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捧著酒罈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酒,見床邊那幾道素菜扁了扁小嘴,很顯然,沒有肉的日子,對她來說,簡直痛苦至極!一連喝了四壇酒,小不點忽然將酒罈扔到了地上,眨巴幾下豆眼,看著自己的左臂發起了呆來!
風琴看小不點將酒罈扔到了地上,菜也沒動幾口,以為小不點發脾氣了,趕忙將小不點抱了起來,哄道:「小傢伙,菜不合胃口了?發脾氣了?」
小不點沒有理會風琴,始終盯著自己的左臂看,疑惑的看了眼風琴,伸出右爪,在自己左臂上撓了撓!
風琴感到小不點有些古怪,忙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小不點嘟起了小嘴,從風琴的懷裡鑽了出去,忙擼起焚天的左衣袖,看焚天手臂上那條金光閃爍的金龍,一屁股坐到了焚天身邊!
風琴看小不點的舉動甚是納悶,見小不點不聲不響的傻楞楞的盯著焚天手臂那條金龍看個沒完,不知道小不點是否知道些什麼!看小不點的樣子,覺得事情好象有些不妙!忙問道:「小不點,你是不是知道這條龍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知道焚天額頭上那個標誌的意思?」
小不點沒有回答風琴,向焚天的額頭望去,「哇…」小不點突然驚訝得大叫一聲,趴到焚天的額頭上仔細的看了起來,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又顯得有些興奮。風琴如墜五里霧中,不知道小不點到底發現了什麼!
小不點突然回過頭來,盯著風琴問道:「這條龍是自己出現在他手臂上的?」
風琴點了點頭:「嗯…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我幫他脫衣服時發現的,屋子裡金光閃耀,都睜不開眼睛,數道金光就像刀一樣在他手臂上劃了起來,後來就形成了這條龍!」
「那之後呢?是不是還有什麼變化?」小不點追問道!
「是啊,金龍形成後,在他手臂上飛了出來,在屋子中盤旋幾圈,暴起一聲龍吟,看了他一眼,就鑽到他眉心裡去了,後來,他額頭上就出現了現在這個標誌!我猜了很長時間,就連昭姐姐都沒見過這到底是什麼,只知道是某種身份的象徵!你是不是知道?」風琴看著若有所思的小不點感到有些納悶!
小不點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歪著脖子道:「不可思議!」
風琴被小不點吊足了胃口,焦急道:「你倒是說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別急我好不好!」
小不點向後一仰,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風琴的小腿上:「我很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但他頭上的那個標誌我確實知道是什麼含義!」
風琴彈了下小不點的肚皮,急道:「你個小傢伙,怪會弔人胃口的,你知道就說出來麼,成心讓人著急是不是?」
小不點摸了摸被彈的肚皮,撇撇嘴巴道:「都空了,還彈,都是你害的,都不能吃肉了!」
風琴聽小不點埋怨,難過得直想掉淚!
小不點腦袋使勁向下用了用力道:「我不用看你都知道你又要下雨,先聽我說完再哭不遲,真應該叫焚天給你們這些愛哭的女人買點尿布捂臉上!」
「去你的,小東西,還會調侃人!」風琴好氣又好笑道!
小不點側過身來道:「他頭上那標誌很特別,不怪你們不認識,就是現在讓他去大街上展覽,任由過路的任何人看,也不一定知道這個標誌的含義,但是我知道!」
「哎呀…破孩子,你是不是找打了?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啊?」風琴看著大模大樣躺在自己腿上的小不點急得眼睛直髮紅,恨不得狠狠敲小不點幾下!
「你打不過我,我要是生氣,焚天都照打!可以後不行了!」小不點看著焚天頭上的標誌有些失望!
「為什麼?他一直很怕你生氣的,從來都讓著你,以後也會讓著你的啊!」風琴肯定道!
小不點噓了口氣:「是啊,以後是還會讓著我,可是我不能再揍他了,生氣也不敢隨便發脾氣了,命苦咯!」
風琴看著裝小大人的小不點好笑道:「這麼
屁大點,還裝大人,你知道什麼是命苦啊?」
「哼…一看你就是新來的,我裝大人,別看我小,照樣夠做你們的祖先了!」小不點得意道!
「什麼?我看你真找打了,竟敢這麼說話!」風琴假裝氣憤道!
「別不服氣,除了那些老怪物,人界還沒有比我年歲大的!我真是見多識廣啊,你們以後得虛心向我學習,我心情一好,多教你們點東西,省得出去給我丟人!」小不點狡黠道!
「哈哈…看你牛的,還我們給你丟人,你真好意思說!」風琴嬌笑道!
「這麼不虛心,那就算了,你們自己查他額頭上那個標誌是什麼意思吧,我敢保證,焚天就是自己醒來,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就算你們問了所有人,也不會知道那個標誌是什麼意思!」小不點感覺大是揚眉吐氣!
「好了好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就說說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嘁…一點誠意沒有,去,給我拿兩壇酒來,伺候得我舒服,就告訴你們,不然我就不說!」小不點厚顏無恥道!
風琴咬著下嘴唇,無奈的白了眼小不點,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抱著兩壇酒放到了小不點身邊:「這回能說了吧?」
「倒滿!」小不點像大爺似的擺起譜來!
風琴立起眼睛道:「你還得寸進尺了,以前喝酒不都是對著壇喝的麼,現在還擺起架子來了!」
小不點也不接話,翻了個身,屁股對著風琴,假裝睡了起來!
風琴狠狠的瞪了一眼小不點,找了個酒杯,斟滿酒後遞到了小不點面前,小不點幾下小鼻子,翻了過來:「換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