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前的賀蘭雲天定然能想到這些,而做出其他不影響到自己的部署。不過如今,只要是牽扯到陸安雅的事情,他好像什麼都看不清楚了。當局者迷,就是這樣吧。
正如沉風預料的那樣,賀蘭雲天沒有想的那麼細,但是他卻認同沉風的說法,不過條件是他也要一起去,他要看著陸安雅好起來。
「本王不歡迎你!」賀蘭雲歡丟下這句話,徑直走了。不過並沒有說一定就不讓他去,只是不歡迎而已。
可是沉風卻攔住了正抬腳欲跟上去的賀蘭雲天。
「王爺,屬下有些話要說。」
賀蘭雲天一直看著已經遠去的陸安雅,此時沉風跟他說話,他的視線也一直關切的看著遠處,根本沒有打算收回來,只是不耐煩的說道:「你快說!」
「王爺,王妃的傷就交給逍遙王爺好,屬下以為逍遙王爺不會傷害王妃的。而王爺應該趁這段時間找出證據證明王妃是清白的。否則今天王妃被救出來了,只要皇上認為她是有罪的,明天她還是要進去。」沉風說道。
賀蘭雲天的視線收了回來,落在沉風的身上。沉風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他卻完全忘記了去思考這些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賀蘭雲歡離開的方向,雖然已經看不到那兩個人了。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想到那個女人現在傷成那樣,可是陪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自己,他的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不過為了不讓她再受這樣的傷,他暫時只能讓她留在賀蘭雲歡那裡了——
攬月樓中,赫連彰慵懶的靠在躺椅上,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下面戰戰兢兢的洛飛花,「紫翼,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飛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尊主,不是屬下,真的不是屬下!求尊主明察!」
赫連彰笑了,「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你!那麼下三濫的易容術,除了賀蘭雲天那個笨蛋看不出來,還有誰看不出來的?我是問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上的盒子是定情信物的?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
對上那個男人的笑容,洛飛花覺得全身都軟了,她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不是屬下。尊主饒命。屬下沒有做過,什麼都沒有做過!」
赫連彰的眼睛危險的眯著,嘴角彎著一抹冷酷的笑意,「紫翼,我說過有下次,你會死!看到你說真的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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