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不染鉛塵的臉,美的不可方物。別說這點東西,便是全部帶走,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只是,他忍住了,他也若無其事回之一笑:「當然……」
「謝謝,人也看了,行禮也取了,那我回落月閣了!」夜傾城輕拍著翠玉的手臂,撲閃著長長的睫毛,然後抱住了因為傷感而顫抖的她。
她實在不忍看她的眼睛,盈盈淚光的眼睛。
別人冷漠,她可以更冷,她最受不了,就是這樣激動的畫面……
夜傾城放開了她,輕推了她一把,頭也不回地出門……
「小姐……」翠玉奔出了門,淚水飛洩,望著夜色中急步的身影,心如刀絞!
東星遼沒有追上前,只是命手下人,送她回落月閣。
夜傾城也沒有推辭,只是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消失在了長廊的盡頭……
月已西斜,落月閣的大廳裡,正是歌舞歡騰之時。
王孫貴公子錦衣華服,酒杯交錯,摟著嬌媚的女子低聲竊語,嬉笑聲聲!
夜傾城並未從大門而進,而是翻窗進了房間。
突聽得他微慍地探問聲:「你去哪兒了……」
夜傾城只是微微一驚,立刻恢復了神色,每一次她出門,他卻來了。
一想到,東星遼說的話,夜傾城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只是她忍了。
在事情沒有證實之前,她沒必要發火。
或者,在事情證實之後,她也沒有必要發火。
合則合,不合則分。
既然他來了,那就看看這出戲,是真是假!
夜傾城將包袱輕放在了地上,然後合上了窗子。
星遨提步上前,微眯桃眸,稍稍用力,將她勾進了懷裡。
夜傾城挑了挑柳眉,扯著他的手指,卻被他挾制在了窗邊。
「做賊去了?幾日不見,你似乎長高了?傷好些了嗎?無時無刻不想你,等得我心都荒了……」
他眸中閃過了邪魅的笑意,在她的耳畔魅聲低喃。
那磁柔的聲音曖昧極致,似那勾魂的令,可這一次,夜傾城的心沒有柔,只是配合性地抱住了他,倚在他的肩頭。
人便是如此,一旦起了疑,便看他越來越假,越來越做作。
演戲也不會輸給他,再怎麼,她是看過n部戲的人。
她的心理素質也是超一流的,今夜就讓她來驗證一下,這位三王爺的腹黑程度吧!可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卻恰時的響起,開始為他辯駁。
他不會的,他怎麼會是淫賊?
他怎麼會是青龍幫的首領?
他怎麼會與朱少敷合謀呢?
月光從窗縫裡,漏了進來。
眼前的視線漸明,心裡卻依然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