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一看不妙,叫道:「那個…那個…老婆們,這事不能全怪我,我也道過歉了,你們就饒了我吧,別蹂躪老公好不好?」
幾女才不管那個,瘙癢、撮衣板、胖蟲子、薄荷粉,直把焚天弄得嗷嗷直叫,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哭爹喊娘聲不斷!學生們驚訝的看著幾個女人的手法,覺得焚天也怪可憐的!貝拉見焚天那慘兮兮的模樣,終於破涕為笑!咯咯的笑了起來!焚天無奈的看著這幾個愛蹂躪人的美嬌娘,深深嘆口氣道:「哎…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幾女聞言對視一眼,撅著嘴向焚天走了過去,文雅嘻嘻一笑道:「老公,你那意思是你把我們弄到手,是你自己作孽了唄?姐妹們,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服侍一下老公啊?」
萍兒始終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呵呵笑著,聽文雅一說,向文雅使了個眼色,文雅幾女沒動,她緩緩的走到焚天面前,焚天剛要躲,萍兒撒嬌道:「老公,我有話要和你說,不準跑!」
焚天知道肯定沒好事,但又不忍心拂了她的意,硬著頭皮站在了原地沒動,萍兒狡黠一笑,趴在焚天耳邊悄悄說了句什麼!焚天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愕然的看著嘻嘻壞笑的萍兒,半晌才緩過神來,大呼:「救命啊…真是要命了…受不了!」
幾女愕然的看著焚天和壞笑的萍兒,眨巴眨巴大眼睛問萍兒道:「萍姐姐,你和他說了什麼呀?他怎麼喊救命?」
萍公主狡黠一笑:「秘密!」
幾女壞壞的看著焚天道:「老公,萍姐姐不想說,那你告訴我們唄!」
焚天一愕,忙大搖其頭道:「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說!」
幾女嘻嘻一笑,就又開始了一番蹂躪,焚天干脆躺到了地上,大叫道:「打死我也不說,你們就蹂躪死老公算了!」
幾女煞是好奇,文雅覺得挺奇怪,按道理焚天不會不說的,蹲到焚天的身邊小聲道:「老公,你偷著告訴我!」焚天想了想,就把萍兒說的話偷著告訴了文雅!「啐…」「你這個壞傢伙!」
文雅聽完頓時俏臉羞得通紅,輕啐了一聲!其他幾女更是好奇,湊到文雅身邊,文雅臉紅紅的把焚天的話偷著告訴了她們,無一例外,都輕啐焚天一聲!焚天無奈道:「那又不是我說的,是你們的好萍姐說的,你們啐我幹什麼!」
學生們和貝拉都納悶的看著笑鬧成一團的焚天和幾個女人,貝拉拉過文雅,問到底說了什麼,文雅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驚叫道:「呀!不行,不能說!」
貝拉很是好奇,文雅道:「好姐姐,你饒了我吧,真不能說!」貝拉似有些失落道:「那算了吧!」文雅看她的神情,倒有些不忍心,可是怎麼能隨便說呢!但又不能撒謊騙自己的好姐姐啊!一時有些為難起來!
看看貝拉的樣子,搖搖頭暗歎道:「誰見到那壞傢伙都跑不了,貝拉姐姐這麼漂亮!早晚也得成他的!」想到這裡,拉著貝拉的手道:「姐姐,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吧!」
貝拉欣喜的點點頭,文雅羞紅著臉趴在貝拉耳邊嘀咕了幾句!貝拉剎時滿臉紅暈,嬌嗲的白了眼文雅:「這怎麼能說呢!」文雅無奈的看了看她:「不是你非要問麼,我又不能騙你!」
焚天愕然的看著文雅,「你真說了?」
「嗯…」文雅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焚天驚訝的看著文雅,又看了看貝拉,貝拉見焚天看她,頓時害羞得差點暈過去,逃也似的跑掉了!學生們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個傳說中的頂級強者,一時都在思索:「實力超強,能當面為不全怪自己的行為向女士道歉,與自己的女人情投意合,情意深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著自己的女人,不怕被人唾棄!對女人來說,絕對的白馬王子了!就是不知道她們剛才說了什麼,怎麼把貝拉老師羞跑了呢
?」
焚天無奈的看了看這幾個傾城傾國的女人,最後把壞壞的目光放在了萍兒身上,暗道:「小妮子,敢勾引我,敢和我說‘老公,你那裡好大,我好喜歡,我想要!’我讓你想要,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學生們見老師走了,一時活躍了起來,剛開始被這幾個人的笑鬧弄得只顧得笑了,現在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呀!對了!那兩個魔法哪去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他拿那把黑刀劈的時候周圍空間好象有變化?」「他怎麼能輕而易舉的將老師的魔導士級的魔法弄消失了呢?」
焚天沒理會學生們的詫異,他也忽然想到個問題:「你們怎麼會這麼巧就出現了?」
文雅狡黠道:「我們才不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出去呢,你出去一趟,我們沒準就多出來千八百的姐妹來,直接被搶跑了就更壞了!我們一直跟在你後面的,嘻嘻…」
焚天佯怒道:「翻天了!還敢跟蹤老公!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幾女向焚天做了個鬼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喔喔…不怕…不怕!」
焚天看看天色,經這麼一折騰,已經不早了,計劃著晚上去剷除冰兒全家的仇人卡妙•格林頓全家。文雅見焚天看天色,就知道了他的打算,想了想道:「老公,明天再去吧!今天得去求得貝拉的原諒,陪貝拉吃頓飯!」
焚天納悶道:「我為什麼要去道歉?先不說是不是怪我,那時候我已經道歉了啊!」
文雅瞪了焚天一眼,惡聲道:「你要想救冰兒,就乖乖的去道歉,求得她的原諒!不然到時候可沒人能幫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