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拯救他
回到酒店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夜傾城才想起,房卡被莫雲海拿走,可能鎖在總統套房裡了。
只要讓總檯的人給她的房間開門,服務員查開了護照,證明人就是她,才放心地離開!無力地趴在了床上,腦袋暈暈的,昨夜發生了太多的事,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拿起了手機,充了電,開了機,然後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站在鏡前,看著身上的吻痕,夜傾城撐著檯面,默然傷神!如果她就這樣死了,什麼都不要發生多好?
她犯了跟東星遨一樣的錯,就算沒有進入最後的程式,也已經是失身了……她真可恥,她竟然忘了孩子,忘了一切……
是她的錯,她可以制止的,百口莫辯……就算東星遨罵她,她也無話可說!
撐著牆壁,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從頭上淋下!她該洗洗腦了,她該好好想想。
如何阻止他們的殘殺,這份恨意是從萬年前就開始的,可是那時,他們為了保護她,合力出手,不惜犧牲性命,不惜魂飛煙滅,徹底地消失……
她真的是禍水嗎?她真想剮了這張臉,這俱身體……
水一直地淋著,卻沒有眼淚。門鈴響了很久,她才回過神。開啟了門,探問了聲。門外傳來了歐陽洌的聲音:「安安,是我!」
「洌?你……等一下,我正在洗澡,一會兒就好!」夜傾城一陣慌亂,一個沒有解決,又來一個!急忙拿起了沐浴液,用力地搓揉,沖洗了一遍。
換上了浴袍,發現胸口的吻痕若隱若現的。
出了門,找了遍了衣服,都是夏天的衣服。好在還有一條絲巾!換了上了裙子,將絲巾繫上!邊搓著溼發,邊開了門。
歐陽洌倚在了門口,嘴角噙著淡淡地笑,打量了她一眼,倏地蹙起了眉:「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啊……」夜傾城傻呵呵地笑道,下意識地伸手去扯了扯絲巾。
「頭髮還絲絲,怎麼系起了絲巾了?感冒了嗎?」歐陽洌提著旅行箱進了門,還有她的眼瞼有些腫,這閃爍逃避的眸光裡,分明寫著慌亂與緊張!難不成,這房裡還有什麼人?
「你怎麼來了,隨便坐,我先去吹頭髮!」夜傾城急忙閃進了浴室,並未發現太大的問題,暗暗吁了口氣!
「發生什麼事了?」歐陽洌淡淡一聲,夜傾城卻猛得打了個冷戰。歐陽洌眸光一凜,臉色也暗淡了幾分,質問道:「怎麼回事?」
「你能不能現在不問我,我的腦袋都快裂了!」夜傾城慍怒地撅起了嘴,冷斜了鏡中的他一眼。如果連他也咄咄逼問,她真地沒法活了!
一夜沒有闔眼,她就算是個超人,也需要休息休息。
歐陽洌胸口一股無名火直往上竄,以她的膽量,絕對不會因為他問一聲,就打了個冷戰!還有她,分明是有問題!天天她跟莫雲海的新聞佔著頭版,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
可她不是那些,能被金錢誘.惑的人。
她說她愛著東星遨,她們又在一起了。難道她跟莫雲海做交易了,用身體換得平安?
她的身份肯定是暴露了,法國的飛機場裡還在播放著新聞,說是發現了超人。就是她吧!如果她暴露著,意味著他的身份,也暴露了!
歐陽洌冷然地打量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到了窗前,陰戾的面容讓窗外的陽光失去了熱度!倏又回頭,這是單人房,只有一張單人床!
歐陽洌握了握拳頭,呲著牙,只怪自己一時大意,讓她一個人來法國!
夜傾城吹乾了頭髮,眉頭卻擰成了一條直線,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怎麼跟歐陽洌說明白……已經難逃他的眼睛,或許只有實話實說了!
現在唯一的期盼,就是他能夠幫她。除了歐陽洌,已經沒有人能幫她了!他是玄武,他一定會幫她的!
夜傾城捋了捋長髮,出了門。見他雙手環抱坐在了椅上,翹著二朗腿,只是眸光淡然地盯著她。只盯得她頭皮發麻,她可以對別人狠,依然可以痛下殺手。可是對他們,她卻只有慌亂……
夜傾城低著頭,上前坐在了床沿。闔了闔眼瞼,淡淡地道:「洌,對不起,我無法對莫雲海下狠心,因為……因為他是東星遼,他是白虎,他兩次為我而死……」
歐陽洌的心提了起來了,冷淡的面容微微抽搐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微縮,冷然地道:「你確定你在說什麼?你告訴他了?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嗎?你真的可以信任他?」
「是,我信任他,就如我信任你一樣!他不會傷害我,可是……我卻令他們的仇恨更深……」夜傾城抱住了雙膝,憂心忡忡!她知道歐陽洌為什麼會生氣,是因為她的身份敗露,莫雲海會懷疑到他的身份!
「你是暗夜的人嗎?你變的只是名字,你居然……」歐陽洌火冒三丈,這也是暗夜頂尖的殺手,如此的不靠譜!
歐陽安只是一個名字,看看現在的她,真的將自己變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了!竟然做這麼蠢的事,他只差沒有直接罵她了!
夜傾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的質問聲,在她聽來,比罵還要冷厲,就像巴掌一樣,讓她的臉火辣辣的!歐陽洌倏地站了起來,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