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擎天……你……居然跟我為敵……」符珀雅怒不可遏,她不過是開個店,不過用了些手段,又沒有害死誰?這些人為何要咄咄逼人?
她明白了,是南擎天想借刀殺人,想要除去她!
「符珀雅,你這個惡毒的瘋女人,還不速速就擒!」
南擎天恨不得將她撕碎了,她竟然用劇毒,她是想與人同歸於盡?還是自以為可以逃出去?這裡不是南都國……
「哼,有本事殺了我,如果我死了,這個男人也活不成了……皇后,你想救荊天明嗎?殺了南擎天,解藥就給你……否則,我死了,他會全身潰爛而死……」符珀雅靠牆,站在了暗處。
「本宮想要人死就得死,本宮想要人活就會活!用不著你的什麼解藥,你……死!」夜傾城緊握著短劍,輕盈的身姿飛躍而去,直逼了過去!
這個女人必須得除,否則後患無窮!
符珀雅再一次失算,心口一緊,瞪大了眸子。難道,這些毒都傷了不了她?不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不信,她真的是什麼神仙?
就連南擎天都不敢上前,她居然衝過來!她的黑霧吸上兩口,就會七竊流血。
符珀雅急忙後退,閃進了房裡,趁著黑,破窗飛躍而出……
身後的殺氣讓她從未有過的心驚,還有膽顫!只聽得嗖的一聲,後背傳來了一陣刺痛,這股力讓她往前一個踉蹌……
險些摔倒在地上,她中了短劍,這個女人的短劍,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後背……不甘心,她不甘心……
窗外傳來了驚呼聲,夜傾城看著倒地的禁衛軍,大聲驚呼:「不要靠近她,退後,都給本宮退後……我是皇后,這個女人由本宮來收拾……」
奶奶的,這是還是人嗎?死到臨頭的,還是這麼的毒。黑寡婦也只有咬一口,讓人中毒一次。這個女人,陰狠到不能陰狠……
夜傾城提步上前,修長而完美的腿橫踢了過去,將符珀雅踢出幾米遠!
一步步地上前,震動著她的心脈。
一口紫黑的鮮血噴出了口,符珀雅扭頭探向了她。她不相信,一定是做夢,這個女人怎麼不死……
夜傾城毫不留情地踢了她一腳,踩在後背,伸手撕下了她的面俱,冷然地道:「解藥……」
「哼,你若殺了我,就是巫族的仇人……」
「巫族?本宮想要滅了,就能滅!這也是你們南王爺的願望,大概也是你們皇帝的願望!」夜傾城冷笑了聲!
「你……你別作夢了……」符珀雅恨極,南擎天果然是用心險惡!
如果她能回去就好了,皇后娘娘得報,一定會想辦法!南都國應該是巫族的天下,應該是女人的天下!這些臭男人,都應該去死……
夜傾城拔出了她背上的短箭,蹲下了身,想要摸她身上的解藥。沒想到,她再一次地伸手襲來,夜傾城不急不緩,揮出了短劍。
傳來了符珀雅痛苦的尖叫聲,瞬間口吐白沫,像條將死的蟲子一樣,全身扭動,悽泣地叫聲讓人汗毛直豎!侍衛們遠遠地閃在一旁,見鬼般地瞪大了眼珠子!
一股惡臭飄起,像是屍體腐敗的臭味,讓人作嘔……夜傾城挑開了她的衣衫,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已全身發黑,表面潰爛,面目全非……
夜傾城咬牙切齒,要不是她百毒不侵,這樣死去的恐怕是她吧!
該死的,她死了,這些中毒的人不是沒救了嗎?她發過誓,不會再用異能!
她只能救該救的,不可能……
「娘娘……荊天明快不行了……」西雲虎驚撥出聲!夜傾城急忙後退,邊叮囑侍衛,將這俱屍體給燒了!
回到了一品樓的內院,見荊天明已奄奄一息,全身的筋脈暴漲起來,似要破裂了,臉兒扭曲的猙獰!
「所有人都退出去,天明,你忍住……」夜傾城蹲在一旁,荊天明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字艱難地道:「如……果有來世……希望與你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