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純白,沒有瑕疵,光鮮亮澤,柔軟滑潤。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這樣好的白狐皮,在寒北之地才多白狐。奴才聽說,到說到了冬天,這狐白才變得純白!這簡直比金縷衣還貴重啊!」
趙青忍不住摸了摸,不由地輕呼讚歎。
另一套男裝卻是柔軟至極,不用說定是江南的蠶絲冬衣。光是這幾件衣服,至少幾萬兩銀子。
東星遼緊蹙著眉,眉宇間的擔憂卻是越發的濃重。
這個男人將玉璽交給他,真是為了換人嗎?這是青龍幫更想得以的東西吧?他為何不交給朱雀?這麼巧真是剛得到的嗎?
是因為他有錢?高價賣給他的?心裡莫名的不安,不該就這樣讓他走。可是他不走,萬一與她相遇,又生出事端!
罷……罷……她的人在哪裡還不知道呢?
半個月後,北國又迎來了一場雪,冰上加雪,雪裡藏冰,依然是嚴冷至極。雪過後,唯有松樹隱約在雪地裡留出一片翠色!
一輛馬車在營區被侍衛攔住了去路,趕車地回稟了聲,侍衛滿臉欣喜,恭敬地施禮之時,又急急地回稟去了……
夜傾城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總算是到地了。
睡了一路,端了端帽子,紮緊了狐狸圍脖,扯了扯身上的羊皮襖子。雖是老土,可是這一身果然是保暖。
這是她這一路過來,從百姓那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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