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步步緊逼的赫連彰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幾分,好似是因為之前體力消耗過多,此時身體也有些吃不消的樣子。
不過幸好這樣,賀蘭雲天勉強還能與他戰成平手。看到這一幕,陸安雅的心情竟莫名的安心了幾分。
此時在不遠處的另一個樹上,一雙美麗的眼眸正緊緊的盯著交手的兩個人。那雙美麗的眼眸的主人是一個年不過雙十的女子,那女子身著淡紫色的長裙,一手扶在旁邊的樹幹上,一手持著一把玉簫。
女子已經站在這裡很久了,她從頭到尾都看著交手的那兩個人,只有間或分神去留意一下一旁的陸安雅。
此時她姣好的眉頭幾乎已經皺到一處去了。這是怎麼回事?那賀蘭雲天的武功真有這麼好,尊主竟然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也贏不了他。還是說,尊主之前的傷還沒有痊癒?
想到這裡,女子緊鎖的眉頭又深鎖了幾分,那神情好似是在擔憂,又好似是在心疼。
耐著性子在旁邊有看了一會兒,彷彿是驗證了她的猜測一樣,女子覺察到赫連彰的動作越來越慢,而且力道也大不如前。
不行!她一定要幫幫尊主才行!女子想。可是尊主素來都是心高氣傲之人,他與人交手的時候,從來也不允許別人插手的。所以怎樣幫他真的是個問題!
女子的視線落到了陸安雅的身上,此時她的眼神與剛才看著赫連彰的擔憂的眼神完全不同,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更多的是一種厭惡。
女子原本就不喜歡陸安雅,至於原因,說起來可笑,就是本能的討厭而已,好像從看到陸安雅的時候開始,女子就覺得陸安雅對自己是極具威脅的,那是身為女人特有的第六感。
而此時看到赫連彰久久沒能拿下賀蘭雲天,她擔心的同時也更加惱火了幾分,當下決定出手攻擊陸安雅,這樣便能讓賀蘭雲天分心。縱然影響不了賀蘭雲天,她也可以直接殺了陸安雅,這樣就可以連同陸安雅帶給她的威脅感也可以一併埋葬了。
拿定了主意之後,女子不再猶豫,足尖在樹幹上輕輕一點,淡紫色的身影翩若驚鴻,快速的掠過重重的樹影,急速向陸安雅攻了過去。
此時另外三個人完全沒有留意到女子的靠近,赫連彰與賀蘭雲天雖都是習武之人,可是此時畢竟還在對戰,所以並不曾分神去留意旁邊的動靜。何況他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賀蘭雲天是沒想到此時這荒郊野外會有人,赫連彰則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敢在不經過他的同意的前提下貿然動手。
至於陸安雅,她本就不懂武功,何況此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交手的兩個人身上,哪還能留意到此時有人要對她下殺手。
正是因此,當女子掠過重重樹影突然出現的時候,三人都吃驚不小。而女子卻二話不說直接舉著玉簫飛快的向陸安雅刺了過去。
饒是陸安雅對事素來還算冷靜,看到這種情況也愣住了。回神的時候,女子手中的玉簫已經距離她不過咫尺。陸安雅本能的往後退去,可是女子的玉簫緊隨其後。而陸安雅退了幾步之後,已經抵到身後的千年古樹上,無路可退了。而女子的玉簫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她刺了過來!
完了!這是陸安雅當時的想法。她知道她無路可逃了。陸安雅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是下一秒,她卻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住了。
她不解的睜開雙眼,而在那一瞬間,她看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她的生命中,在以後的很長的一段時間中,她都能清晰的記得這一幕。
她看到賀蘭雲天緊緊的抱著自己,她越過他的肩膀看到那個淡紫色衣服的女人手上的玉簫深深的刺進了賀蘭雲天的身體裡。
原來賀蘭雲天在看到陸安雅有危險的時候,什麼也沒來得及想,完全不顧背對著赫連彰自己是有多危險,轉身便飛快的向陸安雅趕了過來。
不過剛才與赫連彰交手的時候,兩人好像都不想波及到陸安雅,所以故意與她拉開了不短的距離,所以當賀蘭雲天第一時間感到陸安雅身邊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阻止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