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陰一笑,蕭玉展雙指猛的托起無暇的下巴,無暇吃痛的皺了皺眉頭,眸中閃出懼怕之色,蕭玉展手上的力度微微減弱,卻也牢牢扣著她,使她無法擺脫。「不要給臉不要臉!本公子的耐性是有限的!」
無暇強忍著內心的惶恐,避開他的目光,不再有表情。此刻,她還是認為自己先不要有什麼動靜比較好。
看著無暇死相一般,蕭玉展越發氣惱。憑什麼,他要遷就她?女人還不都一樣,等壓在身下看她還能怎麼逞強!
「哼!」冷哼一聲,蕭玉展突然低下頭,張口啃咬住無暇的小嘴,無暇震驚之餘,稍作徒勞的掙扎,便也由他而去,只是緊緊咬著牙不讓他有任何機會探入。
蕭玉展狠吮著無暇嬌潤的唇瓣,見她死死不張口,不由惱火沖天,「臭女人!找死!」低咒一聲,他雙手抓住她瘦弱的肩膀,將她從凳子上提起,緊緊按在懷中,在她嬌美的臉上一陣亂吻亂咬,雙手亦在她身上揉搓按捏。
無暇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瞪著的眼中溢滿淚水,順頰默然滑落。
「不要給我裝死人!」蕭玉展咬牙切齒,狠狠瞪著無暇的臉,「告訴你,本公子已經對你忍無可忍!」
無暇失魂落魄的望著他,眸中不再有任何情緒,只有漫無邊際的空茫。
看得蕭玉展心一揪,卻又不憤不甘,雙手抓住她一推,生生將她甩倒在床上。
無暇這才有所驚醒,哆嗦一下開始縮緊身子,低垂的眼簾上睫毛輕顫,面上是毫無生機的悲哀。
蕭玉展眯起眼睛,一點一點靠近床榻。
無暇眉頭越皺越緊,似是極力忍著巨大的痛楚。蕭玉展緊緊盯著她,腳步也越來越慢,驀地,他停下,略有沉痛的吸了口氣。
無暇還是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蕭玉展的雙手緩緩顫抖著握緊,他是極想極想的得到她,可是為什麼,看到她這般絕望無助的樣子,他也會心疼啊。
然而,這個死丫頭為什麼就一點不能珍惜他的心呢……
突然,門外一陣急速的腳步門。
蕭玉展和無暇同時身子一震,蕭玉展猛的回頭,眸光狠戾。無暇卻是雙眼倏地放光,從剛才的空茫瞬間轉為希冀。
啪!
蕭玉楠冷著臉踏進門來,當看到蕭玉展與無暇兩個人相持的局勢,眸中緩緩流轉出狡黠的、鄙夷的複雜光澤。
「啊,小姐!」無暇渾身似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般猛的跳下床,撲跪到蕭玉楠腳下,不住的叩頭,「小姐!救命啊!小姐!求小姐救奴婢一命!小姐!」
蕭玉楠面無表情的垂目望著情緒突然之間迸發的無暇,鼻息間發出一聲極度嘲諷低哼。
無暇心頭一冷,驚恐萬狀的抬頭看她。
「楠兒!你怎麼會來?!誰……告訴你的?」蕭玉展此時已有點抓狂,為什麼,他每次跟無暇丫頭糾纏時,這該死的蕭玉楠就來搗亂!
蕭玉楠不屑的瞥蕭玉展一眼,一旋身坐到凳子上,斂了目,一副瞭然的表情,「大哥這是什麼話,楠兒無事閒來到你這邊走走,不行麼?」
蕭玉展臉上張揚之氣稍有收斂,卻也是滿目的不悅,施施然,他也落坐一旁,眼角斜了一眼仍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無暇,壞笑一下,道:「如此說來,楠兒只是隨意逛逛?並無多管閒事之意?」
「閒事?」蕭玉楠故作驚訝,「大哥的意思,楠兒是好管閒事之人嘍?」
蕭玉展冷笑,「不敢。」
蕭玉楠也冷笑著望向無暇,彷彿這才看到她一般,頓了頓,道:「大哥,楠兒想跟這丫頭說上幾句話可否?」
無暇肩膀抖了抖,心底一時有點迷茫,不知蕭玉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