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城握住他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哼,臭男人給他三分顏色,他想開染房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將她當成奴隸了!
「啊喲……放手……」莫雲天只覺得骨頭,似要被捏斷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又氣又無招,只得軟下來,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死女人,還不放手,真的要捏斷他的手臂嗎?md,這是什麼狀況?還從來沒有在女人手裡翻過船,上一次,她不是乖乖就範嗎?難道她真的不是人?
「啊呀,對……對不起啊,我對力的收放不太自如!沒捏痛你吧!我幫你,捏大腿好了……捏到脊柱,我怕我萬一走神,將你當成了敵人,折斷了你了脊柱……」夜傾城繼續無辜,臉上掩不住地戲色。
「滾……」莫雲天撫著手臂,紅紅的手印痕,清晰道道!翻了個身,狠狠地瞪著她。
她雙手交握,含首站在一旁,無辜地眨巴著眼睛,讓他更是火上加火!端立了起來,腦袋嘭地一聲,撞在了遮光板上。
疼得直咧嘴,夜傾城強忍著笑,微微傾了傾身體,轉身下了觀景臺!一來,她真想找個地方,幸災樂禍,好好的笑一笑。
二來,這傢伙穿著實在是夠流氓,連下身也暴跳如雷,夠扎眼。
看到這樣噴血的畫面,又是熟悉的身體,要說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死女人,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莫雲天咬著牙,低咒聲聲。被忠叔給說中了,如果惹急了她,被扔進海里的,肯定是他!
夜傾城卻不理會,忠叔也當做什麼都沒聽見,拉起了一隻龍蝦,歡撥出聲:「天啊,是龍蝦,傾城,幫我一下,將它撈起來……」
「好……」夜傾城輕應了聲,接過了忠叔手裡的網兜,以迅雷之勢,如同蜻蜓點過水麵之速,撈起了龍蝦!
「忠叔,你太牛了,連龍蝦都釣得起來!」
「要不是你的速度,只是纏住了它的鉗子,一定讓它跑了!」
聽得兩人的歡笑聲,莫雲天更鬱悶了!下了觀景臺,進了駕駛室,發動了油艇,全速前進!
還是早點讓她滾蛋的好,就算傾國傾城,代價太高!他可不想當公螳螂,為了傳宗接代,自願被她吃掉!
夜傾城躍上了觀景臺,浪花飛濺,油艇似拖著一條長長的白帶!藍天碧海,交相輝映,浪漫的風景,相伴的卻是個不浪漫,半瘋的男人!
禁不住地想著,如果她們相愛,看完日出,送晚霞,聽海風,相愛依偎,羨煞神仙!禁不住輕嘆了口氣,他們還好嗎?
歐陽洌與莫雲海一定為她焦慮,可是,現在,她不能回去!回去了,莫雲海更說不清。而歐陽洌,也會受她連累!原諒她吧,忘了她吧!
午餐,就是那隻送上門的大龍蝦,還有沙拉。莫雲天一直黑著臉,就算抬起頭,也是那兇狠的目光!
吃了飯後,又回駕駛室,像是發洩似的,在海上飆船。已經是深水區了,夜傾城也懶得說他!總之這天后,他再也沒有找過她的麻煩!
又是一個夕陽西下的傍晚,那一層層紅錦般的雲霞,深淺不一,讓這茫茫的大海,似有了邊際。在那斜陽之下,一條巨輪開進了視線!
夜傾城的心莫名的興奮,彷彿在孤島中生存了許久的人,看到了同類!夜傾城上前,進了駕駛室,探究地道:「我們在哪裡歇歇腳?不去馬爾地夫嗎?」
「全世界的人都去的地方,本少才不稀罕!」莫雲天淡然地道!可惡的女人,這麼想靠岸,是想早點甩了他們!本來是想將她甩了,可一想被甩,不由地慍怒!
「總得充實點淡水,還有蔬菜什麼的吧?」
「水跟蔬菜沒有了?你來駕駛,吃本少的,用本少的,沒良心的女人,簡直跟索馬利亞海盜……」莫雲天的話還沒有說完,隱約的傳來了一聲槍響!莫雲天眸子微睜,驚聲道:「這裡就有海盜了?離索馬利亞還有三四百海里呢!」
「你真是烏鴉嘴!側前方向,有一條巨輪。最近亞丁灣一帶,有各國軍艦護航,很多船隻都避開了這條行道,這些人想要挾持,只能撲遠食了!還不調轉方向,往印尼與澳大利亞方向……」
不去馬爾地夫,難道去亞丁灣找死啊!夜傾城出了門,飛躍而起,到了頂上,果然看到了炮彈擊起了飛浪……那一艘巨輪,看來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