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時空是什麼?我只會從被子這頭穿到這頭啊!這是武功絕技嗎,娘一定要教我!」
夜傾城細觀著他的神色,將他摟在了懷裡!她真是瘋了,一早地都在想些什麼?孩子都被她嚇壞了吧?哪有這麼多的穿越,他是她一手帶大的,也是她教育的,這麼時間了,他也沒有說出什麼奇怪的話,怎麼會是穿越呢?東星家族的聰明基因,加上她的特異,聰明是應該的!
「嗚嗚……」東星夜寒倚在她的肩頭,嗚咽出聲!他還以為娘不要他了,娘一定是因為擔心妹妹,變得瘋瘋癲癲了!
「對不起,寒兒,是娘不好!娘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寒兒是男子漢,不哭!」夜傾城鼻子酸,眼淚快落下來了。
「娘,我們回京好不好?寒兒以後就穿裙釵,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了妹妹了……」東星夜寒抬起了頭,拭著淚水。他不想娘發瘋,一想到街頭那些瘋婆子,他的小臉揪了起來……
「寒兒,你還記得你父皇,你想父皇了?」夜傾城拭著他的淚,自己的淚卻滾落了下來!
「娘,不哭,寒兒不想父皇,寒兒只想娘……」孩子帶著哭腔的話,還有晃動的淚光,讓夜傾城眼淚如泉。緊緊地抱住了他,三年了,她的眼淚凝結了三年!便是昨日,失落到了極點,她也不想哭。可是現在,她卻想痛哭一場!是,她是該想想,如果那幅畫裡,沒有她的女兒,她就放棄。她應該多照顧一點眼前的孩子,多給她一疼愛!否則,眼前的母子之情也會失去!她有這麼一個懂事的兒子,她應該知足……
「娘……」夜傾城的哭聲,讓東星夜寒驚恐地眼淚倒回去!從來沒見哭過,一次也沒有。
「寒兒……發生什麼事了?」門外,荊天明聽到哭聲,用力地拍著門!剛剛還以為,他們母子在吵鬧,沒想到,隱約聽到女人的哭聲。東星夜寒還能將夜傾城給惹哭了?還有,這一早起來,蕭子歌不知去了哪裡?夏荷對他視而不見,陰著一張臉!這是怎麼了都?
「沒什麼?寒兒,來將衣服穿上,娘帶你去玩,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夜傾城拭去了淚水,深吸了口氣。
「啊?還是裙釵啊!」東星夜寒剛一欣喜,立刻被澆滅了!無可奈何地任由她穿著,心裡那悔啊,他不會一輩子穿裙釵吧!他真是烏鴉嘴,他不能反悔啊?
門吱吖了開了,荊天明抬眸探去。見夜傾城眼圈通紅的,投去關切的目光,卻沒有問!夜傾城朝後邊閃了閃眼色,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荊天明一臉黑線,看著被攥出來的人。頭上扎著兩個小髻,身上一件桃紅色的小襖,下著粉色的羅裙,還有一比繡花鞋兒!手卻擋住了臉,一臉羞於見人的模樣!
「水來了……咦,公主找到了?」夏荷端著洗漱水進門,一看到這小模樣兒,欣喜地驚撥出聲!「你……你們……太欺侮人了……」東星夜寒憤然地瞪向了夏荷,瞧她欣喜若狂的樣子,見到他從來沒這樣欣喜過!公主……公主,都是公主……他還是太子呢?
「對……不起……夏荷眼拙……不過,真好看,公主長大了一定傾國傾城……」夏荷掩不住笑意,這臉蛋,這眼睛,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你說什麼?你說我像女人嗎?」東星夜寒齧牙咧嘴地,狠不得咬了她。
「寒兒,你該什麼呢?誰讓你的臉像你爹的?」夜傾城扯了扯嘴角,男生女像,可怪不著她!「呵……像娘娘,不也是一樣傾國傾城?」夏荷捂著嘴,一股笑氣直衝胸口!
「你是說,我爹也像女人?好,我告訴爹去……」東星夜寒冷哼了聲,撅著嘴,卻不敢脫衣服。孃的眼淚比刀子還可怕,他受不了!
「啊?奴婢該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夏荷心裡一驚,她真的昏頭了,眼前的這個孩子可是太子。拿他取樂,說不準耿耿於懷,哪天將她的給砍了!
「夏荷,怎麼又說奴婢了?男生女像那是美男,你不滿意娘生了你?」夜傾城漱了口,抬頭探向了東星夜寒!東星夜寒急忙搖頭,嘴角微微顫動:「沒有……沒有……」
「快點洗臉吃飯吧!」夜傾城將布巾給他,自顧自到了桌前!荊天明在一旁坐下,禁不住輕聲道:「傾城,你對孩子是否太嚴苛了?寒兒都見你怕了……」
「也許吧,可他是男孩,老話不說,男孩要窮養,女孩要富養!男孩子多吃點苦,以後才能擔起大任!寒兒,你過來!娘是為你好,你看街頭流浪的孩子,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娘小的時候,像你這麼大,就得天天練功,如果練不好,就沒飯吃,被人打!不過,娘現在一點都不恨這些人,因為娘現在有這樣的武功,都虧了那時吃的苦!」
與她想比,他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夜傾城摟過他,蹭著他的小腦袋,這也是她吃苦後的才有的收穫!否則,到了這個異世,她一命嗚呼了,哪有這麼可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