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樣說,賀蘭雲天又稍稍安心了下來。這些天來他一來是想念那個女人,二來也很擔心赫連彰會做出傷害那個女人的事情。雖然賀蘭雲天知道赫連彰對陸安雅絕對不一般,可是江湖中傳聞赫連彰身邊的女人無數,沒有哪一個能一直在他眼中是特別的。而且以他善變的個性,他很可能一個不高興就會殺人。所以賀蘭雲天真的很擔心陸安雅在那邊會吃苦。畢竟這個女人惹人生氣的本領,他是領教過的。
只是賀蘭雲天的心中還有一根刺,應該是刺的最深的一根,可是他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他怕答案是他不能接受的,又怕他提起了會讓那個女人想起了不願意回憶的事情。
可是他真的急於想要知道答案,他抓著陸安雅的手,彷彿下定了決心般,開口道:「那他有沒有,有沒有,對你做……」
這應該是是賀蘭雲天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說話結巴。
雖然他的問題沒有問完,不過陸安雅已經知道了。她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沒有!」
原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自己可以左擁右抱,卻那麼在意著女人的清白。
賀蘭雲天心中的一塊巨石終於放了下來。其實他並不是很在意一個女人以前有沒有過別的男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不同,只要一想到她可能被別人的男人佔有過,他就會覺得自己想要發瘋,想要把那個佔有她的男人碎屍萬段。
賀蘭雲天知道,自己的性子中霸道的成分佔很多,只要是他看上的,他一定要完全的擁有。只是這種霸道卻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產生過,即便是謝婉霜,他也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想把人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的衝動。
不過他的心還沒有完全放下來,便又不由的提了起來,「他那麼不擇手段不就是為了要得到你,怎麼可能一個月來都沒有碰過你?」
賀蘭雲天的擔心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就算是他,也不會不擇手段的得到一個女人後,還要學柳下惠坐懷不亂。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徹底惹怒了身邊的女人。陸安雅抽回了自己的手,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那麼王爺以為呢?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回答,又何必來問我?還有,王爺覺得我有什麼理由要騙你?就算他真的把我怎麼樣了,我又為什麼要隱瞞你呢?」
陸安雅的雖然笑著,可是說話的口氣卻冰冷。她的意思很明確,我根本不需要騙你,我就是跟那個男人怎樣了,跟你賀蘭雲天又有什麼關係?
若是從前賀蘭雲天聽到這樣的話定然怒不可遏,可是現在他的最先反應卻不是自己生氣,而是那個女人生氣了。他幾乎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本能的攬住了身邊的人,「抱歉,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本王只是害怕,因為那種事情有可能發生,本王就會坐立不安。既然你說沒有,就沒有,本王信!」
見他如此的從善如流,陸安雅就是有什麼怒氣也不好發洩了,不過還是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其實啊,赫連彰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根本就沒有強迫我,而且一開始也沒有強迫我的打算。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當日一定要留下我,不過我能確定,他從來沒有真的想要傷害過我。他只是把自己藏了太深,讓人看不透而已。可是我還是堅信,他不是壞人!至少在我眼中他不是!」
看著那個女人在提到赫連彰的時候,不僅僅是話語中完全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臉上竟還帶著一抹讓人看著特別刺眼的微笑。賀蘭雲天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