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計程車,趕到了歐陽家別墅前,伸出手,觸到了門鈴,又急忙收了回來!歐陽家的人蛇鼠一窩,怎麼會放他進去?
鐵定跟上次一樣,說她不在家,連門都不開!東星遨嘴角勾起了邪冷的笑意,轉了個彎,飛躍而起,輕鬆躍過了防護牆,輕落在了牆角。
房裡的燈還亮著,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樓前,飛躍而起,舒展雙臂,直接到了三樓她的窗臺下,攀住了窗臺。開著窗,並沒有上鎖。
是她的房間,床上扔著衣服,心裡一喜,她果然是回來了!
輕躍進了房,浴房裡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悅耳動聽,勾起了他的欲y念。傳來了敲門聲,還有歐陽洌探問聲:「安安……開門,你在嗎?」
東星遨切齒,還說沒有私情,可惡,這麼晚了,還來敲她的房門,肯定是心有淫念!不及多想,迅速躲進了衣櫃裡,暗暗吁了口氣!
「怎麼了?」夜傾城聽到重重地敲門聲,急忙從浴缸裡起來,套上了浴袍,開啟了浴房的門,到了房門後,輕聲探問!
「你沒事吧?報警器響了,我正在調查原因,可能是有人闖進來了……」
「我沒事,我正在洗澡呢!我馬上過來幫你……」夜傾城察看了一眼窗,鎖得好好的,也就沒有再查!脫下了浴袍,拿起了內衣!
突覺得不對勁,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聲響!急忙撿起了浴袍,心口一緊,還以為是歐陽澈躲在她的房裡。
望了一眼房門,真是又氣又無耐,要是歐陽洌知道了,一定會怒火中燒。心想著,也許他並沒有看到什麼,冷然地道:「澈,你給我出來……」
櫃子裡的人一聽,怒火中燒,像是喝了一肚子的醋,全身酸溜溜的。開啟了門,出了櫃子,強忍著怒氣,冷然地道:「誰是澈?」
夜傾城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眸子,她的門鎖著,窗也鎖得好好的,他是怎麼進來的?不由地冷笑:「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樣有意思嗎?」
「是,我狗改不了吃屎,你是屎嗎?」東星遨氣結,怒眸裡火光閃耀。如果不是他,她這脫得光光的,都讓人看了,她還這樣淡定,那個該死的什麼澈的傢伙,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你給我出去……」夜傾城氣得胸口起伏,能吐出一口血來。跟個賊似的,溜進別人的房間,他還瞪著她,好似要來捉姦的!
他有這個資格嗎?前世做淫賊,強暴朱雲雀。後死,迷姦她。現在,跟莫雲天合而為一了,又想來這一招,這不是狗改了不吃屎是什麼?
居然跟她咬文嚼字,說她是屎,這種人她還同情他,擔心她,她是笨的跟屎一樣!
東星遨閃了閃眸子,咬咬牙,將怒氣強壓了下去,佯裝著嗔怪,語氣卻是溫和了許多:「以前你當皇后,也沒有這脾氣。母儀天下,溫潤如玉,以德服人。怎麼當了個小姐,就變了?這地方,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我們清昭國好,你說是不是?山清水秀,住的房子,也是亭臺樓閣,這年頭房子跟個鳥籠似的,將人心都壓縮了……昨兒,我見到寒兒跟雨兒了……他們哭得好傷心……」
夜傾城本是雙手環抱,閃到了一旁,退到了房門後。聽得他說什麼溫潤如玉,以德服人,深知這是他的把戲!
聽說了他見到了孩子,心口一緊,抬眸探去。猜想著,他是不是有什麼異能,能看到孩子?又一想,怎麼可能?
依然冷然地道:「你還不走,要警察來帶你走嗎?」
「你怎麼這麼狠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想讓我做大牢?你真的變心?我就算有錯,也不至於死罪吧?難道你對我的感情,跟這樣薄,你現在要拋夫棄子了?」東星遨一聽到警察兩字,不由地惱怒。
他都服軟了,她現在連孩子的面子都不給,也不關心孩子了!只有變了心的女人,才會如此狠心,拋夫棄子!
「渾蛋,少拿孩子說事!你對兩個孩子又付出了多少,如今他們遠隔天邊,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要利用他們,你是做父親的嗎?你跟那些女人搞在一起時,你怎麼不想,你對不對得起妻兒?這樣的夫,只要有點自尊的女人,都會拋……這裡是二十一世紀,不是清昭國。我從前沒有在乎你的權勢與錢財,現在更不是……我就是這麼狠,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將我惹急了,我會更狠!你看清楚了,何必再來找我這個悍婦?以後,你3p也好4p也好,三千p也好,沒有人防礙你,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夜傾城的唇瓣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緊握著雙拳,一腔的怒火已經到了爆點……
「你要我說多少遍,我是清白的!你要冤死我?我被別人冤枉,你也冤枉我,你不如一切將我殺了!」
「哧,清白?東星遨,你以為沒有最後一步就是清白的?如果,我跟別的男人也這樣,我說我是清白的,行嗎?」
他根本一點悔意都沒有,就應該讓他吃幾天牢飯,到牢裡去反醒反醒的。好似還在怨恨她,沒有留下來,陪他吃牢飯。
靠,還想她,陪他一起秀恩愛,跟外人說,他們其實很恩愛的,已經原諒他,希望社會給他一個改錯的機會?她夜傾城還沒有犯賤,也沒有偉大到這個程度!
「我真的不知情,我現在想著就噁心呢!你能不能不提這一茬?我若知道了,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好了,你別生氣了,求求你了皇后娘娘!」
東星遨哀求地望著她,他知道自己錯了。可是真是無心之錯,他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他是男人,非得跪下來求她?
如果男人到了這份上,她有什麼面子嗎?天啊,地啊,這女人都是皇母娘娘,他哪裡還敢……
早知道,聽忠叔的,一早來就求她原諒!竟忘了,她是吃軟不吃硬的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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