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郎淡淡地微笑,「不會有事,你放心。」
「公子……」
門外突然閃進一個人影,看到蕭玉郎坐到床邊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二公子?」
「亭兒,你來的正好,無暇身體不適,傷了風寒,你去抓點藥來。」蕭玉郎對亭兒吩咐。
「不用。」無暇突然覺得心裡慌慌的,又忙裝出儘量平和的樣子,勉強笑著對蕭玉郎道:「公子,不用麻煩,這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根本不算病,我真的休息下就好。」
蕭玉郎一臉迷茫,又略略失落,「無暇,我不想看到你硬撐,你是想讓我心疼麼?」
無暇抽了口氣。
亭兒縮了縮了脖子悄然退出房門。
「公子,我的身體我知道,真的沒事。」無暇有點愧疚地伸出手,安慰地輕輕蓋在他手上,他垂目眸光定格在無暇的手上,臉上由淺淡的錯愕轉為溫和的欣喜,撲閃著如羽般的長睫毛,他輕輕抬起頭,竟是羞澀一笑,薄唇輕啟,沙沙的音色裡透著難掩的愉悅:「你睡吧,我陪著你,有什麼不適,一定要說啊。」
「嗯。」無暇感動的點點頭,充滿千般柔情的望住他,「不過公子在,我不捨得睡。」
今生今世能有這等玲瓏男子陪伴,她夫復何求?
蕭玉郎笑了笑,將她的手反握住,再掀開被角,不捨的慢慢放進去,「氣色這幾天都不好,以後什麼都不要做了。」
無暇不由的抿唇笑,「公子,我哪有那麼嬌氣。」
蕭玉郎眸中湧起閃閃的水霧,輕聲道:「以後,我要讓你嬌氣些。」
無暇不語了,靜靜的深深的望住他。
她將來,真的能做玉郎的嬌妻麼?
「睡吧。」蕭玉郎溫柔的拍了拍她,像哄嬰兒般輕柔百般,無暇的心境緩緩沉靜,滿腔都湧滿了幸福甜蜜的味道,不再多想,她對他柔情一笑,閉上眼睛,鼻息漸漸平穩下來。
一連幾天,無暇都覺得胸口悶悶的,全身乏力,也沒有發熱沒有咳嗽,說傷寒也不太像,偶爾頭暈暈的,不過休息下便好了。
這樣不重不輕的,算是個怎麼回事呢?無暇覺得有點苦惱。
蕭玉郎見她面色不見起色,也沒有追問她私奔的事,只是更加擔憂她,關心她,見不得她做一點事,期望等她身體養好一些,再做打算。
無暇這邊,卻是輕閒得不自在,再說呆在屋裡也更悶,於是偷偷的,趁玉郎在書房看書,自己端了衣盆就往外走。
一頭差點撞上小鳳。
「無暇?你這是幹什麼?」小鳳睜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無暇乾笑幾聲,「還用問嗎?洗衣服啊。」
小鳳皺起眉,「二公子吩咐過,不准你這幾天做事。」
「小鳳姐,我心裡好煩悶,到河邊洗洗衣服也當散散心,你幫我保密,啊。」無暇說著就要悄悄逃走,卻被小鳳一把拉住,「無暇,我總覺得,你這幾天有點不對勁。」
無暇望著小鳳眼中的怪異,心裡莫名咚的一聲,一絲惶恐忽地閃過,又搖了搖頭,似自我安慰地道:「哪有,只是有點小不適,你當作沒看到我,好不好?」
小鳳卻毫不通融,竟一把奪過水盆,面無表情地道:「我可不想受罰。」說完,瞥她一眼,轉身快步走向院門。
「哎……」無暇無奈的喚了她一句,終也覺得沒辦法,轉身,垂頭喪氣地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