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被驚醒的城民開始不斷向首飾店方向蜂擁湧來,各個滿懷心事,有的笑容可掬,異常期待,有的愁容滿面,心事重重!
焚天看著冰兒笑得如冰蓮綻放般的笑臉,大腦中一片空白,向冰兒艱難的走了過去,將冰兒緊緊的抱在了懷中!剛毅的俊臉上劃過兩條清晰的淚痕!
「吼…吼…吼…」焚天一陣激奮的狂吼,方圓百里的一切建築頓時瑟瑟發抖,近處房屋倒塌一片!
「噗…」由於太過激動,氣息混亂,焚天剎時噴出一口鮮血,滿足的看了眼冰兒和風琴,緩緩的倒在了冰兒懷中!
冰兒趕忙將焚天扶住,打量一眼風琴道:「我們走吧,一會兒居民趕來就麻煩了!」說著開啟了空間入口,抱起焚天,突然嘴角流出一股金黃色的,身體晃了幾晃,眼神無限迷戀的看了眼焚天,匆匆向空間內飛去!風琴呆呆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望了眼不遠處潮水般湧來的黑壓壓人群,趕忙閃身進了空間!
冰兒將焚天抱到了床上,嬌豔的紅唇輕輕湊到焚天的嘴角上吻了吻,突然大股的金色湧了出來,淌進了焚天的嘴裡!冰兒望了眼哭泣的風笛和隱昭,竭盡全力道:「交給你們了!」‘了’字出口,包裹著身體的金色光罩驀然消失,人向焚天懷裡倒了下去!
隱昭趕忙將冰兒抱上床,探了下鼻息,愕然道:「笛妹妹,快…快…」
風笛驚訝道:「怎麼了?」
隱昭淚如泉湧,哭訴道:「冰兒…冰兒好象不行了!」
還沒等風笛反應過來,焚天噌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吼道:「昭兒拔劍!」
隱昭一楞道:「不行,拔劍你就完了!」
焚天急道:「我恢復功力了,可以用治癒術了,絕對沒問題的,動作要快,晚了冰兒沒救了!」
隱昭將信將疑,遲遲沒有動手!
焚天心下一急,運起滅神真氣,將兩柄刺穿身體的長劍緩緩逼了出來!
「叮…叮…」被逼出的兩柄長劍帶起漫天血雨向白玉牆壁上射去,兩聲叮叮脆響過後,直穿牆壁而出!
焚天迅速運起治癒術,修復著受傷的臟器!右手緩緩伸出,運起細微的時間之力,向冰兒罩去,良久,作用在冰兒身上的時間之力消失,焚天不顧一切閃身到冰兒身邊,探了下冰兒的鼻息,慢慢放鬆了下來!抱著冰兒緩緩倒了下去!
風笛和隱昭看著焚天胸口處兩個漸漸癒合的血窟窿相擁哭做一團!小不點痛苦的表情漸漸放鬆了下來,氣息開始變得平穩!在風笛懷裡昏睡起來!
風琴始終站在房間門外,手裡捧著自己血跡斑斑的內衣淚水如柱,嗚嗚的哭聲驚動了臥房裡的風笛和隱昭!隱昭示意風笛照顧幾個病號,自己推門走了出去!
隱昭見風琴哭得一塌糊塗,內心納悶不已:「這丫頭喜歡焚天?沒看出來啊?她怎麼這麼擔心他?哭得比我還厲害?」隱昭不知道風琴與焚天一起出去,不然應該能猜到點什麼!
隱昭蹲下身體,拍了拍風琴的肩膀道:「好了,別擔心了,他已經沒事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沒想到,幾句話一齣口,風琴哭得更厲害了!
隱昭搖頭道:「好了好了,沒看出來,你比我還擔心他呢!」
風琴搖頭道:「是我害了他,他要是死了,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隱昭一陣納悶:「怎麼回事?瞎說什麼呢?你怎麼會害他?」
風琴邊哭邊把焚天自空間出去的事與隱昭說了一遍!
隱昭聽後起初異常氣憤,但想了想,風琴也並非有意,何況還是她的姐妹,而且焚天都沒怪她,似乎還對她有點意思,自己怎麼會為難風琴呢!看風琴悔恨的模樣,不免有些無奈,勸慰道:「好了,都過去了,他都沒怪你,我們怎麼會怪你呢?你也不用想不開,這不是什麼壞事!可能會因禍得福呢!」
風琴帶著哭腔道:「別安慰我了,不是我惹禍
,哪至於弄成這個樣子!」
隱昭道:「我說的當然不只是安慰你,那色狼真是的,都傷成那樣了,還有心思動手動腳的,看來他還挺喜歡你的,你別亂猜亂想,他不都說了麼,你這輩子就為他一個人活著吧,人說話要算數,就像他一樣,答應我的事,即使快沒命了,都要做到,你也要遵守你的諾言!以後好好和他相處,我們就是更親近的姐妹了!你這丫頭,連內衣都拿去給他擦血了?」
風琴看看手中被血浸透的內衣,輕輕的捂在了臉上,痛哭起來!
隱昭搖了搖頭道:「接下來,就由你好好照顧他吧,因為你受的傷,你可不能不管哦!端茶餵飯,洗漱便便,你就多多費心吧,我想,你能當他面把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不都是因為芥蒂吧?如果沒有好感,我不相信你能脫得那麼幹淨,現在芥蒂消除了,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即使再要做點什麼,估計你也不會拒絕了,既然他有情你有意,以後就在他身邊照顧他一輩子吧!現在就進去吧,他需要人照顧!」說完,轉身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