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希望都破滅了,這個狠毒的女人不會再放過她……
夜傾城一腳踹開了門,只是嗖得一聲,這時急那時快,東星遼快步上前,一把攥過了夜傾城,轉了個身。
嗖嗖又是二聲,三根粗鐵釘,深深地紮在了他的背上。
東星遼痛楚地咬著牙,輕聲道:「小心……」
「太子爺……」夜傾城驚呼了聲,心驚不已。
抱著他,閃到了一邊,轉過了他的身,只見他的背上,又被紮了三處傷!血立刻漾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她的眼睛。
「朱雀……小心他的狗急跳牆……小心他的暗器!」東星遼痛楚地扶著牆,一點點地下垂,跪在了地上。
夜傾城,用力地架起了他,扶著他出門!又覺不妥,如果不處理,也許他會死?死了,就再沒有救他的辦法?
「太子爺,你沒事吧,你坐凳上,我幫你拔了釘子!」夜傾城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一點溫度,緊緊地咬著牙,這些惡毒的東西,不殺不可。
「朱雀,殺了這兩個賤人……」東星遼額頭冒出一冷汗,身體除了痛,而是難受……越來越虛,越來越暈……
「是,你別動,趴著別動……」夜傾城撕開了他的衣服,用力地拔出鐵釘,幸好只有指頭的長短,如果有筷子長度,東星遼一定會當場斃命的。
她沒有時間去想別的,唯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死……
夜傾城舉過了劍,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割了下去。東星遼聽得拔劍聲,極力地回頭,看著她的割腕的動作時,驚愕不已。
她是要還他一條命?她都不願意欠他什麼嗎?
東星遼的心冷了極至,眸子微睜著,像是死了一般,趴在了椅上,一動不動……
她的血就像靈丹妙藥,一滴滴地流進了他的傷口,流血慢慢地止了,傷口漸漸地合攏!突得抬頭,那冷厲的目光瞪向了房門,閃躲在門外,偷窺的朱雲鶯嚇得腿都軟了。她割了腕,她在擠血,可是她沒有任何的狀況!
還以為她要與東星遼一起死,沒想到……
天啊,這是什麼意思?她居然傷口都不扎,舉起劍過來了……
她後退著,驚聲道:「你別進來,進來就死定了……你這個妖怪,妖怪……來人啊,朱雀是妖怪……」
夜傾城舉著劍,再一次踢開了門。滿身的殺氣,讓房裡的氣息空前的緊張。
陳德雲只覺得,像是天雷就要直劈下來了,而他卻無處閃躲,也無力閃躲。
只是愣愣地坐在炕上,舉著刀的手,一點點地垂落!
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而且暗器也用完了。他沒有想到,東星遼會為她擋釘子……
「不要,別殺我,不要殺我……不是我……都是他做的,跟我無關!他是西門夜的人,是西門夜的師兄,舅舅投靠蒼龍國,也是他挑唆的……」
「你這個臭娘們,果然是婊子無情,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陳德雲怒火中燒,他千錯萬錯不該與這個女人有染,不該聽她的,去除夜傾城。
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也許今夜,大軍就可以攻破雁門成,將清昭國的大軍關了雁門關與劍門關的冰雪地上……這個賤女人,居然這麼快就將他賣了……
「妹妹,看在爹的份上,你再饒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朱雲鶯遠遠地躲在了床邊,哀求出聲!
夜傾城沒有都說一句話,劍光過後,陳德雲的腦袋滾落在了被上……
血水如泉,他瞪大眼睛,似要看個明白……
朱雲鶯尖叫聲,直衝房頂,癱亂在了地上!
夜傾城的殺氣直逼而來,朱雲鶯緊緊地抱著床腳,驚恐地盯著她,哆哆嗦嗦:「看在爹的面上,求你……」
「哼,我只是替天行道,你早就該死了,找死……」夜傾城冷戾地低喝!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我妹妹?我要死個明白……你是妖怪……是妖怪……」
夜傾城手中的利劍直刺她的胸口,冷然地道:「你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我早說過,不欠你們朱家的。我是夜傾城,而不是朱雲雀,你這種禍害才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