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賀蘭雲天靜靜的坐在書房中,看似很認真的在處理著公務,事實上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沉風站在旁邊,垂手而立。他一會兒看看賀蘭雲天,一會兒向門外張望兩眼。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王爺,文竹還跪在外面!」
賀蘭雲天連頭也沒抬,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她去!」
沉風又向外面張望了一下,素來喜怒不行於色的他,此時清秀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王爺,文竹身上有傷。屬下怕她這樣跪著,傷勢會加重。」沉風說。
賀蘭雲天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眸中,透露著明顯的不悅,「沉風,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種事情了?你別忘了,你職責就是聽命於本王,其他一切事情都不需要管!」
沉風低下頭,拱手道:「屬下知罪!」
「知道就好!」賀蘭雲天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準備繼續看手上的公文。
「可是王爺,屬下也認為王妃是無辜的!」沉風難得的忤逆了賀蘭雲天的意思,開口說道。
賀蘭雲天拿著公文的手,在聽到王妃二字時,下意識的握緊了。然後他啪的一聲,重重的將公文扔在了桌子上,盯著沉風,嘴角露出了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沉風,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本王沒有說過,不許再提那個女人嗎?」
沉風低下了頭,並不是懼怕與賀蘭雲天對視,而是他素來不習慣跟那個男人對視。因為在沉風的心中,賀蘭雲天是他的主人,主人就該是高高在上的。
「王爺的話,屬下謹記在心。但是,有些話屬下還是要說,即使知道王爺現在不想聽,可是如果不說,屬下擔心,以後王爺會後悔。」
「你閉嘴!」賀蘭雲天的眼神越來越冷,彷彿沉風若再執意說下去的話,他就會要他的命一般。
沉風單膝跪了下來,「王爺,屬下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也知道您沒有心情聽辯解的話。可是屬下今天一定要說,就算王爺之後殺了屬下,屬下也沒有怨言。」
賀蘭雲天狠狠的瞪著沉風,這個從少年時代就一直到跟隨自己的下屬,今天居然因為那個出賣自己的女人,忤逆自己的意思。那個可惡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連沉風都要幫他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