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夫人,這是在文竹的房間裡搜出來的!」一個侍衛拿著一個紫檀木盒子遞了謝婉霜的面前。
謝婉霜接過盒子開啟,只見盒子中還有一個白瓷瓶,裡面盛有白色的粉末。然後她把東西遞到了趙嬤嬤的手上,「趙嬤嬤,你看看這是什麼?」
趙嬤嬤接過盒子看都沒看,直接高聲下令道:「來人,把文竹抓起來!」
「等等!」陸安雅將嚇傻了的文竹攔到自己身後,「趙嬤嬤,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手上的東西是毒藥?在還不能確定那是什麼的情況下,你憑什麼抓人?」
趙嬤嬤抓著那盒子在手中揚了揚,笑道:「這裡面是什麼,奴婢不用看都知道,門巴族密制的毒藥,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王妃,奴婢說錯了嗎?」
「哦?」陸安雅笑,她問道:「不知趙嬤嬤在宮裡擔任何職啊?」
趙嬤嬤被她問的奇怪,不過也不好不說,只能沒好氣的接道:「伺候太后娘娘起居!」
「哦!」陸安雅瞭然的點了點頭,「我還以為趙嬤嬤太醫呢!既然趙嬤嬤你不是太醫,你說的話我又如何相信?你說那是毒藥便就一定是嗎?如果不是,你抓錯了人,用錯了刑,回頭我可以一併向你討回來嗎?」
趙嬤嬤一時無話可說,她也不能確定那裡面是什麼,之所以這麼理直氣壯都是因為有太后撐著腰。可是如果到最後是自己弄錯了,真相被公開的話,太后就是想護也護不了她。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那告密的信上都寫的清清楚楚了,就是那個什麼族的毒藥,用一個紫色的盒子裝著的!陸安雅事實擺在眼前,任你說上了天去,也救不了文竹,說不定連你自己都要一起被關起來,你還能找誰算賬?」
說話的自然是那個不管在哪個場合都會跟陸安雅對著幹的沈若蘭了。
「告密信?哼!蘭夫人為什麼就認為那告密信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呢?難道沒可能是對方想要陷害文竹嗎?退一萬步說,就算那裡面是毒藥,誰能證明文竹是要用它來毒害王爺?你們就單憑一封不知名的信件就要從我這裡抓人,是不是完全沒有把我這個景王府的女主人放在眼裡啊?」陸安雅冷笑著看著她們說道。
「王妃姐姐,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意思,如果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你們休想從我這裡抓人!」
陸安雅冷冷的打斷了謝婉霜假惺惺的話。
「哼!」趙嬤嬤冷哼了一聲,「只怕這由不得你!太后娘娘說了,只要搜出東西來,人就得帶走由她親自審問。景王妃難道連太后的命令也敢違抗?來人,把文竹給抓起來!」
侍衛們聽了李嬤嬤的命令紛紛圍向了文竹,可是陸安雅卻攔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