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嗯!你們起來,跟我走吧!我……有我爹在,你們不用怕!」東星夜寒頓時,趾高氣揚起來!本想說孃的,又一想,說爹也沒錯啊,他爹可是皇上。這一路,他們也幹了不少除強扶弱的事!娘就是娘,好了不起……
荊天明一臉黑線,服了她們母子了,讓五歲的兒子去告官!這一唱一搭的,但願那州官識相,認得這位假小姐,夠廉潔,否則倒霉了!
「碩鼠,這位公子說的真好!快去吧!」
「我……」婦人抬眸,凝視著這幾人,怯怯地心裡打鼓。這樣也能告得了官嗎?只是,這幾人好有威儀,難道他們也是朝廷中人?還有五十兩銀子的誘.惑,婦人這才起身,牽著女兒一同前往州府衙門!
荊天明提步上前,微微側頭,輕聲道:「這樣去,只怕真公主沒找到,假公主被刺使認出來了!」夜傾城眸光一閃,微微含首。一時義憤,將這事給忘了!
見路邊,有人正在作畫,夜傾城伸手沾了墨汁,快步上前,在他的臉上抹了幾下!東星夜寒先是蹙眉,立刻心領神會!夜傾城讚賞含首,輕拍他黑臉,豎起了拇指!
東星夜寒心花怒放,孃的讚賞可不容易,娘似乎放下了一些,心情好多了!昨天一戰,看來讓娘看開了許多,或者死心了許多了吧!娘是提得起放的下的人,他太佩服她了!
到了州府衙門前,東星夜寒奔上了前,擊響了鳴冤鼓!
夜傾城目送他們進了州衙,荊天明雙手環抱,與她立在了門,淡淡地道:「你不怕,寒兒被打五十大板嗎?」
「你覺得東星遨與夜傾城的兒子,會是這麼笨嗎?如果將雨兒找回來,我帶著他們,四處打抱不平也不錯!可是,她在哪兒呢?子歌去哪兒了?不知道,那山莊方位找到沒有?」夜傾城又是一聲輕嘆,望著天際……
「有訊息,一定會找來的!」荊天明回頭瞟了一眼,也是,東星遨與夜傾城的兒子,怎麼會吃虧呢?再不濟,報出太子的名號,官員也不敢輕易欺侮!如果能找到公主,一輩子這樣打抱不平,心情也好了,又是遊山玩水,那可真是最最逍遙的日子!
衙內大堂,刺史瞪大了眼珠子:「什麼,你才五歲,要打抱不平?小丫頭,你是誰家的?」
那邊上的婦人一聽,驚得後悔不已!東星夜寒心口砰砰亂跳,緊張地不行,不過皇家的氣勢可是與生俱來的,漲紅了臉,大聲道:「這跟誰家有關係嗎?路……見不平就要鏟……」
「呵……有意思,我朝的奇人可真多啊!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你們要告誰啊?」
「回……大人,我家租了秦老爺家三畝地,秦老爺收了我們七成的收成,還請大人作主!」
「你哪兒的?敢收七成的租稅,這人是誰?」刺使冷然地道!
「城外小河莊的……」婦人想著五十兩銀,硬著頭皮。他們一年都賺不了二兩銀子,那可是一大筆的錢啊!有了五十兩銀子,他們就可以買十畝良田!
「老爺……」邊上的師爺,訕笑了一下,提步上前,在刺史的耳朵裡嘀咕了幾聲。
刺史的臉色立刻變了,淡淡地道:「這是你們秦家達成的協議,你們也是心甘情願,本老爺無力管!退堂……」
「你剛剛不是說敢收七成租稅嗎?」東星夜寒鼓著腮膀,打量著邊上的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這個人一定說了什麼?有貓膩……
「小丫頭,你懂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還有什麼可告的?」
「可是……可是朝廷免了所有的稅收,我是小孩,誰說小孩不能告狀的……」東星夜寒站在了起來,該死的,讓他跪了那麼長時間就算了。居然敢戲弄他,還將他父皇的英明變成了他們的好處!
「哈哈……小丫頭,臉都洗不乾淨,乳臭未乾,居然大放厥詞……本官量你無知,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