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城打著哈欠,伸了伸懶腰,收回了視線。難不成,她是他命中的磨刀石,這傢伙每一次跟她好過後,就精神百倍的!她是為他而來的,不知道,卻不知道自己的宿命!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不在的話,她不會也消失了吧?
兩個絕世之人帶著絕世的小孩,在街頭引起不小的騷動!讚歎聲與羨慕聲,不絕於耳!東星遨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他的孩子,可是自由、安全地生活在京城!上了馬車,東星夜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嬌滴滴地摟著夜傾城,約定著下一次的時間!
馬車在西家停了下來,東星遨跟孩子坐在了車上,讓夜傾城送西薇兒回府!夜傾城牽著西薇兒剛進西家的門,便覺之不對勁!西家的僕人正忙著掛白燈籠,像在佈置靈堂!夜傾城冷然地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本宮問你,發生什麼事了?誰去逝了?」夜傾城有種不祥的感覺,不會是柳月茹吧?回來後,就被那個惡婆娘給害死了!順手捂住了西薇兒的耳朵,厲喝了聲!
「皇……後孃娘……回稟皇后娘娘,夫人被柳夫人推進了河塘,淹死了……」
「呵……你開玩笑吧?」夜傾城冷哼了聲,說破天去,她不相信,除非柳月茹得了失心瘋了!一聽西夫人過逝了,臉兒越來的沉冷!冷芒掃過了所有人,眾人頓時跪地,趴在那裡,不敢吱聲!「薇兒,你先出去,回馬車上去,姨娘馬上就過來!」夜傾城輕推開了西薇兒一把,看著她奔出了門,冷然地道:「誰說是柳月茹殺的人,誰看見的?誰能證明?」
「回……皇后娘娘,柳夫人已經送到刑部了,柳夫人自己也說,這是她的錯……」管家戰戰兢兢地道!夜傾城的眉頭緊蹙了起來,柳月茹說這是她的錯?是誤殺?難道老夫人因為她的幫忙,為難柳月茹?一推一攘之間,將老夫人推下河塘?
「老夫人的遺體呢?去叫刑部的人,到這裡來!」夜傾城冷然地道!心裡不由地揪結起來,西薇兒還小,如果柳月茹出事了,將她交給那個王琪貞,還有活路嗎?
「發生什麼事了?」東星遨覺得奇怪,帶著三個孩子進了門!聽聞西夫人過逝了,還是柳月茹下的手,詫異萬分!「不會的,我娘不會這樣做的,一定是有人冤枉我娘……娘……」西薇兒聞言,哭喊著奔向了後院!夜傾城飛躍而起,輕落在了她的面前,將她攥住,柔聲道:「薇兒,你別這樣,姨娘也相信,你娘不會這樣的……別哭了……」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這麼熱的天,還不快準備……臣婦不知娘娘在此,臣婦給娘娘請安了!」王琪貞跪地請安。可在夜傾城聽來,她分明是佯裝的!也許是她的成見,總之她更相信,殺人的是她!的確,這麼熱的天,是放不起屍體的,估計兩天就會長蟲了!
「皇上,你先帶三個孩子回宮,本宮查明瞭真像,就回來!」夜傾城理也不理王琪貞,牽著西薇兒便走!「皇后娘娘,請留步,請將薇兒留下!她是西家的小姐,如今祖母沒了,怎麼可以這樣走了呢?雖是她母親的錯,罪不及孩子……」王琪貞畢恭畢敬地道!
眾人一直跪地,不敢起身。這些人以為,皇帝一家到此,是因為聽到了西家的事,是專程而來的!許多也覺得納悶,柳月茹為什麼推老夫人到河塘,但昨晚,僕人發現時,的確是柳月茹跟老夫人兩人一起在河塘裡。是柳月茹喊的救命,可是老夫人死了!而且,柳月茹被救上後,哭著說,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你說的沒錯,老夫人的遺體呢?」夜傾城淡淡地瞟了這個女人一眼,真是不爽,西雲虎怎麼會娶這麼個女人呢?就算柳月茹不好,這個女人絕對配不上西夫人的頭銜!雖然,她也很強勢,可是自認為,自己還是講道理的!
「皇后娘娘,杵作已經驗過,的確是溺水身亡!這些日子,都是柳月茹照顧的娘,沒想到,她的心腸如此歹毒,將娘騙到了河塘邊,將娘推進了河塘……」
「理由?」夜傾城冰冷地吐出兩字,她要理由!
「嗚嗚,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自己離開西家,就不會讓娘這麼為難了?娘說,只要有她在,不管是誰,也不能休我,讓我們王家蒙羞!柳月茹一定一時氣憤,將娘推進河塘的……」王琪貞哽咽出聲!
東星遨緊蹙著眉,冷然地道:「如此惡婦,罪不如恕!」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一定會稟公處置!如果真是柳月茹的錯,本宮不會包庇。如果不是她做的,本宮一定會糾出元兇!皇上,你先帶孩子回宮,我先去看老夫人……」夜傾城牽起了西薇兒的手,就算為了孩子,她也要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