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鶯暗自憤然,這個女人殺了她的舅舅,她唯一的依靠。
她不會放過她的,她一定會找到殺她的機會……
但是,現在她沒有辦法,她現在是奴隸,而她是太子的左侍衛,還是皇帝賜的什麼朱雀!
夜傾城微微蹙眉,眸子閃閃如寒星。她雖不要看這些女人,可她也是女人,她當然見不得,這些男人這樣賤踏女人。
不過,她殺了她的舅舅,又與她水火不容,也不想見到她。
淡淡地道:「只要你不願意,沒有人會強迫你!我會跟太子爺說的……」
「是……是,謝謝左護衛……」朱雲鶯這才起身,拭去了淚水,一再感激,扯了扯身上的棉襖,瑟縮著往後院去了。
夜傾城關上了門,想起了那個氣焰囂張的朱家大小姐,不由輕嘆。人生無常,她不能將命運託付給別人。東星遨也不行,她的命運她做主。
她要跟男人一樣頂天立地,鬥得了豺狼,也說得響大話!
入夜,東星遼設了宴,請了眾將領前來喝酒。當然,眾人心底明白,更重要的是為左護衛接風洗塵。因為夜傾城回來了,太子爺的臉也陰轉晴。
東星遼讓夜傾城坐在身側,這麼多人都勸說著,她只好將凳子移到了別一旁坐下。
東星遼舉杯敬酒,眾人起身,滿臉恭敬受寵若驚。
夜傾城淡淡一笑,也舉起了酒杯,只是抿了一口。
突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見水仙抱著琵琶進了門。
與她一起來的,還有數人,有她認與不認識的。
剎那間,這房裡頓時奼紫嫣紅,宛若春風飛度。
水仙坐在一旁,手撥琵琶,剛勁有力的樂聲,從她的指間流淌了出來。女人們投懷送抱,只剩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跳起了舞。
她的舞姿柔美輕盈,莫名的讓夜傾城糾心,她像是一隻努力要衝破繭衣的蝴蝶,柳眉兒微微蹙動著,突得又似被大風吹得左右搖晃。
夜傾城詫異,不由讓她想起了那一曲偶爾從一家小店裡聽到的《舞女》的歌曲。
不由地端祥著她,也就十五六的模樣,瘦弱的身體顯得衣服十分的寬大。
她的眉緊緊地蹙著,似在咬著牙,終於跳完了舞。
夜傾城看到了她眼角劃過的淚光,剛起身,便被另一旁的紫衣女子拉了過去,站在一旁……
這一切都落入了夜傾城的眼中,眸中掠過了冷戾,難不成到了這軍營之中,還有老鴇,還有逼良為娼。這個女人好像受了傷,是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