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討好我嗎?你不是有十二王爺了嗎?」銀宇冷冷開口,語氣裡難掩有深深的醋意。
無暇被摔得連連倒吸氣,水光蒙上眼睛,可憐楚楚的望向他。
「水性揚花的女人……」他低罵著,眸中恨意迅速將嫉意替代,一咬牙,作勢要上前扼她咽喉。
誰料無暇委屈地一撇嘴角,竟忘我的直撲過來,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上前就吻住了他的唇。
他一頓,滯在原處。
無暇忘情的吮著他飽滿的唇瓣,求歡的伸出香舌侵入其中,急切的尋求著他的安撫。
稍愣片刻,他終於回神,胸口不可抑制的狂跳幾下,滿腔的嫉恨又瞬間被激情代替,一個低吼,他猛的含住了她那小心探進來的嬌嫩小舌,飢渴難耐的猛烈攪拌吮吸……
無暇腦袋裡一片混亂,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苦是痛,亦不想分清,只想拼命的抓牢面前的這個男人,永無止境的向他索取,狠狠的融入進自己。
慾求不滿、慾求不滿……彷彿只有如此,才能擠壓掉內心那抓狂的鬱積……
懷中小女人歇斯底里的熱情,使銀宇再也支撐不住,仰頭狼吼一聲,長臂一勾,環起美人,直撲到床塌……
雲山巫雨,翻天覆地……
「你說,你對元禎是否動了春心?」一番激情將銀宇的冰冷驅散於無形,語氣軟下來,卻不忘跟她討伐,只是雙手,還是緊緊的將她攏在懷中。
沉靜下來後,無暇只覺得全身酥軟無力,眼皮都不想抬一下,鼻息間,久久飄散著淫靡的香氣。
「說啊。」他推了推她的額角,語氣裡多了委屈和不滿。
「別推了,我頭好暈。」一齣聲,撒破紙的聲音讓兩人不由得都動了容,銀宇唇角勾起詭異的笑意,無暇一頭黑線的縮了縮脖子。
雙唇相碰親親了一會兒。
「你記著,那元禎不是你碰得的。」他沙著聲在她耳邊叮囑,聽在無暇眼裡卻是威脅,她連連點頭,應:「除了你,別的男人沒有可碰的價值。」
「死丫頭,你也會哄我了是不?」罵歸罵,可他眸中的閃亮洩露了他的喜悅。
她雙手抱住他,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呢喃:「是你教會我,要好好的活著,在宮裡,只有你是我的……」
銀宇望著她半眯起了眼睛,神情擔憂,若有所思,然後,漸漸的,盪漾開一溪溫柔。
他也說不清是為何,原本滿心的憤恨,卻只需她一句細語,一次主動的狂熱,他就再也恨不起,反而發覺自己的心,已要越來越遠,遠到讓他無法再控制,遠到了她的身體裡。
受了她的派遣。
不由自主的收緊了雙臂,直至將她摟得有點不適的動了一下,他才驚覺,然後,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內心裡,又翻起了酸酸的,痛痛的感覺。
這個女子,能夠在他懷裡多久?
他……早已不能掌控。
幾日後,皇上來紫衣殿看望了昭雪一次,並帶他一起去拜見了太后。
事態平靜,沒有發生任何事。
元禎王爺從第一日起,便日日來,細心耐心的教導小昭雪練字讀詩,偶爾,也領他到園中賞花,兩人相處甚是融洽,小昭雪也開始漸漸對元禎親近起來。
其間,元禎再也沒有跟無暇有過分的要求,甚至連提也未提過。只在她轉身走後,默默的深情的對她久久注視。
然而這些,無暇心裡清楚的很。小小的嘆息無奈後,竟也生出絲絲的驕傲。被人關愛著,本來就是件痛並幸福的事情。
一日,無暇跟新來的宮女瓏兒去殿外溜達。主要是,隨著昭雪皇子的長大,無暇看護的任務卻是越來越輕,平日裡除了在殿內走動走動,卻著實無聊。紫衣殿與番陽宮相鄰,卻離其他宮稍遠,附近環境尚不熟悉,無暇便也想無事時前後走一走,解解悶,順便熟悉一下新的環境。
瓏兒也是宮裡的老宮女了,年紀尚輕,卻是自十一歲便入了宮,因此她比無暇熟悉,而且性格活潑,小嘴靈巧,挺會逗無暇開心。
這會兒瓏兒成了導遊,領著無暇左拐右轉的就來到了一處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