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變了
「這是有人快遞到歐陽家的,應該跟莫雲天的事有關!她說,有人威脅她,還派人襲擊她,她好不容易逃脫,覺得害怕,就將這樣東西寄到了歐陽家,因為她以為,我爸爸是莫雲天的律師!您在電腦上看一看……」夜傾城壓低了嗓子,輕聲道!
黃警司笑嗔道:「沒事,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來看看……」
黃警司將u盤插在了電腦上,點開了圖片,微微蹙眉道:「其實,我們也知道,這些人是喪託,當事人家屬特別請來鬧事的……」
「那,黃伯伯也知道,這些人是定安幫的人了?他們的頭目叫三寸頭……黃伯伯見過死者的親屬嗎?確認過,她們的身份嗎?」
「來過一箇中年女人,是方小燕的養母!三寸頭已經被人亂刀砍死了……」
「砍死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了?他一定跟莫雲天的案子有關?」
「三寸頭只是定安幫的老大,他只是個流氓無賴,就是接這種鬧喪的事,敲詐普通民眾,聚眾賭博,收保護費,混跡娛樂場所,從事組織婦女賣淫等事……
這個死去的方小燕,就是屬於三寸頭這一片區的,他帶領人來鬧事,無非想多得一點賠款,從事得到好處……」黃警司淡淡地道!
「可是,黃伯伯,我覺得,像莫雲天這樣的人,怎麼會幹這種事呢?他想要女人,方便的很啊!作案要有動機的吧?那個三寸頭會不會被滅口了呢?不要意思,我從小喜歡偵探故事……」夜傾城被黃警司這樣一說,心都涼了一半!
本來還以為找到蛛絲螞跡,一句‘組織婦女賣淫’如同驚雷!
「三寸頭之死,十之八九就是搶地盤,幫派撕殺,我們正在全力的追查!有錢有勢的人,壓力就大。
莫雲天因為上一次殺人事件,退出了天下集團,可能是重重壓力,令他心裡極度的壓抑。人呢,就像一個彈簧,如果壓力太大,不是被壓死了,就是以大幾倍的力反彈。這種瘋狂的激情性殺人,最近幾年,常有發生……
有人殺了自己的女朋友,有人殺了自己的老婆,還有很多男人,以強暴女性做為發洩口……現在的犯罪,五花八門……」
「有道理,我還是聽一次聽這麼簡單易懂,讓人茅塞頓開的話呢!黃伯伯,你不悔是總警司!那黃伯伯,我能見一下莫雲天嗎?我也是受人所託,他的朋友讓我來看看他,他到底怎麼樣了?黃伯伯,我可不可以?就看一眼……」
夜傾城嬌媚地撒起了嬌,身體前傾,笑問道!
「他拒不交待,態度蠻橫的很,按規定現在不能見……」
「黃伯伯,我就見一面,問一句話,因為他的管家一直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去世紀大酒店,都快給我跪下了,以前他救過我,就是我被人狙擊的那一次,所以我也沒辦法,以後再也不管他的事了。」夜傾城哀求地道!
黃警司輕嘆了聲,美人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他拒絕不出口。想著莫雲天一直不吭聲,也不是事兒。雖是那是他開的房,那個女人的臉上,也有他的手印,可是他出來後,監控幾分鐘的漏屏。
也有可能第三人做案,不過,前一次的事情沒有解決,立刻又犯事,警方不能再讓他保釋,如果沒有找到第三方,也不可能放了他。
萬一,真的是他做的,再犯一事,他們的飯碗都別想要了!
他已經被莫雲天害得焦頭爛額了,民調都稱,是警方放了壞了人,才使得他一再犯案。百姓極力反對,在案件沒有查清之前,將這樣的危險份子放出來!迫於壓力,隊長背了黑鍋,被停了職!
「好吧,下不為例,我去安排……」黃警司的眸中閃過了狡色,將兩人放在了審訊室裡,說不定莫雲天真會開口,說出事實!
「謝謝,黃伯伯!」夜傾城感謝地,深深地鞠了個躬!
黃警司立刻打了電話,讓安排莫雲天到審詢室!
夜傾城詫然地道:「黃伯伯的隔壁是誰的辦公室啊?」
「是高階警司廖警司的辦公室!」
「那是這裡的副指揮了?跟你就差一個級別?」夜傾城佯裝著好奇地問道!
「對,你認識他?」黃警司抬了抬眼瞼,探究地道!
「不認識,聽說廖警師,是個破案的能手,平步青雲,才三十多歲!真是年輕有為啊!」夜傾城已經將帶路的人,打聽過了,覺得,這個姓廖的很可疑。
聽帶路的語氣,對他並不服,眼中也都是譏諷之色!
這個人不是拍屁精,就是有後背景的!說不定,這警局,正在上演無間道,還有明爭暗鬥的戲碼!
「呵……是啊,你想找男朋友?以你的身架,當警察的太太太委屈你了!」黃警司的神色肅然了幾分!
「我哪有什麼身架啊,其實當警察的太太也不錯啊,有安全感啊!」
「那好啊,哪天,我選出我們局裡最帥的帥哥,讓你挑選!」黃警司笑道!
「好啊,那我要是全看中了,怎麼辦?」
「你這是找丈夫,還是找保鏢啊!好了,我們過去吧!」黃警司笑嗔了聲,看了一眼手機,提步出門!
夜傾城急忙點頭,乖乖地跟在他後面,轉了個彎,下了樓,到了後面的大樓審訊室!
一會兒,兩名警察退出了門,黃警司讓夜傾城進去,叮囑她小心。
夜傾城並沒有直接進門,而是透過門上觀視窗,往裡探問。見他頭髮凌亂,胡茬長起,陰沉著臉,一臉與世人為仇的嫉恨表情!他靜靜坐在那裡的樣子,讓夜傾城心口微驚。那麼漠視一切的表情,帶著妄狂的表情,讓她想不到東星遨……
夜傾城開啟了門,走了進去。他理都不理她,依然抬著二郎腿,一手撐著桌面,撐著腦袋。手上的手銬卻是扎眼,夜傾城眸光迅速地掃了一眼,果然四角都有攝像頭!
夜傾城停在了門口,淡淡地道:「莫雲天,還記得我嗎?是管家讓我來看你的,你別動,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去世紀酒店開房間,真是為了嫖宿?」
眼前的人抬起了頭,滿臉驚聲,噌地立了起來。她眸中的暗示,又讓他平靜了下來!去世紀酒店是管家幫他訂的房間,忠叔明知道他是為什麼去世紀酒店的?怎麼會讓她來問這樣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