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那個女人跟自己說那樣的話,他討厭她因為那件事情自責。
不過經陸安雅這樣一說,他也想起了上次有宮裡那位對手要利用陸安雅的事情,所以為了避免再發生那件事情,他必須要看好這個女人。
「哦!」陸安雅乖巧點頭,半點異議都沒有。
她不知道賀蘭雲天這麼做的原因,可是她知道就是因為自己之前拉著賀蘭雲歡出門才遇到了這種事情。吃一塹長一智,她也覺得自己不該隨便出門,更不該隨便去一切不該去的地方,比如青樓之類的地方——
入夜以後,風雅苑中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已經入眠了。
一抹黑影速度極快的閃進了陸安雅的房間。進去之後,那人在床邊站定,輕輕的拍了拍陸安雅,陸安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床邊,嚇得她本能的叫喊出來。可是那人卻眼急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所有的叫聲後捂在了喉嚨裡。
「是我,別出聲!」
一把清冷的聲音傳進了陸安雅的耳朵裡,她覺得有幾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對方既然那樣說,就證明應該是認識的人,所以陸安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並且不會喊人。
對方這才鬆開了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父親大人要見你!」
哦,原來是他!聽到這一句,陸安雅終於知道來人是自己這個世界的哥哥陸雨夜。只是這陸雨夜來找自己何必如此鬼鬼祟祟,陸明楓要見自己又為何要挑這種時候?
「現在?太……」
太晚了吧,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吧!陸安雅原是想這樣說的,可是對方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把攬住她的腰,徑直出門,駕馭著輕功出了景王府。
陸安雅覺得挺鬱悶的,這個人憑什麼完全不徵求一下自己的意見,說怎樣就怎樣啊?他們想見她,不代表自己也想見他們呀。
自打那次在朝堂之上見過陸明楓和陸雨夜之後,陸安雅就對他們產生的排斥感。因為很明顯對方根本對她陸安雅完全不上心。且不說看她的眼神極為淡漠,就說那一別,這麼長時間,也從來沒有見他們差人來看看她的。
雖然在古代有一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說說法,可是對於他們畢竟同在京城,他丞相府與景王府也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居然數月來連個人影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家人,要陸安雅怎麼不排斥。
可以鬱悶貴鬱悶,陸安雅也不好真的發作,畢竟她聽文竹說,以前的陸安雅跟陸家的人關係雖然不好,卻對她的家人還是很為尊敬的。既然如此她自然也不能表現出來太過明顯的不滿,的否則反倒讓人覺得奇怪了。
正是因此,陸雨夜自作主張的將她帶出王府的時候,她才沒有喊人。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陸雨夜帶著陸安雅停在了一所大宅子前面,陸安雅看到那門前的匾額上寫了陸府二字,知道這便是陸家了。
隨後她跟在陸雨夜身後,穿過了數條的長廊,來到了陸明楓書房的門前。陸明楓敲了敲門,沒等裡面的人應答,便自己推門進去了。
陸安雅跟著走了進去,直接一箇中年男子正威嚴的做在書桌後面,正是多日不見的陸雨夜。那陸雨夜的臉本就因毀容而恐怖的到極致,此時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他臉上又擺著極度威嚴的表情,更加讓人覺得不寒而慄了。
陸安雅錯開了眼神,看向立在書桌邊的那個婦人。只見那婦人衣著打扮都極為樸素,可是長得卻很豔麗。不過那婦人看著陸安雅的眼神也跟陸明楓一樣淡漠,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哪裡像是看到了出嫁不久,回孃家的女兒的樣子?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她來了!」陸雨夜淡淡的說道。然後自己站到一旁,似乎並不準備插手後面的事情。
陸雨夜也不廢話,直接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隨手放到了書桌上,「雅兒,我讓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