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除非是那個東星遨乾的,可不管我的事!」莫雲天呲牙,絕對不是他乾的。是東星遨鬼魂附體,才幹的這種鳥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皇后夜總會的事就是他乾的,蠢的要死,他莫雲天去就去了,才不會女人沒玩到,卻惹了一身腥,還背上殺人的罪名!
「你怎麼知道東星遨?」忠叔詫然,以為他記憶恢復了!
「呵,本少想知道的事,一定會知道!」只不過,從別人那裡得來的訊息,就像走路踩在棉絮上一樣,缺乏真實感!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好在,他失去的只是這幾個月的記憶!
「蘇立玄告訴你的?用股分出賣為條件,他才告訴你的吧!」忠叔沒想到,蘇立玄變成這樣唯利是圖!他叮囑過他,不要告訴莫雲天。
沒想到,他為了利,不守信用!忠叔有理由相信,他絕對是為了利,而不是為了莫雲天好。只要能買到莫雲天的股分,只怕他連女人都願意讓出!
「算了,他以為我是東星遨,才與我疏遠!天下集團,他也付出不少,不過,本少也賣了個高價。你瞧著吧,歐洲金融危機不會欲演欲烈,至少十年內,經濟出於低迷狀態!這些傢伙,如果經營不善,本少可以低價買回來!」
莫雲天嘴角的邪惡笑意,再一次浮起。想著蘇立玄見到時,那尷尬的樣子,暗自冷笑。他雖然不記得,他做了什麼?
但是從他的表情裡,他讀到了他的懼意,當然還有疏離。他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立玄了,人為利往,天下沒有永遠的朋友,他認了!失去了他這個朋友,那是他的損失!
「嗯,說的沒錯!話又說回來,如果嚴小昕的肚子真的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認嗎?既然你已經忘了,也許你愛過她,現在有了孩子……」
「喂老頭,你想抱孫子想瘋了?跟你說了,沒這個可能,她根本入不了本少的菜譜。」
「如果真是呢?」「那不容易,你要想再培養一個商業天才,就將孩子交給你!」莫雲天不以為然的言語,心底卻是嗝噔了一下,想起自己的童年。
如果那個孩子是他的,那他就養羅,至少他會衣食無憂。
他不想,讓他的孩子流浪在外。可惡的是,他哪次都做好防護工作,一定是東星遨乾的。
忠叔無語地搖頭,不再多言。向來排斥結婚生子的他,也許是兒時造成的陰影,難以消除。
也許,能讓他改變觀念,不再遊戲人間的人,只有夜傾城!遠處若隱若現的陸地,還有樓影。
只是,誰知道夜傾城在什麼地方?如果這樣都能找到,他真的服了他,不服了他們的緣份!
很快到了y國的海濱漁港,大大小小的船隻,停靠碼頭。莫雲天的船到岸後,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如此豪華的私家油艇,還是第一次看到!
雪白的顏色,如同肌膚如雪的美女,不過,這些人要是進了艙內,一定會被它迷倒!裡邊的裝修,可是超五星的。
有廚房,餐廳,客廳,還有兩個小臥室。還有各種的高檔設配與香柄美酒!
忠叔留在了船上,莫雲天獨自下了船,他要去打聽打聽,警方的動態。忠叔沒有阻止他,由著他去。
估計這樣的可能性太小,他只是叮囑他,早點回來。這年頭,海里還有海盜,不太平。停在這種小漁港,容易招來是非。
雖然,船上準備了很多防狼裝置,但是就他們兩人,緊靠岸上,還是不安全!
莫雲天卻是信心十足,想從天上飛走,不太容易。
從沒聽說,有走’私的飛機的。誰要敢這樣大膽,沒出國就被擊落。而邊境線,會被層層阻擊。
她在y國,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從海上離開!而這裡,被稱為走。私的天堂,這本來就是一個小漁村,就是因為走‘私暴富,才有現在的光景!
從警局出來時,莫雲天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好吧,他就守株待兔!回到油輪上時,忠叔已經將晚飯做好了。
1853年的軒尼詩白蘭地,配上海鮮,坐在船艙裡,看著天際那抹豔紅的晚霞,像一朵瑰麗的花朵,映紅了海面。
海鷗飛翔,海浪聲聲,價值近二十萬的美酒,動中取靜,靜中有動的豪華享受,豈是普通的酒店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