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需要錢,只有錢,才能收買人心。倘若想要活下去,她不得不做長期的打算。
倘若她解了毒,皇帝再難控制她。讓人控制,不如控制人,她要強大,她要勢力,她要秒殺這天下的一切……
樓下傳來了陣陣私語聲,一個個仰著脖子,望著欄杆上那仰望天際的少女。她像一尊無瑕的玉雕,美的讓人驚豔,美的一塵不染。
看著她,彷彿這酒肉之身,頓時由濁而清。可她在想什麼呢?於是,越來越多的人,抬頭仰望著天空。
「敢問小姐,這是在看什麼呢?」身側傳來了男人磁柔的聲音,然後,一個腦袋探出欄杆,抬頭探向了天際!夜傾城收回了視線,淡淡地看去。他正回頭,兩人相對而視。
他中等身材,他的皮膚白膝,五冠清秀,一雙炯目有神,流動著坦誠與爽朗的笑意,並無半點的輕佻之色!夜傾城嘴角微噙笑意:「坐井觀天而已!」
「坐井觀天?小生,還有樓下的這許多人,可都以為小姐在望天思家呢?小生姓蕭,蕭子歌,敢問小姐貴姓……」蕭子歌抑住強烈的讚歎之色,深怕她不屑一顧。如此空靈秀色,又是如此天姿國色的女子,真是難得一見!這落月樓不愧是天下第一樓,比盡後宮!
「蕭子歌?」夜傾城微微蹙眉,原來他就是蕭子歌,頓時對他的評價直線下滑。
「嗯,小姐認得我?我從江南而來……」
「公子大名在外,擲金如土,誰人不知?失陪……」夜傾城只是闔了闔眼瞼,轉身就走。她可不想讓朱雲鶯這個三八女看到,免得她在青樓裡大呼小叫,說她故意搭訕她的男人。
「小姐,怎麼說走就走呢?小姐,請問尊姓大名啊!小姐一定誤會,我……跟鶯鶯小姐並沒有什麼,我只是可憐她,她本是相府的千金,淪落到此……」
夜傾城突得駐步,眸光流轉,回頭探去:「這裡的可憐人多了,難道公子跟相府有往來?」
「沒有……不過,家父曾經有難,得過相爺的幫助!滴水之恩,永泉相報。如今,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蕭子歌輕嘆了聲,只是他明顯的壓低了聲音。
夜傾城聽到幫助兩字,越發覺得可疑。可他像是青龍幫的頭目嗎?一點也不像練武的,東星遨的體魄比他強壯多了,表面書生一個,青龍幫應該像紅花會這樣的反朝廷的人吧?不過,人不可貌像,也許這傢伙就是一隻自撞樹樁的白兔子!
「原來如此,不過,你救不了她。公子就是再有錢,也經不起這樣折騰。皇上有旨,除非天下大赦,你懂這個大赦的意思吧!」杏眸閃動,平靜如潭的眸中,卻滿是探究!
想要救贖,除非皇帝死了!她絲亳皇帝的鬼話,就算她提著首級去見皇帝,皇帝未必會將解藥給她。哼,她若真的相信皇帝,那她現在就該搬塊豆腐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