給燙一下沒什麼。」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估計是有幾分的醉意了。飯飽酒足之後,我扶她上沙發上休息,我又給她沏了壺碧螺春,她走過來從背後摟住我咬著我的耳朵堅持說她沒醉。我們靠在沙發上,我抱住她,心裡的幸福像水波一樣層層漫延開來。
「你不覺得佛教很苦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在我們東拉西扯地聊了一番之後,曾思敏突然問道:「這幾天,小雯不知道是怎麼了,非要拉著我跟她去西山拜佛,可是我不想去。」
畢竟曾思敏她對佛教的瞭解不多,而我呢?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懂,但是我還是明白「色」與「空」的道理。
「你不要誤會了,男人雖然好色但佛教講的‘色’倒不是‘那個’意思。」
她說道:「我從電視劇《西遊記》中聽到‘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句話。」隨即,她又接著問道:「那我這樣的一個女孩在你眼裡是不是‘空’呢?」
我瞬時被她問得哭笑不得,反正她也不是很懂,我就跟她忽悠吧!我告訴她佛教講的「色」可不是什麼美女,色即物質,空指精神,「不異」即是「不離、無差別」色離於空,色即不成,空亦不顯。空色,色空,二不相離,故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有人聽了以為空是沒有,色是有,雖然說二者不相離,其實還是各別的,空仍是空,色仍是色,為除此種計執,所以又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即表示空色二不相離,而且相即。
她似懂非懂,問我這裡面有沒有隱瞞著什麼「最深奧」的東西,她問得我一愣一愣的。佛法講究實證,口頭禪根本就與佛法相去甚遠,好比你穿著比基尼泳衣和男孩子去游泳,他們一下子能夠看到的只是你裸露出來的那些誘人的部分,而「最深奧」的部分則不是人人都可窺其堂奧的。我的這番歪理居然把她唬得花容失色繼而大笑稱是。
她向我伸出手,有點遲疑,又像是在等待著一個答覆,像是隔著千重山萬重水,又像是穿過千里雲萬里霧。心,瞬間加快了跳動,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卻又不忍讓那個回答落空。作為一個女人,她都這麼主動了,我還猶豫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翻身將她給摟在了懷裡,這一下,就像是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她嚶的一聲,全身都撲入了我的懷中,柔聲說道:「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就把我給忘記了?」
「哪能呢?
有些事情,雖然是口是心非,可是她就是喜歡這樣的調調。我抱起她的嬌軀,緩緩地走到了床邊,剛剛將她的身體放到床上,正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門外突然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聲音急促,好像是十分焦急的樣子。難道是曾小強回來了?我也沒有去多想,翻身躺在了床上。可是曾思敏就不一樣了,她還是有著幾分的羞澀,撫弄了一下秀髮,也沒有透過門鏡看外面到底是什麼人,就將門給開啟了。
接著,闖進來了幾個人,一把將曾思敏給抓住了,同時冷哼道:「曾小強呢?讓他給我滾出來。」耳邊傳來了曾思敏的尖叫聲,靠!誰這麼大膽子敢來招惹我的女人?我翻身竄了起來,將身體貼到了門邊,向外面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個人身材比較瘦弱,披散著長頭髮,不正是瘋子嗎?他的手中拿著鋼管,很是囂張的樣子。
突然之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馬王要向我下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