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荷憤然,卻又無言反駁。她不相信,這個女人本來就該死!
夏荷拔腿飛奔,拭著汗水,衝進了太子宮!
冬梅立在簷前,焦急地望著宮門,驚聲道:「夏荷,怎麼樣了?」
「娘……娘呢?芳華姐姐呢?」夏荷探向了大殿,殿裡靜悄悄的,在外面強烈的陽光對照下,更是陰沉沉的!
夏荷的腳步停在了房口,莫名的心裡生起了恐懼!
「娘娘在房裡生氣著呢!芳華姐姐中了媚藥,被秋菊綁在床上,正在喂她藥呢!」冬梅緊蹙著眉,好在夏荷回來了!
她都急死了,太子宮只剩下了幾個粗使下人!
「太子爺,還沒有回來嗎?」夏荷顫顫巍巍地探問!
倚在了殿門口,頓了頓,還是提步進門。
太子妃不是壞人,就算她是妖孽,也不會殺好人!
「沒有,派人去了!那個女人抓住了嗎?」
「她……死了……娘娘,快開門,娘娘不好了……」夏荷輕拍著門,腦海裡不時閃動那恐怖的鮮血淋淋的畫面!
緊緊地拉住了冬梅的手,深怕她離開……
「夏荷,你怎麼了?像在冒冷汗啊?」冬梅掏出了帕子,拭著她額頭的汗水,臉色蒼白的。
那個女人死了,也不用害怕成這樣吧!四個人中,她可是最冒失最膽大的!
房裡依然沒有動靜,夏荷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東星遨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見太子宮大門敞開,卻不見一個侍衛,快步進門,厲喝道:「這是怎麼回事?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太子爺……」夏荷驚呼了聲,眼淚撲簌而下。
被東星遨一瞪,夏荷頓時心慌,怯怯地道:「那個蒼龍國的公主在牛吃的草料里加墮胎藥,太子妃說認出她是蒼龍國的軍妓,是西門夜的女人,她就慌了,就跑!亂嚷嚷著,說太子妃要殺她,我們就一直追她,她跑進了御花園,被人……被人殺了,還挖了心……」
「該死的……娘娘呢?」東星遨不敢置信地低咒了聲,陰沉的臉猙獰恐怖!
「娘娘在房裡……」秋菊怯怯地回稟,瞟了東星遨一眼,急忙後退一邊!
東星遨進了門,輕喚著,推著門,內房栓上了!
東星遨用力地拍打著門,擔憂地道:「傾城,你在裡邊嗎?你怎麼樣?沒事吧?」
夏荷心口糾結,瞟了東星遨一眼,又憂又驚地望著房門。許久,裡邊也沒有聲響,夏荷的心更加地忐忑不安。侍衛快步進門,回稟道:「報,太子爺,皇上讓太子爺立刻去龍元殿……」
「什麼事?」東星遨憤然地道!
「公主死了,皇上擔心有變,丞相大人也在龍元殿,皇上命太子爺,立刻就去……」
「傾城,你在裡邊嗎?傾城……我去去就回,你們看著娘娘……」
東星遨緊蹙著眉,後退了數步,轉身出殿。
夏荷看著遠去的東星遨,越發的心慌,輕釦著門道:「娘娘,不好了,那個女人死了,且是被挖了心呢?娘娘……」
房內,夜傾城面無表情,怔怔地坐在床沿,想著獨孤靈的話,已不是生氣,而是心寒!
這個女人不像在撒謊,也許侍衛與宮女們都看到了,否則芳華與夏荷不是這種表情!是,那個女人的媚眼勾人,可他竟然會……
夜傾城迷失在自己的思慮中,像是陷入了泥淖,一時間難以自拔!
管她是死是活,反正跟她無關……
房裡的光線突得暗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房裡靜得只有她呼吸的聲音,出了這樣的事,他居然一去到現在都不回來!
夜傾城的心越來越冷,越來越悲涼!她愛錯了嗎?
他的眼裡真的只有皇位了嗎,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淚在眶裡打轉,捂著肚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她不能聽憑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她應該給他申訴的機會……
「娘娘,你在裡邊嗎?娘娘,該用晚膳了!娘娘……」夏荷在門外焦慮萬分,輕釦著門,又是心驚擔顫的!
天都黑了,東星遨還沒有回來,房內的人又不吱聲,又不敢跟人說什麼,越想越是擔憂!
「娘娘不會想不開,不會出事了吧?太子爺怎麼還不回來啊?」秋菊擔憂地道!
「你別再瞎說了,我今天都快被嚇死了,那個女人被挖了心,恐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