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昭三女看著馬上就要動手的焚天瞪起了眼睛,隱昭咬著嘴唇掐了焚天大腿一把,嬌聲道:「你不要命啦?傷還沒好,你急什麼勁?你就是再急也得把傷養好了再給團長治療!你死了不要緊,萬一你用上你那時間之力,半途身體頂不住的話,團長可要遭殃了,被你弄得年紀大還好說,萬一弄回孃胎你就哭去吧!」
風笛和風琴大是點頭,風笛看著黛珏婷道:「團長,你放心,他肯定能把你變回原來的樣子,即使再年輕都行,只是他剛剛受過重傷,被兩柄劍紮了個通透,當時要是把劍拔掉,都能從胸前透過後背看到窗戶,這才修養了一天,我怕他身體頂不住,萬一出了岔子,你和他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反正這裡沒有外人,再說,以團長的姿容和身材,即使有這道傷疤都迷人,我們就在他空間待著,反正不耽誤人界時間,等他痊癒後,你就準備做回你的大美女吧!想做小姑娘賴在他懷裡撒嬌都行!」
黛珏婷紅著臉白了風笛一眼:「沒大沒小,敢和我這麼說話,出息了你,找打了吧?」
風笛轉到焚天身後,嬌笑道:「咯咯…我說的是實話,以後你就不能再打我們了,我們很快就成姐妹了!姐妹間不許欺負人的!」
黛珏婷羞得臉紅似血,就要追著風笛打!
焚天想想風笛說的話,看看身材甚是惹火的黛珏婷,心裡那得意勁就別提了!他暗暗做了個決定,病要裝得長久點,黛珏婷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先把黛幽若和黛珏婷的關係放在一邊不談,光只是對亡夫的感情,就夠焚天費勁的了,要是操之過急,可能會適得其反的!想著想著,流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
幾個女人看到焚天嘴角那抹壞笑,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沒想什麼正經事,悄悄瞪了焚天一眼,嘟起了嘴巴!
小不點眨了眨豆眼,從焚天身後繞到了焚天身前,盯著焚天額頭看了又看,一句話沒說,又繞了回去,躺在了冰兒身邊!
焚天有些納悶,回頭看著望著天棚發呆的小不點道:「你那是什麼意思?發什麼呆?」
小不點沒有回答,指了指梳妝檯,閉目養神起來!
黛珏婷由於臉上的傷疤,心情很複雜,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焚天,從進到臥房後,就始終沒有敢正眼看焚天,現在見焚天的表現,才偷偷的向焚天看去!
「焚天,你額頭上是怎麼回事?」黛珏婷看著焚天頭上的標誌納悶的問道!
「額頭?我不知道啊!我看看!」焚天疑惑的蹲在梳妝鏡前,當看到額頭上的標誌也是一楞,伸手在腦門上摸了摸,驚訝的看著風笛幾人!
風笛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再看看你的左臂吧!」
焚天趕忙擼起袖子,看到手臂上那條五爪金龍大感震驚!「這是什麼?是你們弄的?」焚天疑惑的看著風笛幾女!
風笛搖頭道:「不是,是你療傷昏睡後,房間裡突然變得金光閃爍,金光在你手臂上刻畫了這條龍,然後龍就像活過來了似的,在屋子裡繞了幾圈,發出一聲龍吟後看了你一眼,就鑽進了你的眉心,過一會兒,你眉心就出現了這個標誌!我們沒弄懂是怎麼回事!」
風琴介面道:「昭姐姐和笛姐姐出去後,小不點醒了,她告訴我你頭上的標誌是什麼意思了!說是獸族的圖騰,這個圖騰代表獸神的身份!」
焚天聽得傻楞楞的,看著閉目養神的小不點急道:「小不點,這是什麼意思?」
小不點懶懶的答道:「你現在就是獸神,但你知道,這可能不是什麼好事,正常情況下,你可以憑藉這個身份調集所有的獸類,為你所用,可你明白,你和獸族有多大的仇怨,獸神怎麼會把神位傳給你呢,簡直開玩笑,所以別太樂觀,沒準不久就會發生什麼怪事!」
焚天自然清楚自己和魔獸之間的恩怨,這讓他有些不可思議,雖然明知道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但卻猜不出來到底是誰所為,又有什麼用意,
焚天向來把註定考慮不出結果的事情放在一邊,聳了聳肩道:「反正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怕什麼!」
小不點疑惑的看著焚天,又向焚天身後的風琴看了一眼,瞪了眼焚天嘟囔一句:「還真是心有靈犀,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現在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一句了,焚天,你和風琴加起來就等於五百,你受傷純粹屬於活該!」
焚天被小不點罵得一楞,看了眼臉變得紅撲撲的風琴納悶道:「風琴,她怎麼連你也捎帶著一起罵了?」
風琴被小不點罵,內心非但沒生氣,倒感覺挺舒服,就因為小不點說了句‘心有靈犀’見焚天問她,低著頭嘟囔道:「你和我說了一樣的話,簡直一模一樣!看來傻的不只我一個!」
「嘁…傻瓜才在那些沒有答案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麼來,我還不如想點目前有用的事情,琴兒的想法十分正確,以後就這麼想問題!」焚天滿不在乎道!
風琴聽焚天一口一個琴兒,心裡那舒服勁就不用說了,俏臉紅撲撲的,嬌羞的重重點了點頭!
「哼…白痴!」小不點大是不滿,翻了個身,屁股對著焚天,不理人了!
黛珏婷搖頭笑了笑:「焚天,你真有兩下子啊,我再晚回來幾年,我的‘弒’集團的殺手還不都被你收做老婆了?最難搞定的隱昭都被你弄到手了,你這泡妞手段還蠻高的麼!」
隱昭吐了下舌頭,幾下小鼻子嬌聲道:「老公,聞到沒有?有股酸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