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看著被隱昭嚇得傻呆呆的神女心裡偷偷暗笑,她們哪會不知道隱昭是在嚇唬她,殺人的動作和意念都是真實的,如果神女不躲,隱昭肯定會收不住手,不管想不想殺她,她都只有一死!隱昭的想法也很單純,神女如果不開口,留著沒有一點用處,而且萬一她回到神界,肯定給焚天帶來無數的麻煩,焚天不忍下殺手,那隻好她代勞,免去後顧之憂!如果神女躲閃,證明她只是看透了焚天,以此作為要挾與焚天討價還價,不過,她是不會讓神女稱心如意的,無論是誰,在這裡只有服從!這麼做也免得她把焚天惹火了,如果真把焚天惹火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神女內心別提有多憋屈了,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即使在神界那種爭權逐利的背景下,大多數神還都是對她必恭必敬的,即使處於對立的另一派,也沒有人敢當面為難她,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雖然都只是表面現象,但也小小的滿足了一下她的虛榮心!可自從遇到焚天這夥人後,處處受制於人,先是不斷的受焚天擺佈,將她一個成熟的美女隨意變成小孩子來耍笑,後來又被焚天一再的欺詐,丟盡了臉面,現在好不容易識破了焚天的伎倆,找到了扳回顏面的機會,可又冒出來個魔族美女,竟然真的要殺她!神女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窩火,想發洩卻又不敢,想起隱昭說的那種折磨人的方法她心裡就不由的生出一種恐懼,她肯定隱昭能幹得出來!不發洩實在是憋屈,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受過這種氣,想著想著,眼圈就變得溼潤了,頹然的坐在了地上,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模樣甚是悽楚!
焚天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見到這種場面,無論因為什麼原因,哪怕美女一方犯下了滔天罪惡,但只要見到美女委屈的哭泣,他心裡就忍不住抽痛,明知道自己這點可能成為日後最大的隱患,卻始終不知悔改!其實不是他不想改,他也不知道他這種盲目的憐香惜玉情懷是從什麼時候培養出來,在他心裡卻始終像常情藤一樣盤根錯節,理不出頭緒,更何談連根拔起!
焚天想要上前去寬慰神女,剛伸出腳,卻又慢慢收了回來,他馬上想到了剛才一時表現出的仁慈的後果,如果再重蹈覆轍,那隻能說明他很傻了!焚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背轉身去,想去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坐一坐,等到神女不哭了,再回來!免得心如刀絞般的疼痛!剛邁出一步,神女卻嗚嗚的哭出了聲來,一雙玉手掩面而泣,甚是悲傷無助!焚天緩緩轉回了身,看到坐在地上不住哭泣的神女,看著神女
穿在身上的那件自己的寬大衣衫,不由想起百多年前,在拜月國小四店中初遇舞兒時的情景,那時的舞兒就與現在的神女一樣,只能無助的悲咽!
「哎…」焚天仰天輕嘆一聲,明知道自己即將做的是錯的,卻也無怨無悔,誰讓他是個多情種呢!
眾女見到焚天的神色和舉動,就知道焚天肯定又於心不忍了,她們很無奈,在這個時候,她們都會保持沉默,雖然知道焚天又要犯錯,可誰又能怪他呢?應該怪他什麼呢?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總要比無情冷酷的人要好吧?雖然有時表現得並不是時候!
隱昭無奈的輕嘆了一聲,撅著嘴巴嘟囔道:「好人都讓那傢伙裝了,我不會為他們可能萌生出的感情火花又加了一把火吧?小神女可別一感動又來個以身相許,那我豈不是傻到家了?真是那樣,今天的誤會可大了,以後要怎麼相處呢?」
黛珏婷看著憂心重重的隱昭嘻笑道:「呵呵…你這丫頭,想象力挺豐富,哪有這麼快就好上的,即使真的如你想的那樣,老公會坐視不理麼?如果神女真的要和老公在一起,她如果不能屏棄前嫌,還有資格陪在老公身邊麼?我們能不能容下那樣的她先不說,冰兒和小不點這關她就過不了,我們都知道,如果冰兒和小不點不同意,老公即使有意,也絕不會拂逆了她們的意思!」
風笛和風琴馬上點了點頭,她們是有深刻體會的。隱昭自身的體會更比其他人還有過之,她絕沒有忘記,當初如果不是冰兒應承下來,焚天即使再喜歡她,也不會把她留在身邊,從這點就不難看出,冰兒在焚天心裡有著其他女人無法逾越的高度和地位,這種地位和高度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得來的,也和冰兒一直以來所處的情況有著莫大的關係,她們都清楚,如果把冰兒的境況轉換到她們任意一個人身上,焚天依舊不會拂了她們的意願!
「不要哭了,昭兒沒有惡意,她也只是刀子嘴而已,你連我的伎倆都能識破,難道還看不出她的用意麼?她明知道你是因為清楚我不會殺你才拿命打賭,你並沒有死的打算,才做得那麼逼真,你如果繼續挺下去,她也不會像說的那樣對付你,我也不會同意的!」焚天走到了神女身邊,蹲了下來,看著神女,眼神中滿是憐愛,聲音極為輕柔,溫柔的擦著神女不斷滾落的淚水!
「嗚嗚…騙人,我要不躲都死了!嗚…」神女緩緩的抬起了頭,悽楚的看著焚天哭訴道!
「我不會騙你,昭兒做一個替身只量尺寸就要一天,我那具替身就量了整整一天,她在你身體上只裝模做樣的比畫了幾下,根本不可能做出你的替身來,如果真的殺了你,我們上哪找問題的答案去?從這點就足以說明,她根本沒有殺你的意思!」焚天解釋道!
隱昭無奈的扁起了小嘴,嘟囔道:「都說出去了,我演的再像不還是白搭?這傢伙發善心也不挑個時候,就不會問完問題再說出來?如果這丫頭再要挾起我們來,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害我白忙活一場,不理他了,讓他自己處理去吧!問不出來活該!哼…」
「咯咯…看這嘴硬的,比鴨子嘴硬多了,不知道哪個妮子,看到自己老公被人要挾馬上就坐不住了,自願上前解圍,結果弄了個吃力不討好!現在又抱怨起來了,如果老公又受到要挾,肯定還得像個老母雞保護小雞似的第一個衝上去與老鷹周旋!」黛珏婷嬌笑著調侃著隱昭!
「討厭…我才不是老母雞呢!」隱昭嘟起嘴巴看著黛珏婷道!
風笛和風琴見狀,都掩嘴竊笑起來!
「你們都幫著那壞傢伙欺負我,我不幹…」隱昭嬌嗲道!
「呵呵…要放電找錯物件了,你老公在那面憐香惜玉呢,可別拿我們當替代品,我們可替不了!」黛珏婷嘻笑著調侃起隱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