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驚,震懾,也驚歎。
他不否認,自己與畫上的男人是各有千秋,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一種比女人還要美的驚豔,而這畫上的男人,這個五官與元禎相似的男人,卻是有著一番仙氣凌人的氣韻和清傲。
莫名的,他胸口湧動起一種痠痛的感覺。
無暇靜靜的觀察著他臉上每一個神情,心底悽哀著,為了報仇,她現在要將玉郎的畫像張揚在她與別的男人的床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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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銀宇突然覺得出口異常艱澀,遲疑的望向無暇。
「沒錯,他就是蕭玉郎。」無暇面無表情的大方道:「不管這張畫像擺到了皇上或者太后眼前,都會讓他們找到蕭玉楠勾引小王爺的理由和原因。」
銀宇突地失笑,吸了口氣,緩聲道:「玉妃不守婦道,心繫舊人,還是不倫的兄妹情感,暗戀的兄長已死,恰巧剛成人的小王爺酷似兄長,故,心生詭異,欲勾引之。」
無暇微微一笑,接著道:「然,小王爺耿直純良,並不與之苟且。」
「此等嬪妃,辱亂後宮。」
「當,除之。」
兩人心懷鬼胎狡詐地對視一笑,互抱著滾在一起。
笑聲消失在急促的喘息之後。
「寶貝兒……讓我再多疼你一次……」銀宇手臂一揚,亮光,沒了。
「嗚……哦,那個……畫像,你以後要……還給我……呃……」
「……」
「求你……」
「……好。」
「啊!…………」
香汗淋漓啊香汗淋漓……
浪打浪啊浪打浪……
……
風漸平、浪漸靜,粉色的紗帳飄蕩的異常風情,扇動著香豔而靡麗的氣息。
忽然,側門一聲輕響。
男人警覺的滑下了讓他留戀不止的柔美身子。
無暇全身酥軟的挪了挪身,強打著精神抬眼觀看,卻見側門已開,一小小的黑影從裡面緩慢的走出,「奶孃……」
無暇一怔,身側的男人敏捷的從另一側閃出了紗帳。
小黑影挪到了塌前,小胳臂揉著眼睛,撒嬌道:「奶孃,昭雪睡不著,要奶孃抱著睡。」
無暇溫婉一笑,悄然用手絹抹了抹額上的汗,然後向他伸出了手,「來,乖。」
小傢伙張開雙臂,身子倒進無暇溫軟的懷抱,兩隻小手習慣地環住她的腰肢。
無暇輕輕撫著他的頭髮,他的臉頰和手臂,看他很快便安穩地沉入睡夢中,這才長長喘了口氣,滿足地勾起了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