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她陸安雅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一個那麼討厭她的人本能的連命都要也要救她?陸安雅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種離譜的事情。
「我說,也許雲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
賀蘭雲逸知道陸安雅現在很困惑,其實會困惑才正常,換做是任何人,也絕對不敢相信一個曾經一度想她死的人,會如此奮不顧身的救她呢。
即使是之前就知道賀蘭雲天對這個女人並不如大家所說的那般厭惡,賀蘭雲逸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大為震驚的。
陸安雅不解的看著賀蘭雲逸,「什麼意思?」
賀蘭雲逸答非所問的接到:「給你說個故事吧。雲天九歲的時候,我們一起跟著父皇去圍場打獵,遇到了一頭熊。當時距離熊最近的是隻有七歲的雲歡,那熊好像餓了很久,看到雲歡立刻便撲了上去。所有的人都被那一幕嚇到了,根本就沒有人想起來去救雲歡。後來就見雲天從自己的馬背上跳了過去,一把將雲歡撲倒在地,而那頭熊雖撲了個空,它的前爪卻重重的砸到了雲天的腿骨上。雲天因此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陸安雅不相信的看著他,「真的嗎?他們兩個看起來關係很不好啊!」陸安雅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兩個一見面就掐的人,居然還有那樣一段過往。明明賀蘭雲天看起來並不喜歡賀蘭雲歡啊,怎麼會那樣做呢?
賀蘭雲逸輕輕一笑,「只是看起來吧!其實也許連雲天自己也會這麼認為吧!但是這麼些年,他雖處處與雲歡針鋒相對,卻從來沒做過一件真正傷害過雲歡的事情。你應該瞭解雲天的性格,他如何能一而再再二三在容忍一個常常在大庭廣眾之下拆他臺的人?可是對雲歡,他卻忍了這麼多年!那是因為,雲天其實很喜歡雲歡。」
「啊?」陸安雅更加不解了。雖然賀蘭雲逸的話確實有道理,可是從那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來看,她怎麼也看不出來賀蘭雲天喜歡那個一直拆他臺的弟弟的呀。
「其實啊,雲天呢雖然比雲歡大兩歲,但在某些方面他也跟雲歡一樣像個孩子。特別是涉及到感情的事情,他有點遲鈍!」賀蘭雲逸繼續解釋道。
「孩子?」賀蘭雲歡確實有些孩子氣,這一點陸安雅是知道的,她也正是喜歡賀蘭雲歡身上這個特質。可是說賀蘭雲天也像是個孩子,她就真的看不出來了。這賀蘭雲逸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對,就是孩子!他們啊,都太幼稚。哪像我呢?多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對吧?」賀蘭雲逸帶著他特有的溫柔的笑容,說出口的話卻是標準的賀蘭雲歡式的語言。
陸安雅一愣,旋即笑開了,「什麼啊?原來太子殿下說了這麼多,都是為了誇自己的呢!」
賀蘭雲逸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他說:「你總算是笑了!」
陸安雅臉上的笑意一滯,旋即明白賀蘭雲逸原來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她低下頭,一抹淡淡的微笑在嘴角化開了,「太子殿下,謝謝您!」
賀蘭雲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中寵愛的成分溢於言表,「好了,不要再多想了。你沒事,雲天也沒事,不是很好嗎?」
陸安雅點了點頭,是的,她沒事,他也沒事,不是很好嗎?至少賀蘭雲天現在還能握著謝婉霜的手溫柔的笑,而自己也能坐在這裡感受著賀蘭雲逸特有的溫暖——
是夜,京城最大的青樓醉紅樓的東廂攬月樓中,一席寶藍色衣衫的赫連彰正嘴角噙著他慣有的笑意,把玩著桌上上等紫砂壺。那悠閒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把他同令江湖聞風喪膽的碧城城主聯絡到一起。
「尊主,屬下該死!」在他的面前,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正單膝跪地,那女子正是紫翼。
紫翼並不是這女子的本名,而是她在碧城中的職位——紫翼護法。她的本名叫洛飛花,江湖中人因她輕功卓絕,樣貌又好,均稱她為飛花仙子。
而碧城中,赫連彰之下有兩大護法,除卻紫翼,還有一個是青霜,本名卻沒人知道。據說青霜也極少以真面目示人,不過據不多的見過她的人說,她長的極其的醜陋。而且她的行事作風極為狠毒,據說在她手下從來沒有留過半個活口。所以江湖中人給她的名號是阿修羅。
赫連彰放下了手上的紫砂壺,起身悠閒的踱到了洛飛花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紫翼,告訴我你錯在哪兒了?」
赫連彰的臉上明明帶著笑容,可是卻讓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洛飛花並不敢與他對視,她錯開了自己的視線,回道:「屬下不該自作主張出手幫尊主,尊主武功蓋世,根本不需要屬下幫忙!」
赫連彰放開了洛飛花,轉身回到剛才的位置了,嘴角懶懶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卻無端的讓人覺得危險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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