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有這具中毒的破身體!
她現在最大的敵人是皇帝,生死未卜,她又何必擔心這些?
她要開開心心地活著,多活一天,多賺一天……
「當然值得,因為我愛你,便是江山放在我的眼前,倘若要其中選一,我一定選的是你!當然,江山哪有我的份?」
「你若娶了西玉婷,也許就有你的份了!」
「呵,那不要氣死東星遼了,王妃被我撈走了,連帶這側妃也被我撈走了……他會殺了我的,我的武功可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那你抗旨就可以了?」夜傾城詫然地道。
「不是被打五十大板了嗎?還被罰了一年的俸祿,也不給新王府了,又回到老樣子了!別的沒個麼擔心的,就怕老鴇不讓我進門了!她若不讓,我們連手揍她一頓,將她打舒服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東星遨嘿嘿笑道。
「切,你怎麼跟無賴似的?碧玉去哪兒了?」夜傾城抬起了頭,心裡頓時歡悅了許多。看他的臉時,便也覺得順多了!
「我本來就是無賴啊?碧玉被我打發走了,今晚都叫不到人了!我幫你,看看這傷好了幾分了!我還指著,叫你一聲師傅,教我武功呢!」
東星遨輕解她的衣衫,眸子閃閃發亮。她那硃紅的唇瓣,粉嫩的小臉實在是秀色可餐!
輕輕地解下她的衣衫,一件件地脫去,心裡的yu火卻是一點點地升起!
解下了綁帶,雖是一道長長的刀疤,她的背依然看起來那麼的美。
「結的痂都被你崩裂了,你這是幹什麼了?打架了?那個傢伙欺侮你了?」
「我是這麼好欺侮的嗎?」夜傾城只穿了一件肚兜,依然是那麼的端莊。
東星遨自然是聽出了話裡話,微扯唇瓣,清理了傷口,將藥輕抹在她的傷口上。
白淨的綢布繞過她那豐盈的雙峰時,他的手忍不住地覆在她的胸口,輕輕的揉捏。
倚在她的肩口,粗重的喘氣聲在她的耳際響起。
側頭,吻住她的耳墜,雙頸相纏。
夜傾城杏眸微眯,身體似被抽了力氣,氣息上提,那鼓鼓的尖挺的雙峰更挺,更圓,似要將他的手都撐開了。
他滿足地揉捏著,撥動著珠豆,她禁不住地輕呼。
扭了頭,吻住他的唇角,一點點地吞噬他的性感的唇。
他立在身後,臉卻被引到了面前,雙手依然感觸著她那胸前的彈性!
輕啄了他的唇,鼻尖輕觸間,掀起的卻是巨波。
再次吻上他的唇瓣時,她似一團火一樣,咬著他的唇,迅速地滑進他的齒門,纏繞著他的舌,直迫舌根。
翻轉纏繞,纏繞翻轉,微微抬了抬眼瞼。
綿密的睫毛也似痴狂的相互挑逗著,放開的手,輕解他的衣衫……
恰時,隔壁傳來了女人的貓叫春似的聲音,隨即是床吱吖吱吖地響個不停。
聽得男人大聲叫嚷:「響點,再叫響一點……」
緊接著,那女人便殺豬似的,啊啊叫個不停!
夜傾城突得停下,噗哧地笑出了聲。
依然含著他的舌,倚在他的懷裡。
東星遨也隨著她笑出了聲,這才暫停了纏綿,看著這張精緻至極,緋紅的小臉,輕嗔道:「你笑什麼呢?」
「你又笑什麼?跟屁蟲……」夜傾城笑哼了聲,一雙水眸如夏夜裡天幕上綴著繁星,閃閃奪目。
沒有了戒備,沒有了猜忌,帶著一點點的羞澀,讓他更時陷了進去。
忘了一切,臉上的笑意裡,也沒有算計,也沒有了功利,更沒有了陰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