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天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大道理他都懂,實行起來就難了!最主要,這個女人不好惹,東星遨又怎麼樣?要不是,有孩子幫忙,她早就將他踢出局了!
突得眸光一閃,對啊,孩子?這年頭不是流行奉子成婚的嗎?艇上又沒有避孕工具,也沒有人流所,能讓她懷孕,應該是件容易的事!
到時,她挺著肚子,有了他的孩子,那幾個傢伙,只能忘塵莫及,只能突眼珠子的份……他忍,忍到地位鞏固的那一天,翻身當家做老大……
第二天一早,夜傾城開啟了門,莫雲天摔了進來!手裡還握著酒瓶,廳裡一股濃重的酒氣!摔倒在地上,竟然又睡著了!
夜傾城無語,這是莫雲天嗎?跟酒鬼似的,將他扶了起來,輕喚了數聲:「醒醒,回床上去睡……」
抬頭,見忠叔躺在了沙發上。夜傾城一臉黑線,敢情他們爺倆喝了一晚上的酒?夜傾城將他扶了起來,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莫雲天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像個孩子一樣,直往她的懷裡擠!夜傾城翻著眼白,真想將他扔在地上。
可低頭,側看他懷念陶醉的臉時,夜傾城心口一陣酸澀。她似乎看到了,依偎在她懷裡的兒子,縮小版的臉。
夜傾城抱著他,搖搖晃晃到了床邊,將他扔在了床上,整個人也撞在了他的身上。
這麼死沉的,要不是,她有力量,抱這樣的男人,簡直是螞蟻扛大樹!實在受不了他的酒味,掰開了他的手,從他的懷裡解脫了出來!
站在床前,望著熟睡的臉龐。禁不住,伸手捋了捋他的劉海!這張臉叫她怎能相忘?
夜傾城將房間打掃乾淨,燒好了海鮮粥,獨自坐在觀景臺上修練內力!可是,這樣與世隔絕的地方,她卻靜不下心來。
一閉上眼睛,煩心鎖事立刻襲上了腦海!望著茫茫的大海,彷彿掉進了夢裡。如果再這樣呆上一年半載的,就算活下來,恐怕要瘋了!
直至中午,忠叔才酒醒起來,依然覺得頭痛,喝了點粥,又回房休息去了!
莫雲天還沒有起來,夜傾城不甘心,又開始擺弄船上的機器!
「傾城……夜傾城……忠叔,夜傾城呢?」莫雲天找了幾個地方,都不見她的身影。不由地慌亂起來,說不定,她獨自溜走了!
「她還能去哪兒啊?」忠叔打了個哈欠,端坐了起來。
十幾年來,他都沒有這樣喝過酒了。想起來,就後怕。沒掉進海里,真是萬幸!
「她不見了,去海里游泳,也要說一聲吧!這個死女人,也太不將本少放在眼裡了!」
「你罵誰呢?」夜傾城從艙底探險出了頭,冷然地道!
「你下去,也不說一聲,快一,來了海嘯,你出得來嗎?」莫雲天伸手將一臉烏黑的人,攥了上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別掉到海里,餵魚就行了!」夜傾城抽回了手,斜了他一眼。
「笑話,我如履平地?呵……酒都喝完了,以後想喝了,也沒得喝了!」莫雲天忍了忍怒火,這個女人難道看不出,他在關心她嗎?
一早就給他臉色看,就算是個情人,也沒帶這樣對待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女人的只能智取,不能硬碰!可惜啊,現在,沒有讓他捨身相救的事?也沒有什麼好感動她的?
「你們……昨晚將所有的酒,都喝完了?你讓忠叔也這樣喝?萬一,喝出什麼胃出血……」
「不是有你在嗎?你連莫雲海的癌都能治好,還有什麼治不好的?油艇能修好嗎?」莫雲天探究地道!
夜傾城搖了搖頭,深嘆了口氣。
莫雲天安慰道:「別擔心,天無絕人之路,肯定會有船隻經過的!」
「淡水越來越少了,從現在起,我們要更節約才行!還有,疏菜也沒了,以後,餐餐只能吃魚了!」夜傾城做早餐時,發現冰箱裡,已經空了。
「別擔心,一定有辦法的!如果真的要葬身大海,有你陪著,我此身無憾!」莫雲天雙手插著兜,站在她的面前,雖是溫柔的眸光,依然媚色醉人。
夜傾城輕嘆了聲,轉身出門,打了海水,洗手洗臉。
天突得暗沉了下來,烏雲滾滾,似要壓將下來。
海面上浪濤洶湧,油艇猛裂的搖晃了起來!夜傾城想將桶掛出去,接雨水,被莫雲天攥了回來!