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人,反而向朱雲鶯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蕭子歌放開了朱雲鶯,轉身便走。
朱雲鶯愣了愣,急忙回頭,飛奔了過去:「蕭哥哥,你不要走啊……」
「你好自為之吧!」蕭子歌快步出門,消失在了夜色裡!
朱雲鶯倚在門口,淚水如柱。怎麼辦?他不回來了,她以後怎麼辦?
拭去了淚水,恨恨地咬著牙。她不會放過她的,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她,不是朱雲雀死,就是她亡!
朱雲雀摁著肩,緩步進了房。臉上的殺氣已經散去,心情卻越發的低落。
她還是要靜養,將傷養好了,再練習武功,將身體的基能提高到現代的狀況才行!否則,就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斬割!
碧玉不在房裡,房裡只有床前的一盞紗燈,光線昏暗!
突覺得不對,抬眸探去,透過薄薄的屏風,看到床裡躺著一個人。粉色的紗帳垂落,他沒有脫靴,只是斜靠在床上。
「你回來了?」見她不問,床上的人探問出聲。聲音不急不緩,不輕不重,可偏偏是這樣,反而讓夜傾城一怔。
躺在床上的人,說話聲與往日大不相同,霎時又讓她想到了,自稱是死神的莫雲天!不,也許這才是真的東星遨!
「三王爺,你怎麼來了?有事?」夜傾城也淡漠地探問,提步上前,坐在了桌前。脫下了繡花鞋,輕揉著腳!還好,沒有傷到筋骨,也沒有腫起!
床內的人一動不動,收斂的桃眸裡寒光閃爍,恍若那寒冬已至,寒星耀目。
弧度性感的唇瓣卻是噬血的笑意,雙環抱,掩在臂中的拳頭緊緊地握起!
兩層薄紗已被他在心裡撕成了碎片,她居然對他如此的冷漠。她居然跟別的男人出去了,居然將她甩在一邊。
小別勝新婚,而他卻是被戴了綠帽!
不可原諒!妒火燒得他,將理智與大業拋置了腦後。
可見她摁著肩口,似痛楚地趴在了桌上,頓時所有的憤怒都化成了擔憂。
急忙掀開了簾上,起身繞過了屏風,蹙眉道:「怎麼了?傷口痛?」
「我沒事!」夜傾城暗忖著,該怎麼面對他?
「傷口怎麼了?讓我看看,我又給你帶藥來了!快將衣服脫了,趴到床上去!聽話!」東星遨見她不理,便強行帶回到了床上。
輕手解著她的衣裳。
夜傾城握住了他的手,淡淡地道:「不用了,三王爺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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