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霜主僕二人聞聲轉過身向窗外看過去,只見在窗前不遠處站著一個渾身上下清一色黑紗長裙的女子。那女子蒙著面紗,只露出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主僕二人盯著那黑衣女子,臘梅下意識的將謝婉霜護在身後,撞著膽子問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半夜三更的擅闖景王府!」
那黑衣女子不屑的冷笑道:「景王府?連賀蘭雲天都不住這裡了,怎麼還能算的上是景王府呢?你們不要在這裡自欺欺人了。賀蘭雲天現在一心只懸在陸安雅那個賤人身上,連你們都管不了,還有心思能想到你們那遠在東都的老爺夫人?你們別做夢了!」
「你,你少胡說八道了!」臘梅裝著膽子回道。可是卻因為氣勢不如對方,她的回答完全沒有任何威力。
黑衣女子並不理會臘梅,而是一步一步的緩緩的向她二人踱了過去,眼睛緊緊的盯著謝婉霜的身上,「景王妃,哦不,是謝小姐,你難道也認為我是胡說八道嗎?」
謝婉霜看著黑衣女子,臘梅的一番話剛剛讓她燃起一絲希望,可是黑衣女子的話又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了。賀蘭雲天之所以今天會坐在那個位置上,為的就是要名正言順的找回那個女人,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誰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此時的他別說是沒有精力去管別人,就是有,他也不會去那麼做的。臘梅能想到的,賀蘭雲天又怎麼會想不到呢。所以他不可能接她的父母回來,阻礙他的計劃的。
謝婉霜臉上的笑容又變的苦澀了幾分,果然是這樣啊!自己也不算是笨人,可是一遇到與那個男人有關的事情,她就會失去思考的能力。所以才會天真的認為,只要爹爹回來了,那個男人就不會這樣對自己了。她真的是傻的可以!
「看來你是明白自己的處境了,是準備逆來順受,還是準備好好反擊一次?」黑衣女子很滿意的看著謝婉霜變化的表情,面紗下的雙唇勾出了一抹得意的弧度,不過那雙眼睛卻是依然是冰冷。
「你什麼意思?」臘梅搶先接話道:「你別想騙我們家小姐,她不會任你擺佈的!皇上他會回心轉意,接……」
臘梅的話沒有說話,便被謝婉霜打斷了。謝婉霜將臘梅拉到自己身後,讓自己與那個黑衣女子正面對視著,「你是什麼人?」她問。
黑衣女子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好!」
「是嗎?」謝婉霜接道:「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能貿然的接受你的幫助?」
黑衣女子一點也不介意她的話,而是不屑的回道:「那就隨便你了!不過如今你的身邊還有誰能幫你呢?賀蘭雲天是皇帝,你甚至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所以你的那些裝病自殺的把戲根本沒有用。而陸安雅的身邊有赫連彰寸步不離的保護著,如果你以為找幾個殺手就能解決掉她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或者,你還是乖乖的回你的東都孃家尋個人改嫁得了!」
謝婉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死死的盯著黑衣女子,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